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沅换好衣衫,一旁的茗悦在一旁轻声提醒。
茗悦“主人,您还受着伤呢。”
明沅语气淡然,仿佛不值一提。
明沅.“受伤也得把这出戏演完。”
她拍了拍茗悦的肩膀,转身便离开了房间。
明沅.“小伤而已,在尧光山时受的那些惩罚,比这不知要重多少。”
刚走到正厅门前,便听见言笑提及自己也有嫌疑。
她微微一顿,手搭在门槛上,身影随之显露出来,唇角扬起一抹慵懒而挑衅的笑意。
明沅.“是哪个没脸没皮的,敢打扰我的好事?”
明沅披着纪伯宰的外衫,领口微敞,眼神迷离如丝,仿佛刚从梦境中醒来一般。
见状,纪伯宰站起身迎了上来,握住她的手,眉宇间掠过一丝忧虑。
纪伯宰.“怎么醒了?不多睡会儿?”
然而话音未落,他的眉头又蹙了起来。
纪伯宰.“手怎么这么冷?”
明沅却不以为意,仅是靠在他的臂弯处,低声娇嗔道。
明沅.“这不是看你这么久没回来嘛……”
明沅.“我还以为你又跑去花月夜逍遥去了。”
说罢,她眨了眨眼,目光转向言笑,语气散漫。
明沅.“做什么这是?验伤?那便验吧。”
言笑闻言,将法器放置于她的手腕上,恭敬地说道。
言笑“明沅仙子,得罪了,这也是公务所需。”
明沅懒洋洋地伸出纤细的手腕,瞥了他一眼,带着些许嘲弄。
明沅.“快点,别耽误我的时间。”
蓝色灵光方燃起一丝,她忽然哎哟一声,捂着手腕皱眉抱怨道。
明沅.“哎呦!疼死我了!”
两个侍卫瞬间拔剑,而纪伯宰则往前迈了一步,眼底寒意如冰湖封冻。
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。
然而,所有人都没料到,下一秒,明沅噗嗤一笑,直起身子拍拍裙摆,语调戏谑。
明沅.“瞧你们吓成这样,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。”
她晃了晃手腕,唇边笑意更浓。
明沅.“一点感觉都没有呢。这法器,不会坏了吧?”
言笑脸色骤沉,两指捏诀,镯子上的蓝光骤然暴涨,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。
纪伯贼的目光紧锁在明沅脸上,只见她唇角微勾,眼中满是挑衅,可藏在背后的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裙角——
明明很疼,却硬是一声未吭。
纪伯宰.“闹够了没有。”
纪伯宰突然开口,声音低沉而冰冷。
纪伯宰.“验到明年青云大会开始都够不够?”
他径直挡在明沅身前,对言笑冷冷说道。
纪伯宰.“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,不如直接回去告诉你的主子,栽赃我们更容易实现你的目的。”
言笑捏诀的手一顿,抬头对上纪伯宰凛冽的眼神,那股威压如同一座大山压来,令他心头一颤,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。
深深看了明沅一眼,他摘下镯子拱手离去。
言笑“冒犯了,告辞。”
待门关上的刹那,纪伯宰看了一眼明沅。
纪伯宰.“你没事吧?”
明沅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轻松,身体晃了晃,声音虚弱。
明沅.“没事没事,小问题。”
尽管嘴上说得轻巧,但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嗓音已然暴露了她的状态。
明沅.“好累,我想睡觉,睡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脚步一软,竟直直往后倒去。幸而纪伯宰反应迅速,及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,才避免她摔倒。
纪伯宰.“阿沅?!”
这句阿沅,是他自己都没想到会脱口而出的称呼。
阿沅....
作者鲜花加更【4/6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