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虹潮生·炽夜交锋
维多利亚港的晚风卷着咸湿的海雾,漫过尖沙咀洲际酒店的露天露台,将水晶灯的光晕揉得碎碎的。沈西辞立在汉白玉栏杆边,指尖夹着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,琥珀色的酒液撞在杯壁上,溅起细碎的涟漪。
他穿一身炭灰色高定西装,剪裁利落的线条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绝佳身形,袖口挽至小臂,露出腕骨处一截冷白的皮肤,腕间戴着的百达翡丽星空腕表,在夜色里漾着细碎的钻光。沈西辞的脸是典型的南派骨相,眉骨清俊,眼窝微陷,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,平日里总是覆着一层冰似的冷意,此刻被酒意熏得染了点绯色,倒像是寒潭里投了颗火星,淬着勾人的锐。鼻梁高挺,鼻峰带着恰到好处的弧度,唇瓣偏薄,唇色是淡粉,抿紧时线条冷硬,偏偏唇珠小巧,又添了几分少年气的软。他的发是黑茶色,额前的碎发被晚风拂乱,垂在额角,衬得那张脸愈发清隽,三十岁的年纪,投行圈摸爬滚打八年的锋芒,都凝在他眼尾的细纹里,是成熟男人独有的、糅合了矜贵与疏离的魅力。
剑桥大学金融系的博士学位证被他锁在书房最深处的保险柜里,没人知道这个在香港投行圈叱咤风云的沈总,当年是如何在剑桥的图书馆里熬到凌晨,又是如何拿着满分的毕业论文,拒绝了伦敦投行巨头的橄榄枝,一头扎回香港这片龙争虎斗的地界。盛景资本执行董事的位置,是他踩着无数人的尸骨爬上来的,手腕狠辣,眼光毒辣,三年里主导了七起百亿级并购案,从没失过手,圈内人都叫他“沈佛爷”——看着慈悲,实则杀伐果断,半点情面不讲。
“沈总,躲在这里吹风,是嫌宴会厅里的酒不够烈?”
戏谑的男声从身后传来,带着雪松与威士忌的混香,沈西辞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蹙,没回头,只是将酒杯往栏杆上一搁,指尖抵着杯口,骨节泛白。
陆时珩缓步走到他身侧,身形比沈西辞还要高上半个头,穿一身银灰色丝绒西装,领口的黑色领结松松垮垮系着,露出锁骨处一小片蜜色的皮肤。他是典型的北派骨相,下颌线锋利如刀刻,眉骨高得凌厉,一双丹凤眼眼尾上挑,瞳仁是深褐色,笑起来时眼尾会漾开浅浅的卧蚕,偏偏眼神里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野。他的发做了挑染,银灰色的发丝混着墨黑,梳成背头,露出饱满的额头,左耳廓上钉着一枚铂金耳钉,在夜色里闪着冷光。陆时珩的唇形饱满,唇峰分明,笑的时候会露出一点虎牙,添了几分痞气,可他不笑时,唇线抿紧,周身的气场便瞬间冷下来,是陆氏集团新任掌舵人独有的、生人勿近的威压。
斯坦福大学商学院的硕士,二十二岁就拿下了金融与计算机双学位,是当年斯坦福最年轻的优秀毕业生。二十五岁空降陆氏集团,用三年时间肃清了集团内部的老顽固,将陆氏新能源这块烫手山芋,做成了全球新能源领域的龙头企业,市值翻了三倍。圈内人都怕他,叫他“陆阎王”——年纪轻轻,手段狠戾,做事从不留余地,得罪他的人,没一个有好下场。
“陆总倒是清闲,”沈西辞终于侧过脸,目光扫过陆时珩,语气淡得像水,“陆氏新能源的并购案,陆总还有闲心来参加这种商业酒会?”
陆时珩低笑一声,伸手便攥住了沈西辞的手腕,那力道不算重,却像焊死的铁箍,让沈西辞挣不脱也甩不开。他的指尖带着威士忌的温热,摩挲着沈西辞腕骨的凸起,那片皮肤细腻微凉,触感好得让他心头微微发烫。“沈总这是在关心我?”陆时珩凑得更近了些,银灰色的挑染发丝扫过沈西辞的脸颊,气息喷在他耳畔,“还是说,沈总惦记着那并购案,惦记得紧?”
沈西辞的眼底瞬间凝了冰,挣了挣手腕,没挣开,便抬眼看向陆时珩,桃花眼里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:“陆总,请自重。”
“自重?”陆时珩重复着这两个字,眼底的笑意更浓,他的目光落在沈西辞紧抿的薄唇上,那唇瓣被红酒浸得泛着一点殷红,像暗夜里开得最烈的玫瑰。他的喉结滚了滚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几分蛊惑的沙哑,“沈总觉得,我现在这样,不够自重?”
沈西辞的眉峰蹙得更紧,他活了三十年,在投行圈摸爬滚打了八年,见过的场面数不胜数,却从没像此刻这样,被一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年轻人搅乱了心神。陆时珩的目光太直白,太灼热,像带着钩子,要把他藏在冰冷外壳下的所有情绪都勾出来。他猛地偏过头,避开陆时珩的视线,用粤语低骂了一句:“冚家铲,你个死靓仔,识唔识得尊重人啊?”(注:意为“你全家都死光,你这个臭小子,懂不懂尊重人?”)
陆时珩挑眉,他在香港待了三年,粤语听个八九不离十,自然听懂了沈西辞的骂声,却不恼,反而笑得更痞:“沈总粤语说得倒是地道,就是骂人的话,未免太伤感情。”他松开沈西辞的手腕,却顺势抬手,指尖轻轻拂过他腕间被攥出的红痕,动作自然又亲昵,“盛景资本的新能源并购案,沈总觉得,只靠和我的特助对接,就能谈成?”
这话像一根针,精准地刺中了沈西辞的软肋。这场并购案,盛景资本筹备了整整半年,是今年的核心项目。陆氏集团那边,一直是陆时珩的特助出面,态度模棱两可,既不拒绝也不答应,拖了快一个月,让沈西辞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。他不是没想过直接找陆时珩,可陆氏这位新主行事向来莫测,且从不参加投行的这类应酬,他根本没机会接触。
“陆总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沈西辞的目光沉了沉,重新看向陆时珩,桃花眼里的冷意稍减,添了几分探究。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陆时珩松开手,倚在汉白玉栏杆上,姿态慵懒,手里的威士忌杯轻轻晃动,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漂亮的弧线,“只是觉得,这么重要的案子,总该由我和沈总亲自谈,才显得有诚意,不是吗?”
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,擦过皮肤时,像一道电流,瞬间窜遍沈西辞的全身。沈西辞猛地后退一步,拉开两人的距离,眼底的疏离更甚:“陆总想谈,随时可以约时间。”
“约时间?”陆时珩笑了,丹凤眼里的光更亮,“沈总这么忙,我怕约了也是白约。不如,就现在?”
沈西辞看着他,没说话。他知道陆时珩是故意的,可并购案事关重大,他不能错过这个机会。沉默了片刻,他终于点了点头:“好。陆总想谈什么?”
陆时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像找到了猎物的狼。他直起身,走到沈西辞面前,目光从他的眉眼扫到他的脖颈,再到他紧握着红酒杯的手指,一寸寸地,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:“首先,我想知道,沈总对这场并购案的预期,到底是什么?”
沈西辞定了定神,压下心头的异样,恢复了投行精英的冷静:“盛景资本希望以合理的价格,收购陆氏新能源百分之三十的股份,并且获得联合运营权。我们会投入五亿美金的资金,用于陆氏新能源的海外市场拓展,这对陆氏来说,是双赢。”
“双赢?”陆时珩嗤笑一声,丹凤眼里的笑意淡了下去,添了几分冷意,“沈总觉得,我陆时珩缺这五亿美金?”
陆氏集团的新能源业务,经过陆时珩三年的打理,早已跻身全球前三,资金链充足得很。五亿美金,对陆氏来说,不过是九牛一毛。
沈西辞的脸色微变:“陆总若是觉得条件不合适,可以提。”
“我确实觉得不合适。”陆时珩向前一步,再次拉近了两人的距离,他的气息笼罩下来,带着强烈的压迫感,一字道,“我要的,不是钱。”
沈西辞的心头一跳:“那陆总要什么?”
陆时珩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抬手,轻轻捏起沈西辞的下巴,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。他的指尖微凉,力道却不容拒绝,沈西辞的下颌线条清晰,皮肤薄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,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诱人。“我要的,是你。”
这三个字,像一颗炸雷,在沈西辞的脑海里轰然炸开。他猛地睁大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陆时珩,眼底满是震惊和错愕,下意识又用粤语骂道:“你发癫啊?讲乜柒嘢?”(注:意为“你疯了?胡说八道什么?”)
“我没发癫。”陆时珩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沈西辞的唇瓣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,眼底却带着势在必得的偏执,“沈西辞,我要你做我的人。只要你答应,陆氏新能源的并购案,我签了。不仅如此,陆氏集团未来三年的投行合作,全都交给盛景资本。”
沈西辞的身体瞬间绷紧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他用力推开陆时珩的手,声音带着怒意,粤语脱口而出:“陆时珩,你够胆啊?当我系什么?货物啊?”(注:意为“陆时珩,你好大的胆子?把我当成什么?货物吗?”)
“我没把你当货物。”陆时珩看着他泛红的眼眶,看着他眼底的怒意,嘴角的笑意却更深,“我清醒得很。从第一次在行业峰会上见到你,我就想要你了。沈西辞,你以为我为什么拖着并购案不签?就是在等一个机会,一个能让你来到我身边的机会。”
沈西辞的心头一阵发凉。他没想到,陆时珩的心思竟然这么深,竟然从那么早开始,就打着这样的主意。他咬着牙,用粤语冷冷道:“你以为我会答应你这种荒谬的要求?痴线㗎你。”(注:意为“你以为我会答应你这种荒谬的要求?你脑子有问题吧。”)
“我不是痴线,是看得清。”陆时珩再次靠近,将沈西辞逼到栏杆边,让他退无可退,“沈西辞,你是盛景资本最年轻的执行董事,是投行圈的传奇。可你心里清楚,盛景资本的董事会,早就对你虎视眈眈,若不是你手里握着几个核心项目,你这个执行董事的位置,坐不了多久。”
沈西辞的脸色一白,陆时珩的话,字字戳中他的痛处。他在盛景资本打拼八年,从底层分析师做到执行董事,靠的是实打实的业绩,可董事会里的元老们,早就看他这个年轻的“外来者”不顺眼,若不是他手里攥着几个百亿级的项目,恐怕早就被踢出局了。
上个月的董事会上,张董事就明里暗里地提过,要让他把新能源并购案交给副总来负责,话里话外,全是挤兑。他知道,那些老东西,早就等着看他栽跟头。若是这次并购案谈崩了,他在盛景资本的日子,怕是真的到头了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沈西辞的声音低了下去,桃花眼里的冷意稍减,添了几分疲惫。
“很简单。”陆时珩的指尖划过沈西辞的锁骨,留下一道温热的触感,“做我的人,我保你在盛景资本的位置稳如泰山,甚至,我可以帮你拿到盛景资本的股份,让你成为真正的话事人。”
沈西辞抬眼,看着陆时珩的眼睛,那双丹凤眼里满是认真,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。他沉默了许久,突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,用粤语道:“陆总,你当我沈西辞是贪慕虚荣的人?”(注:意为“陆总,你当我沈西辞是贪慕虚荣的人?”)
“我知道你不是。”陆时珩的指尖抵在沈西辞的唇上,阻止他继续说下去,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,我能给你的,远不止这些。沈西辞,我们是一类人,一样的野心,一样的狠劲,一样的……不甘于人下。”
晚风卷着海雾,漫过两人的周身,维多利亚港的霓虹在他们身后闪烁,像一场盛大的烟火。沈西辞看着陆时珩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映着港夜的霓虹,也映着他的身影,执着又热烈。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陆时珩的场景,那是在三年前的行业峰会上,陆时珩作为陆氏集团的新任总裁,站在台上演讲,一身黑色西装,意气风发,眼底的锋芒,和他如出一辙。
那天的陆时珩,侃侃而谈,从新能源的未来趋势,讲到陆氏的全球化布局,字字珠玑,台下掌声雷动。沈西辞坐在第一排,看着台上那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年轻人,心里竟生出了几分欣赏。后来有人和他说,陆时珩是个狠角色,为了夺权,连自己的亲叔叔都敢送进监狱。沈西辞当时只是笑了笑,没说话。在香港这片地界,心不狠,站不稳。
“陆时珩,”沈西辞的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几分无奈,也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松动,“你比我小六岁,你确定,你玩得起?”
陆时珩笑了,俯身靠近沈西辞的耳畔,用粤语低声道:“玩唔玩得起,试过先至知。”(注:意为“玩不玩得起,试过才知道。”)
他的气息喷在沈西辞的耳畔,带着威士忌的醇香,也带着灼热的温度。沈西辞的耳尖瞬间红了,他偏过头,却被陆时珩捏住下巴,强迫着转回来。四目相对,夜色里,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,像火星撞地球,迸发出炽热的火花。
陆时珩的唇压了下来,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,也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沈西辞的身体一僵,随即反客为主,抬手揽住陆时珩的脖颈,加深了这个吻。红酒的甜腻混着威士忌的烈,在唇齿间交融,像一场极致的交锋,谁也不肯退让,谁也不肯认输。
陆时珩的手顺着沈西辞的腰线滑下去,隔着薄薄的西装面料,能感受到他紧致的腰腹。沈西辞的呼吸一乱,伸手按住他的手腕,指尖用力,却被陆时珩反扣住,压在栏杆上。两人的胸膛紧贴着,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,像擂鼓一样,敲打着夜色的寂静。
“沈西辞,”陆时珩的唇离开他的唇瓣,移到他的脖颈,轻轻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浅淡的红痕,声音沙哑,“答应我。”
沈西辞的脖颈一阵发麻,他偏过头,看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,霓虹闪烁,光影迷离。他知道,只要他点一下头,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——并购案的成功,董事会的认可,盛景资本的股份……可他也知道,一旦点了头,他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。
他沉默了太久,久到陆时珩的眼底都染上了几分不安。就在陆时珩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,沈西辞突然笑了,用粤语道:“好啊。不过,我有条件。”
陆时珩的眼睛瞬间亮了,像被点亮的星星:“你说,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。”
“第一,”沈西辞看着他,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,“并购案的条款,必须按照盛景的要求来,不能有半点让步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陆时珩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
“第二,”沈西辞的指尖划过陆时珩的唇瓣,“我们之间,是平等的。没有谁是谁的附属品,你不能用这件事来要挟我。”
陆时珩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笑了:“当然。我要的是并肩,不是占有。”
“第三,”沈西辞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几分挑衅,“在床上,谁上谁下,还不一定。”
陆时珩的瞳孔猛地收缩,随即低笑出声,笑声里带着几分兴奋和期待:“沈西辞,你果然没让我失望。好,我答应你。我们可以试试。”
沈西辞挑了挑眉,抬手端起栏杆上的红酒杯,递到陆时珩唇边:“成交。”
陆时珩没有犹豫,低头喝了一口,红酒的甜腻在口腔里蔓延开来。他抬手,也端起自己的威士忌杯,递到沈西辞唇边:“成交。”
沈西辞仰头喝了一口,威士忌的辛辣呛得他咳嗽了两声,眼角泛红,像哭过一样。陆时珩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头一热,忍不住俯身,又吻了上去。
这一次的吻,没有了之前的试探和霸道,多了几分温柔和缠绵。晚风卷着海雾,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夜色里,维多利亚港的霓虹,成了他们最好的背景板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两人才分开。沈西辞靠在栏杆上,微微喘息着,桃花眼里水汽氤氲,美得惊心动魄。陆时珩看着他,喉结滚了滚,声音沙哑:“明天上午十点,陆氏集团顶楼会议室,我等你签合同。”
沈西辞点了点头,抬手理了理自己的领带,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:“好。”
陆时珩看着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笑了:“沈总,现在还想骂我吗?”
沈西辞瞥了他一眼,用粤语轻哼道:“死靓仔,下次再这样,我唔会客气㗎。”(注:意为“臭小子,下次再这样,我不会客气的。”)
陆时珩低笑出声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好啊,我等着。”
宴会厅里传来一阵喧闹的音乐声,打断了两人的对话。沈西辞抬眼望去,只见宴会厅的门被推开,一群人簇拥着张董事走了出来。张董事的目光扫过露台,看到沈西辞和陆时珩站在一起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和算计。
沈西辞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蹙,陆时珩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看到了张董事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他抬手,轻轻揽住沈西辞的腰,声音低沉:“别怕,有我。”
沈西辞的身体一僵,随即放松下来。他看着陆时珩,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笑意:“我什么时候怕过?”
陆时珩笑了,低头在他耳边道:“也是。我的沈总,从来都不是胆小的人。”
张董事已经走了过来,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:“沈总,陆总,没想到你们在这里。真是巧啊。”
沈西辞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客套的笑容:“张董事。”
陆时珩搂着沈西辞的腰,目光冷淡地扫过张董事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:“张董事有什么事吗?”
张董事被他的目光看得心里一寒,却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没什么事,就是看到沈总在这里,过来打个招呼。沈总,董事会还在等你呢,你要是再不回去,他们该着急了。”
沈西辞知道,张董事是故意来给他难堪的。他冷笑一声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听到陆时珩开口了。
“张董事,”陆时珩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沈总是我陆氏集团的贵客,也是我陆时珩的人。以后,还请张董事多多关照。”
这话一出,张董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沈西辞竟然和陆时珩有关系,而且,还是这种关系。他看着陆时珩搂着沈西辞的腰,两人姿态亲密,心里顿时凉了半截。
沈西辞看着张董事这副模样,心里一阵快意。他抬眼看向陆时珩,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陆时珩感受到他的目光,低头看他,眼底满是温柔。
张董事勉强挤出一抹笑容:“一定,一定。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脚步慌乱,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一样。
沈西辞看着他的背影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陆时珩看着他笑,自己也笑了:“很好笑?”
“有点。”沈西辞点了点头,“没想到,陆总的一句话,竟然能让张董事吓成这样。”
陆时珩低笑一声,抬手捏了捏他的脸:“他要是敢为难你,我让他在香港投行圈,再也混不下去。”
沈西辞的心猛地一跳,他看着陆时珩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知道,陆时珩说得出,做得到。
“陆总,”沈西辞的声音软了下来,“你没必要为了我,得罪张董事。”
“为了你,得罪谁都值得。”陆时珩看着他,眼神认真。
沈西辞的心跳更快了,他别过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:“油嘴滑舌。”
陆时珩低笑出声,伸手将他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他的发顶: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晚风卷着海雾,漫过两人的周身,带着淡淡的咸湿味。沈西辞靠在陆时珩的怀里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,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感。
他知道,从今天开始,他的人生,将会彻底改变。
第二天上午十点,沈西辞准时出现在陆氏集团顶楼会议室。
他穿一身黑色高定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显得斯文又禁欲。他走进会议室的时候,陆时珩已经坐在主位上了,一身银灰色西装,姿态慵懒,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。
会议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气氛有些暧昧。
陆时珩看到他进来,眼睛亮了亮,放下钢笔,站起身来:“沈总,来了。”
沈西辞点了点头,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:“陆总。”
因字数有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