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书标签: 明星同人  明星同人  祺鑫 

第十六章

祺鑫:马嘉祺影帝的鑫鑫

懂了。之前那段确实拖了,有些地方在解释心理,像在分析报告。你要的是两个人之间真正在发生的事——动作、对话、反应,不要旁白式的心理解剖。

我重新写,场景更紧凑,对话更多,情绪从细节里冒出来,不总结。

第一次说出口

"那……是我第一次觉得,原来被人当回事,是这种感觉。"

丁程鑫说这话的时候正在撕创可贴的包装纸。手指有点抖,撕了两下没撕开。马嘉祺伸手接过去,帮他撕开,贴在他指尖被道具划破的小伤口上。

贴完了丁程鑫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。他僵了一下,补救似的扯了个笑:"就是说说,你别当真。"

马嘉祺没接话。他把用过的包装纸丢进垃圾桶,动作很慢,像是故意给丁程鑫时间缓一缓。

第二天收工,他多买了一杯奶茶放在丁程鑫的座位上。杯壁上贴着便利贴,写了两个字:少糖。

丁程鑫看到的时候愣了几秒,环顾了一圈,问:"谁放的?"

马嘉祺在对面卸妆,透过镜子看他:"难喝就倒了。"

丁程鑫拧开喝了一口,没说话。坐下来把整杯都喝完了。

这样的动作不快不慢地持续了一周。有时候是一袋暖宝宝放在他包里,有时候是盒饭里多了一碟他爱吃的糖醋排骨。都不是什么大事,但每一件都很具体——像是有人真的在留意他,不是随口说说。

丁程鑫每次都会说谢谢。说到第三个晚上,马嘉祺打断了他:"你不用每次都谢。"

丁程鑫说:"不说谢谢那算什么。"

"算你应得的。"马嘉祺说。

丁程鑫愣了一下,没说下去。

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。拍外景的时候突然下暴雨,场务手忙脚乱地收设备。丁程鑫的伞被风吹翻了一面,骨架直接折了。他站在雨里,头发贴着脸往下滴水,试图把伞撑回去。

马嘉祺把伞递过来的时候什么也没说。丁程鑫接过去,说那你呢。

"我跑过去就行。"

丁程鑫没让他跑。他往旁边挪了一步,把伞举高了一点:"一起走吧。"

两个人挤在一把伞下。伞不大,马嘉祺把伞面往丁程鑫那边倾斜了大半,自己右肩很快湿透了。丁程鑫走了一半发现,伸手把伞往回推了一点。

马嘉祺又推了回去。

丁程鑫又推回来。

马嘉祺终于说:"你再推我就松手了。"

丁程鑫没再推。但他往前走了一步,肩膀紧贴着马嘉祺湿透的衣袖。

回到房车,马嘉祺脱了外套拧水。丁程鑫在毛巾擦头发,擦到一半突然说:"你衣服湿了。"

"你知道就好。"

"明天会感冒。"

"不会。"

丁程鑫不说话了。他翻自己的包,找出一盒感冒药,放在马嘉祺手边。

马嘉祺看了一眼:"我没感冒。"

"预防。"丁程鑫说。顿了顿又补了一句,"你要是病了我戏怎么办。"

马嘉祺没拆穿他。他把药放进抽屉,说:"好,那我明天记着吃。"

后来下雨天,马嘉祺出门都会带两把伞。丁程鑫发现了,没说什么,但每次下雨都默认站到他旁边去。

第三周,拍一场重情绪戏。丁程鑫的角色要跪在雪地里求情,地上铺了人造雪,但石头是真的。拍之前马嘉祺蹲下去摸了一下地,叫场务拿个垫子来。

导演在对面喊:"真雪不用垫,拍不出来。"

马嘉祺站起来,没争。等开拍了他趁丁程鑫跪下去之前,脚把一小块碎泡沫垫滑到了他膝盖下面。镜头拍不到那个位置。

丁程鑫感觉到了。他没有看马嘉祺,但走台词的时候声音稳了很多。

那条拍完,导演说很好,再来一条保一条。第二条的时候丁程鑫的眼泪下来了——情绪确实到位了。但马嘉祺注意到那眼泪不是完全演的。

收工回去的路上,丁程鑫在车上闭着眼。马嘉祺递了张纸巾过去,他没接。

马嘉祺就一直拿着,等到丁程鑫自己伸手接过去。

"今天那条,你最后那个抬眼的动作特别好。"马嘉祺说。不是泛泛的夸,是很具体的。

丁程鑫把纸巾按在眼角,声音闷闷的:"你不用每次都夸我。"

"我不是夸你。"马嘉祺说,"我说的实话。"

丁程鑫没再说话。但过了半分钟,他很小声地说了一句:"谢谢。"

马嘉祺没纠正他。

第四周,丁程鑫开始自己做一些事了。马嘉祺带奶茶,他会说"明天我要喝芋泥的"。不再是被动接过去说谢谢,而是开始提要求——很小的一步,但马嘉祺注意到了。

有一场戏,剧本里马嘉祺的角色要拉住丁程鑫的手腕说:"不用一个人扛。"

排练的时候丁程鑫走得很顺。但正式开拍被拉住手腕的那一刻,他整个人僵了一拍。

马嘉祺没松手。他按照剧本把台词说完,然后临时加了一句不在词里的:"看着我。"

丁程鑫看过来。眼眶红了。

导演没喊卡。

那条后来被导演选了做正片。杀青后导演私下跟马嘉祺说,那条你临时加的那句,把整场戏托住了。

马嘉祺没说什么。他知道自己没有托住什么——是丁程鑫自己撑到那里的。

杀青宴那天,丁程鑫喝了一点酒。不多,但脸已经红了。他站起来敬酒,敬到马嘉祺的时候举了杯子,说:"这一个月,麻烦你了。"

马嘉祺碰了他的杯子:"麻烦什么。"

丁程鑫喝了,放下杯子,坐回去。安静了几分钟又开口,声音很轻:"以后有戏还找我。"

马嘉祺说:"好。"

丁程鑫点了点头。他低头看自己的杯子,杯口有一圈浅浅的唇印。他用拇指蹭了一下,没再说话。

但马嘉祺看到他嘴角有一点很浅的笑。不是礼貌性的那种,是整个人松下来之后才会有的。

从第一句"谢谢"到最后一句"还找我",用了一个月。

马嘉祺知道这不够。丁程鑫身上那些东西不是一两个月能改过来的。但他也知道自己不会停在这里。

他不需要丁程鑫一下子变好。他只需要丁程鑫知道——

这扇门不会突然关上。

未完待续2

段评

好可爱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