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苏慕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袖口,轻轻挽起一截,手腕上的纱布依旧渗着血丝,衣袖外侧,恰好有一处极淡的勾破痕迹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
朱志鑫眼睛一瞪:

苏慕,你这里破了!
沙苒的心猛地一沉,下意识想开口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
苏慕非但没有慌乱,反而轻轻笑了笑,语气依旧平稳:

地宫一战被佐藤晴木子的刀划到的,当时你们都在场,不是吗?
江澈上前一步,目光锐利如刀:

刀伤是内侧,你这破口是外侧,时间、位置都对不上

刚才在库房弯腰查看引魂粉时,被木刺勾到的,有问题?
苏慕从容放下衣袖,遮住痕迹

在场这么多人,谁都有可能被勾破衣服,凭什么只盯着我?
秦耀捏着那片碎布,沉声道:

现在不是争执谁衣服破了的时候。这块布出现在东门外侧,说明内鬼假传口令之后,立刻翻出了营地,和佐藤晴木子接头
顾言连忙接话:

也就是说,内鬼在刚才那段时间里,一定出过营地!
陆寻立刻看向众人:

那我们再核对一次行踪!谁在刚才离开过营地范围?
朱志鑫把头摇得像拨浪鼓:

我没有!我一直在营地里面转悠!
俞韵连忙举手:
我也一直在营地内部,和其他女战士整理物资,一步都没出去过

江澈语气冷硬:

我全程在营地内部布防,陆寻可以作证
苏慕淡淡开口:

我一直在众人视线之内,从未靠近过任何出入口
又是一模一样的结果——每个人都有说辞,每个人都没有异常行踪
沙苒只觉得一阵眩晕,胸口枫印隐隐作痛:
怎么会这样……每个人都没有出去过,那这块布是怎么落在东门外面的?

江澈忽然看向苏慕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:

你精通古籍邪术,会不会是你用了什么手段,远程操控,或者制造假象,故意把布丢在那里嫁祸?
苏慕抬眼看向他,眼神第一次带上一丝冷意:

江澈,你扣帽子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熟练了。我要是有那本事,何必还留这么明显的破绽?

因为你自信没人能拆穿你
江澈步步紧逼

从引魂粉、银线,到现在的碎布,所有线索都看似指向你,又都能被你强行圆过去,这才是最可怕的
朱志鑫看不下去,挡在苏慕面前:

江澈你够了!苏慕一直帮我们,你怎么老是咬着他不放!我看你才是故意转移注意力!

我转移注意力?
江澈冷笑一声

每次出事,你都第一个跳出来帮别人说话,你是真单纯,还是故意在替内鬼打掩护?
朱志鑫瞬间炸毛:

你胡说!我对苒苒忠心耿耿,对营地忠心耿耿,我打什么掩护!

忠心这种东西,不是靠嘴说的
江澈目光扫过他

你每次都能在关键场合出现,看似莽撞,实则次次都能精准打乱布局,你敢说你完全无辜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