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“我……我是说正经的!”

“你到底怎么处理的?”

“有没有把握不留后患?”
“后患?”

“李兆成的‘兆丰建材’。”

“本身负债累累,几个核心项目违规操作证据确凿。”

“我只是……恰好让银行提前抽贷。”

“又‘不小心’让他的竞争对手拿到了那份违规证据。”

“他本人,涉嫌商业欺诈和人身伤害未遂。”

“现在应该在牢里等着公诉。”

他顿了顿,看着温梨初依旧紧绷的脸,忽然俯身,凑近她耳畔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。
“至于你担心的,‘他们’会不会查到是我……”

他故意停顿,感受到她屏住了呼吸。
“梨初,在你眼里,我就这么……容易被人抓住尾巴?”
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。
“李兆成直到进去,都以为是被竞争对手搞垮的。”

“他背后就算真有人,现在查到的。”

“也只会是一团由他自己愚蠢决策和偶然‘霉运’交织成的乱麻。”

“想顺着这根‘藤’摸到我?”

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充满了绝对的掌控力和一丝狂妄。
“他们还没那个本事。”

温梨初愣住了,耳畔是他灼热的气息和低沉的话语,手被他紧紧握着,大脑一时有些处理不过来。
所以……他早就处理得干干净净、天衣无缝?
她缓缓抬眼,对上严浩翔近在咫尺的眼睛。
那里哪里还有半分凝重和担忧?
分明漾着清晰的笑意,还有恶作剧得逞般的、浓得化不开的玩味与愉悦!

“你……你早就处理好了?”

“你刚才……是故意吓我?”
她后知后觉,一股羞恼冲上脸颊,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。
“不然呢?”

严浩翔终于不再掩饰,嘴角扬起一个迷人的弧度。
他另一只手抬起,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,动作温柔,眼神却带着侵略性。
“难得见温大小姐为我这么慌张失措的样子……”

他凑得更近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,声音低哑下去,充满了性感的诱惑:
“原来你这么在乎我。”

温梨初被他圈在怀里,被他指尖的温度和话语里的深意烫得无处可逃。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
“严浩翔!”

“你……你!”
她气得想捶他,手却被他扣着。
那眼神水光潋滟,带着薄怒和娇羞,毫无威慑力,反而像小猫爪子,挠在严浩翔心尖上。
“我怎么了?”

他笑意更深,不仅没退开,反而就着十指相扣的姿势,将她轻轻往怀里带了带,两人身体几乎贴在一起。
极近的距离,暧昧到极致的姿势,滚烫的体温,还有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愉悦。
温梨初能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隔着衣料传来,与她狂乱的心跳几乎要同频。
办公室内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,空气里弥漫着雪松香和她身上淡淡的甜香,丝丝缕缕,缠绕不休。
他知道她担心他。
他享受她担心他。
他用一种近乎恶劣的方式揭晓答案,只为看她为他情绪起伏的模样。
这个认知,让温梨初浑身发软,又隐隐战栗。
“下次担心我。”

他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唇瓣擦过,却没有真正吻下,只是用气音低语,带着令人心悸的暗示。
“可以直接来抱我。”

“比说一万句都有用。”

说完,他缓缓退开一点距离,但握着她的手依然没放。
嗯……好像被耍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