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鹿清羽的胜利,像一记无声却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“阎罗手”脸上。
输给刘耀文是技不如人,输给一个看似清冷文弱的年轻女人,还输得如此彻底、如此被看穿。
这彻底碾碎了他在这片地盘上经营多年的脸面和权威。
短暂的死寂后,他猛地将面前的筹码扫落在地,发出哗啦啦的刺耳声响,指着鹿清羽:
“作弊!你他妈肯定出千了!老子在这张桌子上玩了十几年,没见过你这种路数!”
“敢那样加注?你当老子是傻子?!”
“坏了规矩!在我的场子出千!把他们给我拿下!一个都不准放走!”
那几个围拢的壮汉眼神一狠,顿时就要扑上。
温梨初和许卿卿心猛地一沉,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“呵。”
一声极轻、极淡,却带着奇异穿透力的嗤笑,从众人头顶上方传来。
声音不高,却像带着冰碴,瞬间浇熄了场中即将爆发的火气。
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。
赌场二楼,那扇众人皆知的单向玻璃观察室门口,不知何时打开了。
一个男人斜倚在门框边,姿态慵懒,却带着俯瞰众生的漠然。
他穿着质感极佳的黑色丝质衬衫,袖子挽到小臂,露出价格骇人的腕表。
身姿挺拔高大,双腿修长。
他的出现,让整个喧嚣的赌场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“阎罗手”在看清是谁的瞬间,如同被冰水从头浇到脚,所有的暴怒和癫狂凝固在脸上。
宋亚轩“吵死了。”
他顿了顿,这才缓缓将视线移向面如死灰的“阎罗手”。
宋亚轩“李老三,几年没来。”
宋亚轩“你这‘阎罗手’的名号。”
宋亚轩“就是靠输不起、赖账、欺负女人挣来的?”
李老三,腿一软,差点直接跪下去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
“宋、宋少……不是,您听我解释,是她们……她们合伙出千……”
宋亚轩“解释?”
他缓缓走下楼梯,步伐不疾不徐。
宋亚轩“牌,是我看着发的。”
宋亚轩“局,是我看着玩的。”
宋亚轩“你的心思,你的底牌。”
宋亚轩“连楼上的我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”
宋亚轩“何况坐在你对面的两位?”
宋亚轩“输了,就是输了。”
宋亚轩“在我的地方,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宋亚轩“输了耍赖,还动我请来的客人?”
李老三浑身剧颤,“噗通”一声再也支撑不住,瘫跪在地:
“宋少!我错了!我有眼无珠!我不知道他们是您的客人!钱!钱我都退!”
“不,我双倍奉还!还有她们想问什么,我全说!求您高抬贵手……”
宋亚轩仿佛没听见他的求饶,转向一旁的赌场管事,语气随意:
宋亚轩“按老规矩办。”
宋亚轩“该清什么账,就清什么账。”
宋亚轩“别在这儿,脏了地方。”
“是!宋少!” 管事冷汗涔涔,立刻应下,挥手间,两个黑衣壮汉上前,将李老三拖了下去。
直到此时,宋亚轩才仿佛真正注意到严浩翔和刘耀文。
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,但那笑意并未深入眼底。
宋亚轩“严总,刘总,好久不见。”
宋亚轩“回国仓促,还没来得及拜访。”
宋亚轩“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,手下人不懂事,扫了几位的兴。”
严浩翔神色已恢复一贯的沉稳,微微颔首:
严浩翔“客气了。”
严浩翔“是我们打扰了。”
刘耀文则扯了扯嘴角:
刘耀文“宋亚轩,你这‘欢迎仪式’,挺别致啊。”
宋亚轩“意外罢了。”
他的目光终于转向在场的三位女性,在温梨初和许卿卿身上礼貌性地停留一瞬,最后定格在鹿清羽脸上。
他走近两步,距离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宋亚轩“这位小姐,刚才的牌局,很精彩。”
宋亚轩“不知怎么称呼?”
他的语气温和有礼,与刚才处置李老三时的冰冷漠然判若两人。
鹿清羽迎上他的目光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她并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,但对方解决了麻烦,且态度客气。
鹿清羽“鹿清羽。”
鹿清羽“刚才多谢了。”
宋亚轩“鹿清羽……”
宋亚轩“好名字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