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长廊到了中庭,再往里走入眼便是水榭,又穿过楼阁,才到了后园。
老远便看见一抹红色身影,她手挽金色长弓,搭弦,长箭带着啸声破空而出,弓箭铮然。
余光瞥见苏昌河,宿清华收了弓箭,示意婢女退下。
宿清华你来了。
宿清华衣服还合身吗?
她抬眸看着苏昌河,眼中闪过一抹惊艳,第一次见苏昌河的时候,就觉得他很适合穿一身苗疆服饰。
苏昌河点了点头,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。
苏昌河你什么时候丈量过我的尺寸?
他看向宿清华。
她今日穿了一件大红短款紫貂裘,搭配红色半裙,腰间同样缀着一圈紫貂毛,一条紫色绸带飘逸,珠玉琳琅满身。
如玉的面容在柔软的紫貂毛映衬下,更显小巧精致,她顿了一下,转过身去。
宿清华不需要特意丈量,我可是医者,当然对人体结构熟悉了。
宿清华的声线明显弱了些。
苏昌河总要大概量一下的。
宿清华就……就是在青云客栈那次。
苏昌河青云客栈……那种时候你丈量我的尺寸做什么?
苏昌河挑眉一笑,得寸进尺地追问。
他越凑越近,低哑暧昧的声音落在耳边,宿清华脸上飞快地浮现一抹红,于是伸手轻轻推了一下他。
宿清华你别离我这么近。
然而,她的话并没有任何作用,苏昌河的手圈上她的腰,指尖与细腻的肌肤相触,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。
怀中的人身子一颤,苏昌河有些意动,或许是这一身装束太过流光溢彩,也可能是那张脸漂亮得摄人心魄,他都没注意到她身上的衣裳是露腰的。
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,苏昌河觉得宿清华上辈子一定是一株艳丽的桃花。
这么容易害羞,更想欺负她了。
宿清华注意到苏昌河落在她身上的目光,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就像是本能地察觉到危险。
她不解地抬眸,对上苏昌河的眼神。
苏昌河喉结滚动,目光灼灼,神色愈发幽深,怀里的人似乎还没反应过来,眼中尽是懵懂之色,让他更想做一些过分的事情。
曾几何时,他也用这样的目光盯着她,像一条阴冷的毒蛇,那时他第一次对一个人有失控的感觉,所以对她产生了杀意。
苏昌河现在好像懂了,那一瞬间的失控,原来叫做心动。
他伸出一只手臂,环住她的腰身,另一只攀上她的后颈,一点一点凑近,直至呼吸交缠。
宿清华怔愣住忘记了推开苏昌河,她似乎还听见了喉结滑动的吞咽声。
下一刻温热的唇覆了上来,在她的唇上辗转流连,灵巧的舌探入,抵着她搅动纠缠。
绵长的吻让她有些腿软,整个人软绵绵地搭在苏昌河身上,后知后觉地推搡着他的肩膀挣扎起来。
等到苏昌河终于舍得离开她的唇,她想要后退拉开距离,却被紧紧箍住腰。
他的眼神混沌迷离,带着几分情欲,低着头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。
宿清华大白天在外面的你干嘛呀!
宿清华嗔怒道,愤愤瞪了苏昌河一眼。
苏昌河眼中笑意分明。
苏昌河意思是晚上在房间里就可以?
宿清华坏东西,我讨厌你了!
苏昌河不为所动,一只手扣着她的脑袋将人紧紧抱在怀里,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。
苏昌河才多久就生厌了,怎么,得到了就不珍惜?
宿清华闷闷地哼了一声,没有回答他。
苏昌河不可能的。
是她先来招惹他的,所以,一辈子都别想摆脱他,他会永远缠着她。
永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