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次爆炸事件以后乌丸祈就被琴酒勒令回家休息了。说什么她的身体需要静养,这段时间就别再接组织的任务,或者去药研组了。乌丸祈其实自己感觉还好,可能有时胸部会有点隐隐的灼烧痛感,其他平时基本上都没有区别。
事情发生以后没有两天,雪莉不知道从哪得来了乌丸祈做任务受伤的消息,好像传言还把她说的快要死了一样。这个不称职的老师终于打来了电话慰问了一下她。乌丸祈虽然嘴上说着雪莉冷漠,居然现在才知道消息,但是心里还是挺感动的。
“你要死了?”
那天晚上乌丸祈正在安全屋的沙发上看电影,忽然手机响了。她拿起来看是雪莉打来的,一头雾水地接起来,入耳的第一句话就是这。
乌丸祈把电视的音量调小,笑应道,“老师这么期待我死掉吗?”
“没有。”手机那头的人沉默了一瞬,“只是琴酒说你受伤了,让我如果看见你来实验室就把你赶出去。”
“……我怎么感觉这是你内心的想法?”
乌丸祈实在不敢相信后面那一句话是出自琴酒之口,但是仔细想一想,其实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“你怎么样。”雪莉似乎真的很关心,说话连嘴都不毒了。乌丸祈心头一暖,往软软的沙发上靠了靠,故作轻松又添油加醋地描述那天的场景,“那次爆炸以后,我可是在医疗部躺了整整一整天。我本来要走,但是他们根本就不让我走。哎……不过不得不说,医疗部的药真的很好用,其实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差不多好了。”
雪莉听着乌丸祈描述那天爆炸时的场景,脑中出现画面,后面她说的什么都没有听见了“……所以你是说你在被琴酒挡着的情况下,还受的比他重的伤?”
“呃……”
乌丸祈一时语塞,她也不是没问过琴酒有没有受伤,但琴酒直接甩过来一份健康的不能再健康的体检表,直接硬核打消了她的担心。
“先管好你自己吧。”琴酒当时站在乌丸祈的病床边这么说。
那一个瞬间,她确实有一点无地自容。琴酒比她承受的更多,但是受的伤更重却是她。
这个体质真的能差这么多吗?
明明是我想保护你啊……
“你也不能把我和那个怪物放在一起比吧。”乌丸祈这么含糊应了一声,“好了,我要享受我的假期了,你就继续搞你那个令人焦头烂额的实验吧!”
“……”
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听到她这么没有良心的话,有点生气。再见都没说,直接挂了电话。
乌丸祈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哎……”
被这么一扰乱乌丸祈看电影的心情也没有了。本来她就不是特别想看这部电影,也只是一个打消时间的方式。放假的时间虽然难得,但是这样子什么都不干,反而让她有点不太适应。
更何况刚发生了这种事……
安静的环境更容易让人思绪放开,胡思乱想。
想那天的爆炸,想当时琴酒脸上每一寸表情细微的变化,想那个梦……
“你想要与恶魔做交易吗?”
现在乌丸祈只要一闭上眼睛,脑子里就会重复放映那天她梦见的场景。可能是因为重复思索,那一个个场景个个都清晰的不得了。先是高中的小卖部,再是某家不知名的旅馆,在那个旅馆里面有奇怪的人,最后可能是在医院的病房里面被琴酒……
这个休假还不如不休假呢!
乌丸祈抬起手抹了一把脸,无奈地想:还不如每天忙的团团转,然后一回到安全屋就累趴下,这样至少还能睡个好觉。
不用去想这些乱七八糟,还没有意义的事情。
“喵~”小白似乎闻到了乌丸祈身上烦恼的味道,跳上了乌丸祈的大腿上撒娇。乌丸祈抬手摸了摸它的猫脑又顺手顺着他的脊椎骨从头摸到尾巴,“小白,你变瘦了。”
这只猫也是前段时间让乌丸祈比较头疼。她在组织很忙,每天早出晚归的。
早上走之前她会在猫碗里面留好这一天的猫粮,但是每天当乌丸祈半夜或者是凌晨回来的时候,却发现猫碗里的猫粮它是一点都没吃。
直到她开门进去,小白猫的尾巴竖地直直的,尖叫的向乌丸祈跑过来,乌丸祈站在他的猫碗边上它才会哐哐哐地猛吃。
这样子怎么行,你要好好吃饭。
好好照顾自己。
如果哪天我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