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安这么一问,长玉抿了抿唇。可还没等她回答,李怀安便先问起那些黑衣人为何追杀她,长玉自己也正觉得奇怪。
两人正要再说什么,忽听屋内传来动静。长玉神色一紧,立刻朝屋内奔去。
李怀安见她如此急切,心生疑惑,也跟在后面。谁知刚到门口,赵大叔和赵大娘便拦住了去路。
“这位公子,我瞧着有些眼熟。”说话的是赵大娘,正一脸疑惑地打量着李怀安。
李怀安并未因这话显出半分不快,只不紧不慢地搬出查案的名义。赵家夫妇听了,这才让开了路,放他进去。
长玉先进了屋,飞快地看了一眼长宁,见小姑娘安然无恙,这才放下心来,又急匆匆朝林清沅与谢征的方向跑去。
大约是方才与那伙人打斗所致,此时谢征正昏迷不醒,林清沅守在一旁,寸步未离。
长玉几步跑到近前,先看了一眼昏迷不动的谢征,又看向守在旁边的林清沅,急声问道:“清沅妹妹,他这是怎么了?”
林清沅面色微白,神色间却还撑着一份镇定,回着:“刚刚来了伙黑衣人,我看着身手不凡,可能他是因为没打过,受伤了吧”。
见林清沅这般说,长玉刚要再开口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脚步声。
林清沅闻声抬眼望向屋外,待看清那道走来的人影时,倏然睁圆了眼眸,心头猛地一震。
怎么会是他!
她正惊愕着要开口,那人身侧的随从已然迈步上前,目光扫过屋内,沉声开口:“我方才瞧着,院里屋外、连同楼下埋伏的黑衣人,尽数都被放倒了,不知是两位,谁的出手?”
见对方这般发问,林清沅轻轻抿了抿唇,缓声开口:“那伙黑衣人来势汹汹,是他为了护我,才不得已出手的。”
那人目光微敛,淡淡道:“这般利落身手,倒是有些不寻常。”
林清沅垂了垂眸,从容解释:“他从前做过镖师,本就有些武功底子。这次实在是被逼无奈,谁能料到那些人一闯进来,便动辄喊打喊杀,半点情面都不留。”
不知是不是听了林清沅的回话,李怀安顿时起了几分留意,特意转头扫了眼地上瘫倒的黑衣人。
恰在这时,闻声赶来的赵大叔连忙上前,对着两人拱手开口:“两位官爷有所不知,我们清沅是个苦命孩子,父母早亡,家中无依无靠。我们街坊邻里平日里都相互照拂,要说亲近,就数清沅和长玉姑娘情谊最好,谁承想,如今就出了这档子事,要不是身边还有个男的帮衬着,今日怕是早就遭了那伙歹人的毒手了!你们可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。”
赵大叔这番话,明着是替林清沅身世可怜、孤苦无依说好话,实则是旁敲侧击。
就是想委婉提点李怀安二人:清沅无父无母、孤身弱女子,平白无故遭黑衣人上门寻衅追杀,实在可怜委屈。
意在请两位官爷秉公办事,彻查这伙黑衣人的来路和背后主使,给他们做主撑腰,还一方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