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题

公孙离“结果……”

公孙离微微弯起嘴角，笑意温柔又释然。

公孙离“还不错。”

那句话像一颗小石子，轻轻落进徐必成心里，荡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。

第十六周的周二，他推门而入时，她已经在了。

依旧是那张靠窗的桌子，阳光正好落在她发顶，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。桌上已经摆好两壶热茶，温度刚好，旁边放着一盒新的桂花糕，包装精致。

见他进来，她抬眼笑了笑。

公孙离“今天不用你带。”

公孙离“轮到我请了。”

徐必成心口一暖，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久久没有移开。

一诺.徐必成“阿离。”

公孙离“嗯？”

一诺.徐必成“你那本书。”

他顿了顿，指尖微微收紧，鼓起全部的认真。

一诺.徐必成“渡河的人，是你自己吗？”

她端起茶杯的动作猛地一顿，茶水轻晃，溅起微小的涟漪。

她缓缓放下杯子，看向他，眼底带着一丝讶异，一丝被戳中心事的无措。

公孙离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一诺.徐必成“因为……”

一诺迎上她的目光，眼神坦诚又坚定，没有半分躲闪。

一诺.徐必成“我觉得你也在河边站了很久。”

公孙离沉默了。

长久地看着他，像是在判断，眼前这个人，到底看懂了自己多少。

公孙离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一诺.徐必成“因为我能感觉到。”

一诺语气诚恳。

一诺.徐必成“你看起来总是很平静，很从容，好像什么都打扰不到你。”

一诺.徐必成“但有时候，你看着窗外发呆的时候，眼神里会有一种……我不知道怎么形容，一种像是等待什么的感觉。”

像在等一艘永远不会靠岸的船，像在等一个迟迟未到的人。

公孙离没有说话，只是安静地听着，眼底渐渐泛起湿润的光。

一诺.徐必成“我不知道你在等什么。”

一诺深吸一口气，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，几乎要冲破喉咙。

一诺.徐必成“但我想告诉你，不管你在等什么，不管你犹豫要不要渡那条河——”

他顿住，目光牢牢锁住她，一字一句，清晰而郑重。

一诺.徐必成“如果你决定渡过去，我会在河对岸等你。”

咖啡馆里安静得能听见远处咖啡机运作的轻响，背景音乐温柔舒缓，像在为这一刻铺垫。

公孙离就那样看着他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
久到他几乎要紧张得收回手，久到他以为自己会等不到答案。

然后，她缓缓低下头，看着面前那杯已经微凉的茶，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，却重重砸在他心上。

公孙离“徐必成。”

一诺.徐必成“嗯。”

一诺应声，声音微哑。

公孙离“你知道我等这句话，等了多久吗？”

一诺猛地一怔，整个人都僵住。

公孙离抬起头，眼底有水光在闪，却依旧笑得温柔而坚定。

公孙离“三年前那个夏天。”

她慢慢开口，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，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。

公孙离“所有人都把我们联系在一起。所有人都起哄，所有人都期待着什么。”

公孙离“我以为你会来签售会。”

公孙离“我在那儿等了一下午，签了无数本书，手都酸了，可始终没有等到那个‘一诺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