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朱志鑫低吼出声:

荒谬!我绝不接受!我拼死破局,是为了自由,不是为了成为困住世人的枷锁!

接受与否,早已无用
苏慕的声音终带一丝沉郁

从我们全员逆天、全员不屈、全员以人心碎棋局的那一刻,一切已成定数
俞韵轻声发问,带着最后一丝奢望:
难道……真的没有半点出路?永远无解,永远轮回?

整片死寂之中,苏慕沉默良久
就在所有人以为终局彻底无解时,他缓缓开口,落下贯穿万古的终极伏笔

有唯一一条生路

也是唯一一条,万古无人敢走的路
顾言瞬间抬头:

什么路?

自灭人心,全员归寂
苏慕字字沉重,震彻人心

棋局根植我等七人心中,我等不灭,棋局不息。唯有我们七人尽数斩断所有本心、所有记忆、所有执念、所有存在,彻底消散于天地,新局才会无基可依、自行溃散
秦耀瞳孔骤缩:

以我们七人的彻底消亡,换世间万古无局?

是
江澈脊背冰凉:

要么化身棋局、困住万世众生,要么自我湮灭、彻底人间除名。二选一,无第三条路?

人心为枰,万古不落

从此,世间无宿命献祭,却有众生自困

我辈破局之人,终成万世之局

我们赢了当下,输了万古

而这场横跨千年、笼罩人心的博弈,至今,仍未落幕
死寂沉沉的对峙里,无人率先言语
自灭归寂、万古清零,这八个字像一把最冷的刀,悬在七人心头,一边是自身彻底消亡,一边是万世众生囚笼,两道死局,无一侥幸
最先打破沉默的是俞韵,她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,却异常清醒坚定:
我选归寂

不等众人应声,她立刻接着开口,字字带着挣扎后的决绝:
我半生困于求生,从宿命献祭里拼命挣扎,只为活下来。可我拼死换来的自由,若是要化作困住千万后人的枷锁,这份活着,毫无意义

我不怕死,我怕我的执念、我的求生本心,变成后世无数人的囚笼。我一人归寂,换世间再无人心棋局,是我唯一能做的救赎

朱志鑫喉结滚动,桀骜的戾气褪去大半,只剩沉重的挣扎:

我不甘心

我们拼了整整半生,斗背叛、斗算计、斗宿命、斗千年棋局,多少次死里逃生,多少次以身入局,好不容易撕碎天命、挣出活路,最后要我们亲手湮灭一切,连存在过的痕迹都不留?

凭什么?!凭我们是破局者,就该落得尸骨无存、万古无名的下场?
秦耀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沉淀的责任与通透:

不是亏欠,是宿命闭环

我们以七心破千年棋局,便注定要以七心葬万古棋局。我身为守局之人,半生以护世为责,从前护的是虚假天命,如今能护真正的世间清明,我没有拒绝的资格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