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春的夕阳把古堡的彩绘玻璃染成了蜜糖色,余晖淌过雕花栏杆,在地毯上织出一片暖融融的光斑。锦泓抱着那本贴满合照的相册,蜷在露台的藤椅里,指尖轻轻摩挲着刚洗出来的照片——有他和玫零穿着情侣装的背影,有四人围坐吃草莓大福的笑脸,还有基德变魔术时,漫天花瓣落在他白发上的瞬间。
玫零端着两杯温好的血酿果酒走过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:少年的白发被夕阳镀上一层金粉,侧脸柔和得像幅油画,连翻相册的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。他放轻脚步,将酒杯搁在藤椅旁的小几上,俯身从身后揽住锦泓的腰,冰凉的脸颊贴在他温热的颈窝。
“又在看照片?”低沉的嗓音裹着夕阳的暖意,惊得锦泓指尖一颤,相册差点滑落。
“你吓我一跳。”锦泓回头,眼底漾着嗔怪的笑意,伸手勾住他的脖颈,“你看这张,青子当时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。”
玫零垂眸看去,照片里的青子举着草莓大福,嘴角沾着奶油,基德正低头替她擦拭,眼底的宠溺藏都藏不住。他的目光慢慢移到旁边那张两人的合照上——夕阳下,锦泓踮脚吻他的脸颊,白发随风轻扬,而他的手,正牢牢扣着少年的腰,生怕他摔下去。
“那天的风很大。”玫零突然开口,指尖点在那张合照上,“你踮脚的时候,差点崴到脚踝。”
锦泓的脸颊微红,想起当时的情景,忍不住轻笑:“还不是你故意逗我,非要我亲你才肯把棉花糖给我。”
“是你先盯着棉花糖流口水的。”玫零低笑,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,下巴抵在他的发顶,“不过,你的吻比棉花糖甜多了。”
夕阳渐渐沉下去,将天边的云染成了橘红色,像打翻了的颜料盘。晚风带着白玫瑰的冷香,轻轻拂过露台,撩起两人的发丝。锦泓靠在玫零怀里,合上册页,仰头看向漫天霞光,轻声说:“我以前总觉得,血族的世界只有黑暗和冰冷,可遇到你之后,我才发现,原来夕阳可以这么暖。”
玫零沉默片刻,抬手揉了揉他的白发,语气温柔得不像话:“以前我活了五百年,看过无数次夕阳,却从未觉得它有多美。直到你出现,我才明白,原来风景的好坏,从来都取决于身边的人。”
锦泓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暖融融的。他转过身,伸手环住玫零的脖颈,主动凑上去,在他微凉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夕阳的余晖落在两人相贴的唇瓣上,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。
“玫零。”锦泓抵着他的额头,声音软得像棉花糖,“以后每一个夕阳,我们都要一起看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玫零的眼底漾着细碎的光,低头加深了这个吻。
晚风轻吟,白玫瑰摇曳,夕阳缓缓坠入远山,将古堡的轮廓描成一道温柔的剪影。两人相拥在露台上,唇齿间的温柔,比天边的晚霞还要缱绻。相册静静躺在藤椅上,里面的照片,记录着跨次元的友谊,也藏着两人最甜蜜的时光。
直到暮色漫过露台,锦泓才被冻得打了个哆嗦。玫零脱下自己的披风,裹在他身上,弯腰将他打横抱起。
“回屋吧,小家伙。”玫零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晚上我给你做你爱吃的草莓布丁。”
锦泓窝在他怀里,鼻尖蹭着他冰凉的衬衫,闻到了熟悉的玫瑰香。他抬手,轻轻勾住玫零的手指,看着天边最后一点霞光,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。
原来,最好的时光,不过是夕阳正好,爱人在侧,岁岁年年,皆是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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