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物

“谢谢今天的年糕。”杨舒予说。

“谢谢你来吃。”裴亦冉微笑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，“这个，给你。”

是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。杨舒予打开——里面是一枚精致的胸针，设计成篮球与麦克风交织的形状，小小的钻石镶嵌在篮球的缝线上。

“纪念品。”裴亦冉说，“我自己设计的。本来想庆功宴上给你，但人太多了。”

杨舒予拿起胸针，金属在路灯下泛着微光：“很漂亮。”

“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合作。”裴亦冉的声音很轻，“不一定是舞台。也许是……球场？你教我打球，真的那种。”

“随时。”

短暂的沉默。远处传来隐约的车流声。

裴亦冉向前一步，轻轻拥抱了杨舒予。很短暂的拥抱，一触即分，但足以让杨舒予闻到她发间的香味——还是雪松，混合了炒年糕的烟火气。

“路上小心。”裴亦冉说，刷开门禁。

玻璃门缓缓合上时，她回头挥了挥手。

杨舒予站在门外，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间，才转身离开。手里握着那枚胸针，金属已经被捂得温热。

回酒店的路上，她打开手机，找到裴亦冉的聊天框。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几天前约训练时间的对话。

她打字：「胸针我别在队服外套上了。」

发送。

几乎立刻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”。几秒后，回复来了：

「那我下次要检查。」

然后又是一条：

「晚安，杨选手。」

杨舒予笑了，把胸针小心地放回盒子，收紧口袋。

汉江的风还在吹，首尔的夜晚还很漫长。但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——像年糕锅底慢慢凝固的芝士，像胸针上交织的篮球与麦克风，像这个短暂拥抱留下的温度。

她走回酒店，脚步轻快。

明天要训练，后天有比赛。生活还在继续。

但现在她知道，在另一个世界里，有个人会在排练间隙看篮球比赛录像，会记得她吃辣，会设计一枚融合两人世界的胸针。

这就够了。

至少今晚，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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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莞女篮在韩国的集训进入第三周。清晨六点的训练馆，篮球击地的声音像心跳一样规律。

“舒予，你今天状态不错啊。”教练看着数据板，“突破速度比昨天快了0.3秒。”

杨舒予抹了把汗，没说话，只是继续练习罚球。10投9中。她捡回弹开的那个球，重新站上罚球线。

“可以了，休息十分钟。”

队友们散到场边喝水。杨舒予独自走到角落，从背包侧袋摸出那枚篮球麦克风胸针——她没别在队服上，而是穿了一条细链，挂在脖子上，藏在训练服里。

金属贴着皮肤，微凉。她闭上眼，深呼吸。

三周了。从那个舞台合作结束，已经整整三周。她们保持着断断续续的联络——裴亦冉会在凌晨发来一句“刚收工”，杨舒予会在训练间隙回一张体育馆的照片。对话不长，但持续着，像一条细细的线，连接着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
大家新年快乐！！！！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