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周后,温梨初和许卿卿身上的外伤已基本痊愈,她们搬回了各自的住所。
温梨初回到温家老宅,花了几天时间处理因养伤而积压的公司事务。
这天下午,温梨初在处理项目后续事宜,手机震动,温梨初接起。
电话那头响起熟悉的声音,是丁程鑫。
他声音压得很低,语速很快,只报了一个茶室的地址和包厢号,约她一小时后见,特意强调单独去。
温梨初没有犹豫,驱车前往城北一片安静的园林式建筑区。
温梨初到达指定的包厢,轻轻推开门。
里面不止丁程鑫一人。
丁程鑫坐在主位,而在他身侧,坐着一位同样穿着便服、气质清冷的年轻女性。
丁程鑫“温小姐,抱歉用这种方式约你出来。”
丁程鑫“这位是童栎,市局法医中心的同事。”
童栎“温小姐,节哀。”
温梨初“童法医,丁警官。”
温梨初稳住心神,在两人对面坐下。
温梨初“直说吧。”
丁程鑫与童栎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,那眼神里有种无需多言的默契。
丁程鑫“关于你姐姐,温知夏女士的案子。”
丁程鑫“当初以‘自杀’结案,并非我们草率,或者能力不足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丁程鑫“现场存在疑点,关键物证的处理过程……不符合规范。”
童栎“温小姐,根据原始尸检记录和现场照片,有几处细微矛盾。”
童栎“某些痕迹的走向与声称的‘自决’动作在生物力学上不完全匹配。”
童栎“现场提取的部分微量物证,其分布存在不合理性。”
童栎“有二次沾染或人为布置的可能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温梨初,目光专注。
童栎“我当时作为辅助人员,提出了书面疑问。”
童栎“但最终报告被修改,疑点被忽略或给出了牵强的‘解释’。”
丁程鑫“上面下了死命令,要求尽快以自杀定性结案。”
丁程鑫“所有异议,都被强行压下了。”
丁程鑫“指令来源模糊,但执行力度很大。”
丁程鑫“我怀疑,不仅是我们内部……有‘眼睛’。”
丁程鑫“可能更上层也有力量在干预。”
他看向温梨初,眼神沉重而坦诚。
丁程鑫“我个人,从未相信那是自杀。”
包厢内空气凝固。
童栎取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透明文件袋,里面是几张照片的复印件和一小份打印的笔记,她推到桌子中央。
童栎“这些是当时我私下记录的疑点摘要和部分痕迹的照片。”
童栎“原件我另行保管。”
童栎“它们不能作为法庭证据,但可以作为你个人追查方向的参考。”
丁程鑫“童栎冒了很大风险。”
丁程鑫“她是目前我在系统内,唯一能完全信任的技术支持。”
童栎微微抿唇,没说话,只是将那文件袋又向温梨初的方向推近了一厘米。
丁程鑫“我今天约你,是以个人身份。”
丁程鑫“在纪律允许的、最模糊的边缘。”
丁程鑫“我和童栎可以为你和许小姐,提供一些支持。”
丁程鑫“但前提是,安全第一。”
丁程鑫“你们的调查必须无比谨慎,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。”
温梨初明白了,这是两位在体制内坚守着良知和专业的警察,在规则与危险的夹缝中,能为她亮起的最大的灯。
温梨初“我明白。谢谢你们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紧,是感激,更是沉重。
温梨初“我们现在卡在一个关键点上。”
温梨初“华耀会所那个和我姐姐见面的神秘女人,监控影像太模糊。”
丁程鑫了然,从包里取出一张名片推过去。
丁程鑫“张真源,画像师,也是顶尖的心理学家。”
丁程鑫“他不受体制约束,能力极强,值得信任。”
丁程鑫“你们可以找他试试。”
温梨初收起名片。
温梨初“还有别的线索吗?关于我姐姐最后在查什么?”
丁程鑫“她最后调阅的旧案档案里。”
丁程鑫“有一份是关于多年前城南废弃工地无名尸骨的悬案。”
丁程鑫“我回去后发你。”
童栎“那个旧案的尸骨检验报告我看过,很粗糙,许多该做的鉴定当时都没做。”
谈话接近尾声。
丁程鑫和童栎几乎同时起身,丁程鑫最后郑重叮嘱安全事项。
离开时,童栎略微走在后面,她看向温梨初,低声快速说了一句:
童栎“温小姐,保重。”
童栎“有需要专业判断的,可以通过丁警官联系我。”
温梨初坐进车里,心中翻涌。
她给许卿卿发去信息:【见面,急。有重大进展。】

祁祁解锁新人物童栎(由许沐伊小宝友情客串)
祁祁小宝们,这本书带一点点悬疑。
祁祁所以查案过程也不仅依赖主角团,在必要的环节,会有许多其他角色共同参与。
祁祁因为面对庞大的黑暗,从来都不会是孤身作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