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欢余莺儿的鲜活和真实,甚至包括她这份小性子里的狠劲,这让他觉得有趣,喂养她的野心,更像是喂养自己,看着她一步步成长,恶毒又怎样?嚣张跋扈又如何?
宫里何人心思纯净,都只是披着面具而已。
夜晚的承乾宫,烛火被刻意拨暗了几分,只余下床边一盏宫灯,晕染开一片暖昧昏黄的光晕。
余莺儿沐浴过后,只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软绸寝衣,衣带松松系着,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。
她侧卧在龙榻外侧,青丝铺了满枕,一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水亮,直勾勾地望着正宽衣的胤禛。
今日的事情,她需要人来平息这份焦渴,而能安抚她的,唯有眼前这个天下最尊贵的男人。
胤禛褪下外袍,只着明黄色中衣,转身便对上她那双毫不掩饰、饱含欲念的眼眸。他脚步微顿,眼底掠过一丝了然,他如何能看不出她此刻的状态?
那是一种被权力和嫉妒喂养得日益蓬勃的欲望,写满了她的眉梢眼角。
“皇上……”余莺儿的声音不似平日娇脆,反而带着一丝沙哑的黏腻,她伸出手,纤纤玉指勾住了他中衣的衣带,“臣妾……心里慌得很。”
她引着他的手,************,隔着薄薄的绸料,能清晰感受到那急促的心跳和灼人的体温。
“您摸摸,跳得厉害,像是要蹦出来似的。定是今日被那甄嬛气的,皇上可得好好安抚臣妾才行。”
这话半是真半是假,更多的是一个堂而皇之的借口。
她需要他的抚慰,需要他用帝王的宠幸来确认自己的魅力与权势,需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,来证明自己依旧被他牢牢地“喜欢”着。
胤禛没有抽回手,任由掌心下温软的身躯微微战栗,他喜欢她这份直白的索求,不同于其他妃嫔的含蓄扭捏,她的欲望赤裸而鲜活,带着一种野蛮的生趣。他俯下身,气息喷在她的颈侧,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气。
“哦?只是被甄氏气的?”他低笑,声音醇厚,“朕看莺儿是……自己心里有火,想借朕来灭一灭吧?”
余莺儿被他点破,非但不羞,反而顺势用双臂缠上他的脖颈,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颈窝里,像寻求清凉的泉源。
“皇上既知道,还故意取笑臣妾……”她仰起头,眼中水光潋滟,是欲望,也是撒娇,“臣妾不管,这火是因谁而起,总归要皇上才能解得。皇上方才还说……从未如此喜欢一个人,难道连这点慰藉都舍不得给莺儿么?”
她大胆地用他不久前的表明心迹作为筹码,声音又软又媚,像是裹了蜜糖的钩子。
胤禛眼神一暗,她这般作态,确实极大地取悦了他那掌控一切的帝王心。
他喜欢看她这副将野心和欲望都系于自己一身的模样。他不再多言,手指灵活地挑开她寝衣的系带,水红色的绸衣如花瓣般散开,露出底下更娇嫩的肌肤。
“朕给你。”他唇角微扬,声音暗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,将她覆于身下,吻紧接着落下“只是莺儿,可要好好消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