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还有三个舞台。除此之外的时间,她都安静地坐在后台休息区的显示器前。屏幕上光影流转,队友们轮番登场,呐喊声穿透墙壁隐隐传来。她看得很认真。
身边的人换了又换。刚下台的队友带着汗水和兴奋匆匆走过,补妆的老师低声交谈,工作人员来回穿梭。她只是固定在这把椅子上的一道安静的影子
直到最后一场大合唱的尾音落下,满场彩带飘飞,舞台灯光暗下。
第一场结束了。
第二天,节奏依旧。
流程重复,下了台便冲向更衣室,像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接力。但紧张感确实淡了,像退潮后的沙滩。
不同的是双人舞台的搭档。第一个是和张函瑞的《Baby》。
祁琦觉得这个舞台相比其他的,心理上确实轻松一些。张函瑞有种天赋,能把任何场合变得温暖松弛,他很会提供情绪价值,从上场前到结束后,他夸赞的话一直没停过
张函瑞真的唱的太好听了
张函瑞非常非常厉害
张函瑞我们完成的很好
直白又真诚,一直在夸她,真的让祁琦很不好意思,最后变成里互相夸夸
和杨博文的舞台。舞蹈本身没问题,他们配合的很好了。问题出在一个设计好的下腰动作上。
杨博文需要俯身靠近后仰的她,手臂从她腰间环过,形成一个极具张力又脆弱的定格。往常,他的唇会停在她颈侧上方
可这一次,在完成下腰的瞬间,祁琦清晰地感觉到,一点温热柔软的触感,轻轻落在了自己裸露的脖颈皮肤上。
是杨博文的嘴唇。
但一触即分,快得像错觉。
台下骤然拔高混合着惊讶与兴奋的尖叫声,瞬间刺破了音乐,也证实了那不是错觉。
完了,这是当时他们俩脑子里唯一的想法
退回后台的路上,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古怪的沉默。谁都没提那个意外的触碰。
但这沉默本身就是答案。杨博文的懊恼几乎要从紧抿的唇角渗出来。他听到了台下的叫声,那些声音会变成怎样的文字和讨论,他几乎能想象到。他不怕自己被骂,他只怕那些箭矢会转向祁琦。
这个念头比任何舞台失误都更让他心烦意乱。退回后台时,他刻意落后几步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着前方祁琦的背影。
然后,那股挥之不去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不是舞台上失误的惊慌,而是那一瞬的触感。
嘴唇下那一小片皮肤,温热的,细腻的,带着舞蹈后微微的潮意。和他自己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凉的嘴唇截然不同。那一瞬间的接触太短暂,短暂到大脑来不及处理,此刻却如同慢镜头般在感官里反复回放。
他甚至能回忆起,靠近时那一缕极其清淡的混合着她洗发水香味和汗水的气息,毫无预兆地钻入他的呼吸。
她还香香的。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,杨博文猛地刹住脚步,耳根轰然发烫。他用力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,指甲陷入掌心,试图用疼痛驱散这让他感到一丝罪恶的回味。
这个舞台需要他们重跳一次
第二次上台,同样的音乐,同样的动作。这一次,杨博文的控制精准到了极致,俯身时,嘴唇与她的脖颈保持足够疏远的距离。
祁琦觉得这个舞台好累,反正她一直在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