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颤抖的逃出房间,来到走廊上才发现,原来每个房间都在同时播放那首游戏儿歌。我是楼道里最先开门的,其次是对面的唐僧、大圣,他俩被这等把戏吵醒感到很愤怒,便去楼下找张妈和王伯。
此时,独自在走廊里的我发现玲母的房门没完全关上,走廊里残留了一道光影,我循着它蹑手蹑脚得靠了过去。刚才的惊吓已让我四肢冰冷,但愚蠢的好奇心将让我受到更大的打击。
轻轻推开玲母的房门,我背脊瞬间僵住了。如果可以,我不想再多看一秒,但恐惧已然侵袭了全身,纵使挣扎也是徒然。玲母惨白的脸上,艳唇还是那么炸眼,却没有一丝表情,过脚的裙底离地面很遥远,纵使在这个时刻,她还是打扮得那么华丽。
“啊呀!太太上吊啦!”此时,赶到的张妈瞬间在我耳旁惊叫。显然有些不知所措的王伯,赶忙扶住瘫软的张妈;我已然傻眼,武圣见状便立马把我拉开;谢唐敲开玲了的卧室,走出来的却是玲的大学同学,这两位实习医生说,玲不能再受刺激便给她服了安眠药,他俩整晚都守着她。玲的男友即李医生最后走出房门,大家都吓的一片混乱。
最后,忠仆王伯表示,家丑不可外扬,如今玲家已然因为破产而伤痕累累,就不要再惊动警方使其更加满目疮痍了,他说,“自杀是一目了然了,太太就由我和张妈来处理吧,想必太太也是这样希望的。今天太晚了,明早我和张妈就将太太送去殡仪馆,然后再联系老爷。”
“也只有这样了,但是希望你们先别对小姐说,她身子弱不能再受刺激了,就请你们先陪她两天,等老爷回来再说吧。”张妈很不容易,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,可是那带颤的话音,显然表示她未从刚刚的瘫软中恢复过来。随即,王伯搀扶着张妈走进玲母的房间,关上了门。
“奇怪,这大热天,玲母为何在连衣裙外套件西装呢?”不知是否因为武圣是律师的关系,此时,他是我们人群中最镇定一个。
“你什么意思!人已经没了,还在说三道四的!”李医生略带哭腔的声线,让我们才发现原来他已经流泪了。
“这可奇了,玲手臂出血时都不见你皱半根眉头,现在倒是痛哭流涕起来?”
“对啊!”
这两位实习医生,显然有意挑起事端,三人便大吵了一番后,随即惊动了王伯和张妈,他俩面带疲态地走出玲母的房门,“吵什么吵,是不是气死一个还不够啊!”
古怪的李医生最先愤然回房,两位实习医生又去了玲的卧室,我也跟去查探了下玲,幸然她睡得像个婴儿似的。
而那惹人厌的午夜铃声,也终于唱完了最后一遍,“丢,丢……丢手绢,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,大家不要告诉他……快点、快点抓住他,快点快点抓……住……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