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刘耀文的独栋别墅隐匿在城市边缘,寂静得只能听到夜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他抱着意识模糊的许卿卿,快步穿过客厅,将她轻轻放在主卧深灰色的大床上。
许卿卿一沾到柔软的床铺,便不安地蜷缩起来。
药效彻底发作,那股陌生的、汹涌的燥热在她四肢百骸流窜,烧得她理智全无。
许卿卿声音带着哭腔,细碎又黏腻。
许卿卿“热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刘耀文眼神幽暗,他迅速拿出手机,用尽可能冷静的声音联系了信得过的私人女医生。
挂断电话,他转身想去浴室弄条湿毛巾给她物理降温。
刚迈出一步,手腕却被一只滚烫柔软的手抓住。
许卿卿凭本能紧紧抓住他。
许卿卿“别走……”
刘耀文身体一僵,回头看她。
她的长发凌乱地铺在深色床单上,眼神迷离地望着他,那里面全是毫无防备的脆弱和依赖。
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眸色瞬间沉得吓人,像酝酿着风暴的深海。
刘耀文“许卿卿,松手。”
许卿卿仿佛听不懂,借着他的力道,挣扎着撑起些身子,滚烫的脸颊无意识地蹭过他微凉的手背。
然后,她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,仰起头,温软湿润的唇,毫无章法地、轻轻地印在了他的唇上。
那触碰,如同羽毛拂过,却带着燎原的电流。
刘耀文脑中名为“理智”的那根弦,在这一刻,“铮”地一声,彻底崩断。
他低骂一声,所有的克制土崩瓦解。
他猛地俯身,一手撑在床榻上,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,不容拒绝地抬起她的脸,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,初始是粗暴的,他撬开她的齿关,纠缠着她无处可逃的柔软。
空气中只剩下彼此紊乱灼热的呼吸声。
许卿卿在最初的怔愣后,被药物放大的感官让她没有抗拒,她生涩又大胆地给予了回应,手臂无力地攀上他的脖颈。
她的回应更是火上浇油。
刘耀文的吻渐渐变得深入,缠绵,带着一种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狂热。
他的手在她背后收紧,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意乱情迷。
就在一切即将失控地滑向深渊时,刘耀文猛地停了下来。
他的额头抵着她的,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,唇瓣红肿,眼神里是未褪的情潮。
不行。
刘耀文闭了闭眼,用尽全身的力气,猛地直起身,拉开了两人之间危险的距离。
他快步走进浴室,用冷水狠狠冲了把脸。
然后,他拧了一条冰冷的湿毛巾走出来。
许卿卿因为他的离开而显得有些不安。
刘耀文坐到床边,将她重新揽入怀中,用冰冷的毛巾敷在她滚烫的额头和脖颈上。
许卿卿被冰得微微一颤,随即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,下意识地往他怀里更深的地方钻去,寻找着更舒适的姿势。
刘耀文身体僵硬如铁,怀里温香软玉,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,这简直是酷刑。
他只能强忍着,一手固定着她,一手机械地重复着更换毛巾的动作。
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终于传来了汽车引擎声和门铃响。
刘耀文如释重负,轻轻将已经因为物理降温而稍微安静些、陷入半昏迷状态的许卿卿放回床上,为她盖好被子。
他深深看了她一眼,才转身下楼去开门。
医生提着药箱匆匆进来,专业的目光扫过床上的许卿卿和一旁脸色紧绷的刘耀文,没有多问,迅速进行检查和注射。
药效很快发挥作用,许卿卿紧蹙的眉头渐渐松开,呼吸变得平稳绵长,彻底沉入了安全的睡眠之中。
医生留下一些口服药和嘱咐后便离开了。
别墅再次恢复寂静。
刘耀文看着床上安然睡去的许卿卿,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恬静的侧脸上。
他抬手,用指腹轻轻擦过自己似乎还残留着她温度和气息的唇角,眼底情绪翻涌,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