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你们在一个背风的山谷扎营。这里有一处天然岩洞,空间足够容纳车辆和五人。
晚餐时,大家都有些沉默。冰湖的经历让每个人心头都蒙上了阴影。
宋亚轩“喃喃……那个贺峻霖,会不会也和那些幻影一样,是……是鬼魂啊?”
他小声问,声音发颤。
夏喃媛“他不是。手链能感应到活人的生命波动,他是活的。”
你肯定地说,同时看向手链。它现在很安静,但那个蓝色光点依然在意识中闪烁,距离:210公里。
明天就能进入两百公里范围了。
张真源“我今天在车上尝试催化了陈博士给的种子。”
张真源突然开口,打破了沉闷的气氛。他打开植物样本箱,里面有几株约十厘米高的绿色幼苗,在便携式补光灯下显得生机勃勃。
张真源“是耐寒土豆和一种速生绿叶菜。虽然长得慢,但证明在现有条件下,可以人工培育食物。如果我们能找到相对稳定的地方,也许可以建立临时种植点。”
这是个好消息。食物永远是末世最紧缺的资源。
马嘉祺“贺峻霖所在的区域,如果地形复杂且能量干扰强,可能也有独特的微气候,适合植物生长。”
马嘉祺分析道,
马嘉祺“前提是,我们能安全到达,并且能安全离开。”
夜里,你负责第二班守夜。坐在岩洞口,看着南方深沉的夜空。手链在腕间微微发烫,你集中精神,再次尝试与贺峻霖建立精神链接。
这一次,链接比昨晚更清晰。你“看到”的画面不再是静态的,而是流动的:
迷宫般的冰壁在缓慢移动,改变着通道的走向。贺峻霖在迷宫中艰难跋涉,他的白色羽绒服已经破损,脸上有冻伤和擦痕。他手腕上的蓝色波纹印记持续发光,像是在抵抗着某种精神压迫。
他停在一个岔路口,闭上眼睛。蓝色的光芒从印记扩散,像涟漪般扫过前方的三条通道。几秒后,他选择了中间那条——光芒在那条通道上残留得最淡,意味着精神干扰最弱。
他在用精神感应探路。
你尝试传递信息:“坚持。我们明天进入两百公里内。”
信息发送出去。这一次,你等到了微弱的回应。
不是语言,而是一种情绪:感激、疲惫、希望,还有……一丝警告。
警告的情绪指向迷宫深处,那里有什么东西让他极度恐惧。
链接断开。你喘着气,额头渗出冷汗。精神传递比使用冰水能力更消耗精力,你感到一阵头痛。
马嘉祺“阿喃?”
马嘉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他本该在休息,但显然察觉到了你的异常。
夏喃媛“我没事……只是和贺峻霖建立了链接。他在一个会移动的冰迷宫里,用精神能力探路。迷宫深处有让他恐惧的东西。”
马嘉祺“会移动的迷宫……可能是自然形成的冰窟群,受到地热或能量场影响而结构不稳定。也可能是人为的陷阱。”
他坐在你身边,递给你一个保温杯,里面是温热的水,
马嘉祺“别太勉强自己。你是我们队伍的支柱,不能先倒下。”
你接过水杯,低声说:
夏喃媛“马哥,我有点害怕……不是怕危险,是怕……我们救不了他,也找不到方舟,最后什么都做不到。”
这是你第一次说出内心的恐惧。马嘉祺沉默了一会儿,轻声说:
马嘉祺“还记得小时候吗?你家楼下那棵老槐树,每年夏天都结很多槐花。你总是想爬上去摘最高的那串,但每次都怕高,不敢爬。”
你愣了一下。那是很久远的记忆了。
马嘉祺“后来,你让我在下面托着你。你说‘马哥在下面,我就不怕了’。其实那时候我也怕你摔下来,但我更怕你因为害怕,就永远不去摘那串花了。”
他看向你,眼神温柔而坚定,
马嘉祺“现在也一样。我们都在下面托着你。所以,别怕。摘不到最高的花也没关系,但至少,我们试过了。”
你眼眶一热,低下头。
夏喃媛“谢谢你,马哥。”
马嘉祺“去休息吧,后半夜我守。”
你回到岩洞内,裹紧睡袋。宋亚轩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朝你这边靠了靠,刘耀文抱着刀靠在墙边,呼吸均匀。张真源安静地睡着,手边还放着那本植物图鉴。
你闭上眼睛,手链贴在胸口。
明天,就会进入最后两百公里的路程。
贺峻霖,再坚持一下。
我们就快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