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风卷着梧桐叶掠过街角,许锦清裹紧风衣,指尖攥着那张已经泛黄的合影。照片上,林柚枕着她的肩笑眼弯弯,草莓味的甜软仿佛还萦绕在鼻尖,四年过去,却只剩指尖冰凉的触感。
她刚从一家留学中介出来,手里的宣传单被揉得发皱。这四年,她像疯了一样寻找林柚的踪迹——联系所有共同好友,托人查询海外留学记录,甚至跑遍了林柚父母可能去过的城市,可薄荷味的Alpha信息素,始终没能再触到那抹甜软的草莓香。
“锦清。”
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,许锦清回头,看见季言冥站在路灯下,雪松味的Alpha信息素带着几分沉郁。他身边的许纪言微微颔首,红酒味的Enigma信息素温和地护着身边人,也悄悄安抚着许锦清翻涌的情绪。
“找到林柚了吗?”季言冥走近,语气里满是无奈,“我托国外的朋友打听了,还是没有消息。”
许锦清的眼眶瞬间红了,薄荷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波动,带着压抑四年的酸涩。她摇摇头,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:“没有……柚子,你为什么不告而别的走了?”
四年前提起林柚,她只会红着眼愤怒质问;可现在,剩下的只有无尽的茫然与思念。
那天她从家里冲出来后,就再也没能联系上林柚。林柚的宿舍搬空了,社交媒体停更了,连她父母的联系方式都成了空号。许锦清放弃了父母安排的保研名额,一边工作一边寻找,从青涩的大学生,变成了职场上雷厉风行的Alpha,可心底的那片柔软,始终为林柚留着。
她无数次想象过重逢的场景:或许是在某个异国的街头,林柚还是那样甜甜的样子;或许是在曾经去过的猫咖,她正抱着一只布偶猫轻笑。可现实是,她连林柚在哪个国家都不知道。
“她会不会是有苦衷?”季言冥轻声安慰,“当年她父母态度那么强硬,说不定是被强迫的。”
许锦清苦笑,指尖摩挲着照片上林柚的脸:“苦衷也该告诉我一声啊……哪怕只是一句‘等我’,我也能一直等。”
四年里,她每年都会去一次猫咖,点一杯草莓奶盖,坐在曾经的位置上,仿佛林柚下一秒就会推门进来,笑着对她说“锦清,我来了”。可每次等到打烊,都只剩满室清冷,和她独自一人的薄荷味。
许纪言递来一张纸巾,红酒味的信息素沉稳温和:“别太逼自己,林柚如果想联系你,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许锦清接过纸巾,擦掉眼泪,薄荷味的信息素渐渐平复,却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低落。她知道朋友们都在担心她,可那种深入骨髓的思念,只有她自己能懂。
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落叶,也卷起她的声音,破碎在夜色里:“我找了她四年,整整四年啊……我甚至不知道,她是不是还记得我。”
季言冥沉默着,雪松味的信息素轻轻笼罩过来,带着无声的陪伴。许纪言握住季言冥的手,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,形成温暖的屏障。
路灯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许锦清手里的照片在夜色中泛着微光。她抬头望着天空,月亮很圆,却照不亮她寻找的路。
薄荷味的信息素缓缓散开,与夜风格融在一起,带着淡淡的怅惘。四年的寻找无果,磨掉了她的棱角,却没磨掉心底的执念。
“我还会找下去的。”许锦清轻声说,像是在对朋友承诺,又像是在对自己鼓劲,“只要她还在这个世界上,我就一定能找到她。”
只是说完这句话,她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。那声哽咽的质问,终究还是变成了卑微的期盼——柚子,你到底在哪里?我好想你。
浔江南忆大概就是从大学找到成年吧……刀到自己了o(╥﹏╥)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