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清华我们回虞州吧。
安宁一脸玩味。
安宁这就走了?不等苏昌河?
宿清华轻哼一声,嗔怪地盯了他一眼。
宿清华舅舅,又偷听我讲话。
安宁轻轻一笑,没有说话。
苏昌河。
早在他踏入虞州土地上的那一刻,就有人时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若是他生了什么歪心思,哪怕小清华再怎么喜欢,再怎么护着,苏昌河也不可能活着走出虞州。
宿清华转过身去,轻声道:
宿清华我才不等他,大忙人。
……
乾东城。
一辆华贵的马车穿过城门,直奔镇西侯府而去。
原本以为百里东君见到百里洛陈就会开始哭嚎,可这一次他却十分平静,没有哭嚎着痛骂百里成风,也没有怒斥着让人解开天龙锁。
百里洛陈东君啊,受苦了。
百里洛陈叹了一声。
百里东君爷爷。
曾经没心没肺的乾东城小霸王,如今被磨了性子,终于懂事,不知吃了多少苦头,温珞玉用手帕掩面,快要哭了出来。
百里洛陈发话后,车夫赶紧解开了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的天龙锁。
百里东君爷爷,对不起,我给家里添麻烦了。
百里东君忽然长跪在地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百里东君可文君是我和云哥儿时的玩伴,我不想她变成权力的牺牲品。
百里洛陈走过去将百里东君扶了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百里洛陈能添什么麻烦?东君有情有义,爷爷欣慰还来不及,就算真的有错,爷爷担着就是了。
百里东君终于还是没有忍住,眼泪夺眶而出。
百里东君爷爷。
温珞玉既然平安回来了,便听你父亲的话,他也是希望你能成长,你不要怪他。
温珞玉走上前抱住了自己的儿子。
百里东君微微点头。
百里东君东君没有任何不满,全听爷爷和父亲处置。
百里洛陈一直希望自己的孙子能过上平凡安稳的生活,可该来的还是会来。
就像虞州那个孩子,有着什么神仙转世的福星命格,即便知情的人不多,哪怕将她藏在山上避世的宗门里,也终究阻止不了掌权者对她虎视眈眈。
百里洛陈我在乾东城听闻,这次抢亲,是虞州那个孩子……
百里东君急忙打断。
百里东君爷爷,跟清华没有关系,是我自己要去的!
说着他又忽然意识到,父亲要关自己禁闭,姐姐回了虞州,会不会也被家里责罚?
可惜他没办法知道了。
百里东君被关进了古尘的院落。
司空长风伤好之后,便离开了镇西侯府。
他持枪策马,在镇西侯府门口要他们放了百里东君,最后迫于形势,终究还是调转马头。
司空长风我还会回来的!
……
百里东君每日在古尘的院落中练剑,忽然有一人跃上高墙,悄无声息地落在院中。
南宫春水。
南宫春水比我想象中的动静要小一些,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混世小魔王,会把天启城搅得天翻地覆呢!
他毫不客气地接过百里东君手里的酒碗,一饮而尽。
毕竟他很清楚,说完这句话,他今天就再也别想喝一口百里东君的酒。
这方面,百里东君敏锐得很,他稍微说了他家仙子姐姐一句不是,就炸毛了。
南宫春水无奈地摊手。
熟悉宿清华,还认为她像那身着布衣在街边施粥布善的仙子的人。
这天底下大概就两个。
一个是百里东君,另一个是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