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你们在一处背风的山坳找到了合适的扎营地——一个半塌的护林站小屋。虽然屋顶破了个洞,但墙壁还算完整,能挡风。
清理屋子时,张真源在角落发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:几罐还没过期的罐头、一把完好的斧头、一个旧式煤油灯,还有……一本沾满灰尘的日记。
日记的主人是护林员,记录的是灾难初期的几个月。前面大多是日常工作,但在最后几页,笔迹变得潦草而绝望:
“……雪一直下,电话打不通了。老张他们去镇上就没回来……”
“……山里出现了奇怪的发光体,在夜晚飘浮,靠近的人会头晕呕吐……”
“……小王说他看到了‘古代人’的幻影,在冰面上走来走去,我们都说他疯了,但昨天我也看到了……”
“……收音机里说这是全球灾难,让找地方躲起来。我们能躲到哪里去?……”
日记在最后一页戛然而止,那一页只写着一行字:
“它们来了。在夜里。没有声音。”
你们围坐在点燃的煤油灯旁,气氛有些压抑。
宋亚轩“这、这里会不会有危险?那个护林员说的‘它们’是什么……”
他往你身边靠了靠。
刘耀文“都是几个月前的事了。有危险也早走了。”
刘耀文虽然这么说,但检查门窗的动作更仔细了。
张真源“日记里提到的‘发光体’和‘古代人幻影’,和我们昨天在冰湖看到的很像。这片区域可能广泛存在这种能量残留现象。”
马嘉祺“贺峻霖所在的迷宫,会不会也是类似的地方?强烈的精神能量场,导致了空间的异常。”
你想起手链传递的“祭祀、冰封、精神之碑”等信息。如果这片土地在远古时期就发生过什么,而灾难激活了那些沉寂的能量……
夏喃媛“今晚轮流守夜,两人一组。我和马哥第一班,真源和耀文第二班,亚轩第三班和耀文一起。”
宋亚轩刚想说自己可以和你一组,但看到你疲惫的神色,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
晚饭是加热的罐头和压缩饼干。饭后,马嘉祺让你先去休息,他和刘耀文先守夜。
你裹着睡袋躺在角落里,却睡不着。手链在黑暗中微微发烫,你再次尝试连接贺峻霖。
这一次,链接建立得异常顺利。
你“看到”他正靠在一面冰壁前,手里拿着半块压缩饼干,小口啃着。他的脸色比昨天更差,嘴唇干裂出血,眼窝深陷。但那双眼睛依然很亮,蓝色的波纹印记在手腕上持续发光,像是在对抗着什么无形的压力。
他似乎感应到了你的连接,抬起头,对着虚空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。
然后,他用手指在冰面上轻轻划动。冰面凝结出水珠,组成几个字:
“谢谢。还有多远?”
你能“听到”他的声音了!虽然很微弱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但确实是他的声音——清澈、温和,带着南方口音的柔软。
你集中精神,在意识中回答:“大约一百五十公里。明天能进入一百公里内。”
冰面上的水珠变化:“小心。迷宫在扩张。有东西在……召唤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不知道。像沉睡的意志。它在找钥匙。我也是钥匙。”
这句话让你心头一紧。迷宫深处有东西在主动寻找钥匙持有者?贺峻霖被困,不是意外?
“你能坚持到我们到吗?”
水珠停顿了几秒,然后慢慢组成:“尽力。但时间不多了。我的精神……在消耗。”
链接开始不稳定。你急忙问最后一个问题:“入口在哪里?我们到了怎么找你?”
冰面上,水珠艰难地移动,组成一个简单的图案:一个三角形,里面有个圆点。然后是一行小字:“地窟入口。三角形山。”
链接断开。你喘着气睁开眼睛,额头全是冷汗。
马嘉祺立刻走过来:“又连接了?怎么样?”
你把看到的信息告诉他。马嘉祺皱起眉头:
马嘉祺“三角形山……明天我们注意观察。至于迷宫扩张和‘沉睡的意志’……”
他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,
马嘉祺“这个贺峻霖,可能不只是被困那么简单。他很可能……是被‘选中’困在那里的。”
被选中?作为钥匙持有者,被某个古老的存在选中?
你握紧手链。它温热而坚定,像是在告诉你:走下去,答案就在前方。
后半夜,你迷迷糊糊睡着了。梦里,你看到了那个三角形山,山体是纯粹的冰晶构成,内部有一个发光的洞穴。洞穴深处,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你的名字。
不是“夏喃媛”,而是……另一个更古老的、你从未听过的名字。
你惊醒时,天还未亮。煤油灯已经熄灭,但刘耀文和宋亚轩守夜的低声交谈从门口传来。
你坐起身,看向窗外。
远方的地平线上,第一缕晨光正在撕裂黑暗。
而你们距离贺峻霖,还有最后一百五十公里。
答案和危险,都在前方等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