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沙苒刚脱下内衫,后背对着俞韵,肌肤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淡淡的暖光,在她肩胛骨下方的位置,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胎记,形状像一片小小的枫叶,颜色是浅浅的朱红,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
俞韵看得愣了神,下意识走上前,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块胎记,轻声问:
俞韵宝子,你什么时候身上有这么一块特殊的胎记?以前怎么没发现?
沙苒被她碰得一愣,反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,才想起这块刚出现没多久的印记,转过身来,脸上带着些许疑惑:
沙苒害,这胎记不是我本来就有的,是自从穿越到这里来才有的
俞韵穿越后才有的?
俞韵皱了皱眉,伸手又看了看那片枫叶状的胎记
俞韵真的假的?我怎么从没听说过胎记还能后天长出来的?会不会是你以前没注意,一直都有?
沙苒绝对没有
沙苒笃定地摇头,伸手挠了挠后背的胎记
沙苒我以前洗澡、换衣服都跟你一起,后背光溜溜的,别说胎记了,连个痣都没有。就是穿越过来那天,醒过来浑身疼,摸后背的时候发现的,一开始还以为是蹭到的红印,结果过了这么久都没消,才知道是块胎记
她顿了顿,拿起一旁的粗布军装往身上套,语气随意了些:
沙苒我猜可能是原主身上的吧,毕竟这具身体也不是我原来的,总归有些不一样的地方。反正也不疼不痒的,就是块小胎记,管它呢
俞韵看着她毫不在意的样子,也笑了笑,把心里那点莫名的疑惑压了下去:
俞韵也是,想来是原主的印记,咱们占了人家的身子,带点人家的东西也正常。不碍事就好,我就是突然看到,觉得挺特别的,像片小枫叶
沙苒可不是嘛,我也觉得挺好看的
沙苒套好军装,扯了扯袖子,又低头扣扣子
沙苒行了,别研究我的胎记了,赶紧换衣服,明天还不知道要干啥呢,听说根据地的同志天不亮就要出操,咱可不能掉队
俞韵应声,转身换了衣服,两人把脏衣服叠好放在桌角,又倒了点温水擦了擦脸和手,一番收拾后,便各自躺到床上
油灯被吹灭,房间里陷入一片昏黑,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纸窗的缝隙,洒下几缕清辉
俞韵宝子,你说我们以后真的能在这待下去吗?
俞韵侧着身,看着床对面的沙苒,声音轻轻的
俞韵虽然决定留下来战斗,可有时候还是会想现代,想爸妈,想奶茶火锅,想那些不用提心吊胆的日子
沙苒也侧过身,借着月光看向俞韵,嘴角勾了勾:
沙苒想啊,怎么不想?毕竟那是我们的家。但想又能怎么样呢,我们现在回不去,不如好好在这待着,和大家一起打跑小鬼子,说不定等战争结束了,我们就能找到回去的办法了
她顿了顿,声音沉了些:
沙苒而且你看,这年代的人多苦啊,小鬼子烧杀抢掠,老百姓连口安稳饭都吃不上,还有大山哥那样的战士,为了保护大家连命都能豁出去。我们既然来了,又知道未来的走向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。就算回不去,能守着这方土地,让更多人活下去,也值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