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抢圣剑?还有这种操作?” 林默眼睛一瞪,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“那个…… 长老,国王陛下,我能说句话吗?我觉得我可能不太适合用圣剑,你看我这小身板,搬砖都费劲,圣剑肯定比砖沉,我拿不动啊!”
这话一出,广场上顿时安静了,贵族们都齐刷刷地看着林默,眼神里有惊讶,有好笑,还有点不可置信。穿粉色蕾丝裙的贵族夫人用扇子遮住嘴,小声跟旁边的人说:“这勇者怎么还怕拿不动剑?预言里说勇者力大无穷,能一剑劈开山脉呢!”
“劈开山?那是奥特曼吧!” 林默心里翻了个白眼,刚想再解释,红衣长老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:“勇者,圣剑有灵,认主之后会自动适配持有者的力量,你若真是预言中的救世者,哪怕你是个婴儿,也能拿起它。”
“可我不是婴儿,我是个搬砖的啊!” 林默急了,“再说了,我连剑都没挥过,就算拿到圣剑,也只会把自己劈到吧?你们就没别的勇者人选了吗?比如那个穿银甲的大哥 ——” 他指着血瞳卫队长,“你看他长得又高又壮,眼神还凶,肯定比我适合!”
血瞳卫队长闻言,猩红的眼睛看向林默,没说话,只是微微摇了摇头。阿尔伯特国王也叹了口气:“林默勇者,不是我们不想换,预言里明确说了,只有身上有双印记的人才能拿起圣剑,你是千年来第一个双印记觉醒的人,除了你,没人能行。”
“又是预言!这破预言就不能改改吗?” 林默心里哀嚎,手背的印记又开始发烫,像是在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红衣长老不耐烦地皱了皱眉,伸手抓住林默的胳膊 —— 这次没抓手腕,而是抓着他的上臂,力道大得像铁钳:“别废话了,现在就走。圣山离这里只有半个时辰的路程,用传送阵更快,耽误了时间,你我都担不起责任。”
“传送阵?那是什么?跟电梯似的?” 林默被长老拽着往前走,脚步踉跄,尾椎骨的疼又犯了,“哎哎哎,慢点走,我腰还疼呢!能不能先让御医给我治治伤再去?万一传送的时候把我腰给闪了,到了密室拿不动圣剑怎么办?”
阿尔伯特国王跟在后面,对侍从吩咐:“快,去通知祭司开启皇宫到圣山的传送阵,再让御医带着伤药,在传送阵出口等着。”
“陛下,不用这么麻烦吧?” 红衣长老回头,“勇者的伤是小,授予圣剑是大,等拿到圣剑,他身上的小伤自然会被圣剑的力量治愈。”
“还是稳妥点好。” 国王坚持,“林默勇者刚觉醒,身体还没适应力量,万一在传送阵里出了岔子,得不偿失。”
林默听着他俩的对话,心里稍微松了点:“还好国王有点良心,知道关心我的腰。不过传送阵到底长啥样?不会是个大圆圈,站上去就发光那种吧?跟我以前玩的游戏里一样?”
很快,侍从就跑回来禀报:“陛下,传送阵已经开启,祭司在那边等着了。”
林默顺着侍从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广场东侧有一个圆形的平台,平台是用黑色的石头铺的,上面刻着跟祭坛上一样的符文,绿色的光在符文中流动,像一条条小蛇。平台周围站着三个穿白色长袍的祭司,手里拿着法杖,法杖顶端的水晶散发着淡蓝色的光。
“那就是传送阵?” 林默停下脚步,有点害怕,“站上去会不会触电啊?我小时候摸插座被电过,有阴影!”
“触电?那是什么?” 红衣长老没听懂,只是拽着他继续往前走,“传送阵是用魔法能量驱动的,只要站在符文中央,祭司念完咒语就能传送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不会有事才怪!万一传送到半空中掉下来怎么办?或者传送到魔物窝里?” 林默磨磨蹭蹭,不肯上平台,“要不咱们还是走路去吧?半个时辰也不算久,我慢慢走,还能欣赏欣赏风景。”
“你以为圣山周围很安全吗?” 红衣长老冷笑,“现在圣山脚下全是魔物的眼线,走路去?不等你到密室,就被腐骨兵啃成白骨了!”
林默被这话吓得一哆嗦,不敢再反驳了。他看着传送阵上流动的绿光,心里想:“算了,死就死吧,总比被魔物啃了强。至少传送阵死得快,被啃的话太疼了。”
他被红衣长老推上传送阵,站在符文中央,绿色的光立刻缠上他的脚踝,凉丝丝的,像水草。三个祭司围着传送阵站好,举起法杖,开始念咒语 —— 咒语是听不懂的古语,音节又长又绕,林默听得直犯困,手背的印记却越来越烫,跟传送阵的绿光呼应着,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 其中一个祭司抬头问。
林默刚想说 “能不能再等等”,就感觉脚下的平台突然一震,绿光瞬间变亮,刺得他睁不开眼睛,耳边传来 “嗡” 的一声巨响,身体像被一股力量往上提,失重感又出现了 —— 跟之前从地球穿越来时的感觉一样,只是这次更短,大概只有几秒钟,他就感觉脚下碰到了实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