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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旻50

综影视:钓系白月光,她又纯又欲

“你去哪了?”

“买红薯。你吃吗?”

“吃。”

她把红薯掰成两半,把大的那一半递给他。红薯瓤是橘红色的,冒着白气,软得快要从皮里淌出来。齐旻咬了一口,烫得眯了一下眼睛。“甜。”

“不甜不要钱。老头说的。”

齐旻笑了一下。两个人站在侯府门口,一人捧着半个红薯吃。路过的行人偶尔看他们一眼,一个头发银白的男人,左脸上有一道长长的旧疤,站在一个黑发的女人旁边,两个人吃着同一个红薯,都不说话。

“齐旻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等回了林州,我们也种红薯吧。红薯好种,不用怎么管。秋天收了,留一部分明年做种,剩下的晒成干,冬天炖粥喝。”

“好。种红薯,种麦子,种梅花。”

“梅花不是种的。梅花是树的苗,要先育苗,再移栽。”

“你懂?”

“我娘在纸上写过。她以前在宫里种过梅花。”

齐旻嚼红薯的动作慢了下来。“她还写了什么?关于梅花的。”

“她说梅花不挑土,什么地都能活。但种下去的头两年要多浇水,等根扎深了就不用管了。它自己会找水。”

“像你。”齐旻说。

林清沅看了他一眼。“哪里像我?”

“到什么地方都能活。”

林清沅没有接话。她把最后一口红薯皮剥掉,把瓤吃掉,把皮叠了叠,扔进路边的垃圾筐里。她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走吧。我爹说今天中午吃涮羊肉。”

赵王虽然退了兵,但林昂没有放松戒备。城墙上增加了一倍的守军,城门检查也比之前严了很多。林清沅进出侯府都要经过守卫的盘问,有时候一天被问三四次,每次都要掏出那枚黑色令牌。守卫看到令牌就放行,没有人多问一句。

那枚令牌到底有什么来头,她不知道。秦昭说她母亲从来没有告诉她。也许母亲也不知道,也许母亲知道但没有写在纸上。林清沅把令牌从怀里掏出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很久。令牌是黑色的,沉甸甸的,正面刻着一个“令”字,背面什么也没有。她用手指摸着那个“令”字,笔画很深。

第五天,林昂在书房里对齐旻说:“赵王回了邺城。他的人在瑾州全部撤走了。你的余毒现在什么情况?”

“还在发。频率比之前低了。”

“林昂看齐旻的脸。那道旧疤从眉梢延伸到下颌,在书房的光线里像一条干涸的河流。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林州?”

“等余毒不发了。沅沅说她要在北境过了冬至再走。她说北境的冬至有社火,她想看。”

林昂的眉毛动了一下。“她跟你说的?”

“今早说的。她说她从来没有看过社火。永安也有,但安南侯府不放她出门。”

林昂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北境的社火跟永安的不一样。永安的是踩高跷、舞龙灯,北境的是跑旱船、扭秧歌。锣鼓声大,震耳朵。你让她把耳朵捂上。”

齐旻弯了一下嘴角。“我跟她说。”

冬至那天,瑾州城果然办了社火。从早上开始,街上就敲起了锣鼓。林清沅站在侯府门口。齐旻站在她旁边。林昂站在他们身后。三个人并排看着街上走过的秧歌队。秧歌队的女人穿着红红绿绿的衣裳,脸上抹着厚厚的脂粉,手里甩着红绸子,扭得夸张又认真。锣鼓声确实大,大到林清沅都觉得离谱,可她也没捂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