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秦耀蹲在院角的泥堆旁,手里捧着一团和好的黄泥,正皱着眉琢磨怎么捏出阿念要的“带花的大老虎”
俞韵端着一碗刚晾好的温水走过来,看到他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:
俞韵秦耀哥,你这是捏泥人呢,还是跟这团泥有仇啊?脸皱得能夹死蚊子
秦耀抬头看了她一眼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,小心翼翼地捏出一个圆滚滚的脑袋:
秦耀这是技术活。阿念要的是带花的老虎,既要威风,又要好看,哪那么容易?
“噗——”俞韵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
俞韵威风的老虎带花?秦耀哥,你确定不是要捏一只花猫?
两人正说着,院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,陆寻扛着一捆柴火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身后跟着顾言、苏慕和林屿。顾言手里还拎着两只肥硕的野兔,苏慕挎着个竹篮,里面装着刚采的野蘑菇,林屿则背着个药篓,里面是给沈策换药的草药
陆寻哟,这是在干嘛呢?
陆寻把柴火往墙角一扔,凑到泥堆旁看热闹
陆寻秦耀,你这捏的是个啥玩意儿?圆滚滚的,跟个土豆似的
秦耀脸一黑,没好气地回怼:
秦耀你懂个屁!这是老虎,带小红花的老虎!
顾言拎着野兔走过来,低头瞅了瞅泥团,一本正经地补充:
顾言确实像土豆,还是个长了耳朵的土豆
苏慕也放下竹篮,捂着嘴笑:
苏慕我觉得更像个胖刺猬,你看这耳朵耷拉的样子,哪有半分老虎的威风?
林屿蹲下身,用手指戳了戳泥老虎的脑袋,认真分析:
林屿从造型角度看,它的比例严重失调,头部占比过大,四肢过于短小,不符合老虎的特征
秦耀气得差点把泥老虎摔在地上,瞪着他们四个:
秦耀你们四个是组团来拆台的是吧?有本事你们捏一个!
陆寻立刻摆手,嬉皮笑脸地说:
陆寻捏泥人这种精细活,我可不行。我还是适合扛柴火、打野兔,你看顾言今天这身手,两只野兔一箭一个,厉害着呢!
顾言挑了挑眉,把野兔往石桌上一放:
顾言不值一提,主要是这俩兔子自己撞枪口上了。对了,沈策哥的伤怎么样了?
俞韵好多了
俞韵笑着回答
俞韵今天都能自己下床溜达了
正说着,屋里的沈策听到外面的动静,也撑着身子走了出来,江澈连忙跟在他身后,生怕他摔着。沈策靠在门框上,看着院角的一幕,忍不住笑道:
沈策秦耀,我还以为你只会舞刀弄枪,没想到还有这手艺。什么时候也给我捏一个?我不挑,捏个小兔子就行
秦耀沈策哥你就别取笑我了
秦耀头也不抬地说:
秦耀等我把这个祖宗的捏好,再说你的
沙苒端着一筐刚摘的青菜从外面回来,看到秦耀手里的泥老虎,忍不住凑过来看:
沙苒哟,秦耀哥这捏的是啥?怎么看都像只圆滚滚的胖老鼠啊?
秦耀什么胖老鼠!
秦耀急了,举起手里的泥老虎反驳
秦耀这是老虎!老虎你懂吗?看这耳朵,这尾巴,多威风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