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挑选武器

霜降过后，凌霜照旧卯时起身站桩，收势时气息稳得没半点晃。一转身，石桌上摆着五件兵刃——单手剑、双手剑、素木枪、木弓、嵌晶石的法器。

摩拉克斯你的基础已然扎稳，今日便带你挑选武器。

摩拉克斯兵刃需合心顺手方可用得称手，你慢慢试便是。

凌霜先拿单手剑，冰元素力刚注进去，挥剑时腕子发僵，剑气一下就散了。

凌霜师傅，这剑我收不住力道，元素力也难以留存。

摩拉克斯单手剑讲究灵巧，你如今腕力尚浅，暂不适配。

摩拉克斯你换一件试试。

她换双手剑，刚握稳胳膊就沉得发紧，抬到胸前气息便乱了。

凌霜这剑太过沉重，我举着都费劲，元素力也跟着滞涩不畅。

摩拉克斯双手剑需体魄支撑力道，你年纪尚小，不必急于求成。

钟离指了指法器。

摩拉克斯你再试一下这件。

凌霜碰了碰法器晶石，元素力刚探进去就没了踪影，晶石闪了下便暗了下去。

凌霜这法器留不住我的元素力，我根本引不动里面的灵气。

摩拉克斯法器需以心神勾连，不可强求

钟离指了指剩下的弓和枪。

摩拉克斯你再试一下这两样。

凌霜拿起木弓，拽弦时缓了口气，元素力顺着弦缠上去，松指时箭矢裹着细霜扎进桂树，树皮凝了层薄冰。

凌霜师傅，这弓倒是顺手！元素力能顺着弓弦顺畅流转。

摩拉克斯用弓需眼准心定，可以作为辅助武器

钟离笑了笑。

摩拉克斯再试一下长枪。

握住素木枪的瞬间，元素力顺着枪杆往上爬。她扎出第一枪，枪尖裹着寒气拖出道白痕；扫枪时，枪风卷着霜花凝在砖上。

凌霜这枪竟像长在手里一般！元素力能直接通到枪尖，毫无滞涩。

摩拉克斯长枪与你沉稳性子颇为相合，日后便以长枪为主，弓箭为辅。

钟离拿过枪演示刺法。

摩拉克斯让霜气裹着枪尖，既能稳势，又能添利，你可记好。

凌霜反复练习，起初枪尖晃、元素力散；练到日头升高，一枪刺出凝出半寸冰棱，扎在石墩上冰碴溅了满地。

凌霜师傅，你快看！

摩拉克斯刺枪时需沉肩坠肘，以丹田发力方能持久，不可单靠臂力。

钟离轻声指点。

凌霜照着调整后再扎一枪，枪身稳了不少。

凌霜这般发力果然省力多了，气息也顺畅许多。

摩拉克斯武道之路无捷径可走，多练自然便能纯熟。

钟离递来装脆枣的竹篮。

摩拉克斯歇会儿再练，莫要累着了。

凌霜咬着枣坐下，望着院角的桂树发呆——这些日子虽日日练功，却一点不觉得烦闷，师傅总给她讲些古事轶闻，明明看着年轻，性子却像闲散的老者，与模样半点不符。

她忽然偏头看向钟离。

凌霜师傅，你说……岩王帝君是什么样的人啊？

钟离指尖顿了顿，垂眼思索片刻，语气平淡。

摩拉克斯嗯…听旁人所言，岩王帝君是守着璃月千百年的神明，行事素来恪守契约，性子倒像块沉稳的磐石。

摩拉克斯性子像块沉石……

凌霜自言自语，忽然小声补了句。

凌霜哦～这般性子，倒与师傅你颇为相似呢。

钟离疑惑地应了声。

摩拉克斯嗯？

凌霜一慌，连忙摆手。

凌霜没什么没什么！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。

钟离没再多问，只是端起石桌上的茶盏，雾气漫过他的眉梢。

凌霜松了口气，又拿起长枪比划起来。阳光洒下来，枪尖的冰棱折射出细碎的光，她每扎一枪，都比上一次更稳、更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