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频最后,马嘉祺对着镜头说:“今天写了段新旋律,等我去找你,弹给你听。”
丁程鑫把手机贴在胸口,心脏跳得像揣了只小兔子。晚风吹过院子里的桂花树,带来淡淡的香,他忽然开始期待马嘉祺的到来。
马嘉祺来的那天,丁程鑫特意提前收了工。他站在车站出口,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穿过人群朝他走来,白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,手里拎着个吉他包,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乱,却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。
“我来了。”马嘉祺走到他面前,额头上带着薄汗,眼神亮得像星星。
“嗯。”丁程鑫点点头,忽然觉得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口,最后只化作一句,“累了吧?我们回家。”
回家的路上,两人并肩走在乡间的小路上,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。马嘉祺把吉他包递给丁程鑫背,自己则拎着给孩子们买的糖果,指尖时不时碰一下丁程鑫的手背,像在确认什么。
“明天去舞团看看?”丁程鑫问,“给孩子们弹首曲子听。”
“好啊。”马嘉祺笑了,“不过得有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你得陪我跳一支舞。”马嘉祺停下脚步,认真地看着他,“就跳我们第一次在音乐祭上跳的那支。”
丁程鑫的脸颊发烫,却还是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第二天,舞团的孩子们看到马嘉祺时,眼睛都亮了。马嘉祺坐在临时搬来的钢琴前,指尖落下,轻快的旋律立刻充满了整个排练室。
孩子们跟着节奏拍手,丁程鑫站在镜子前,随着旋律舒展身体。
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旋转的裙摆上,像撒了把金粉。马嘉祺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他,琴声里带着藏不住的温柔,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舞蹈结束时,孩子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,丁程鑫看着钢琴前的马嘉祺,忽然觉得,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——有喜欢的人,有热爱的事,有一群天真烂漫的孩子,还有永远为你响起的旋律。
傍晚,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,分享同一副耳机。马嘉祺新写的旋律在耳边流淌,带着夏夜的风,和远处稻田里的蛙鸣。
“好听吗?”马嘉祺问,声音很轻。
“好听。”丁程鑫靠在他肩上,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叫《夏夜》。”马嘉祺转过头,在他额头亲了一下,“专属我们的夏夜。”
月亮慢慢爬上来,把院子照得一片银白。桂花的香气混着青草的味道,在空气里弥漫。
丁程鑫闭上眼睛,听着身边人的呼吸声,和耳机里的旋律,忽然觉得,这样的夏天,真好。
没有喧嚣,没有烦恼,只有彼此的陪伴,和藏在晚风里的心动。
夏末的雨总带着点缠绵的意味,淅淅沥沥下了整整三天。丁程鑫和马嘉祺窝在老家的小屋里,把吉他谱摊在膝盖上,一个弹一个唱,偶尔跑调了就互相取笑,笑声混着雨声,在屋檐下打了个旋儿。
“开学就要大四了,”丁程鑫拨着吉他弦,忽然开口,“北京的舞团夏令营,我报了明年春天的。”
马嘉祺的指尖顿了顿,随即笑开:“巧了,我也报了那边的作曲研修班。”他凑过去,鼻尖蹭了蹭丁程鑫的侧脸,“看来我们注定要一起北漂。”
丁程鑫被他蹭得发痒,笑着躲开:“谁跟你一起,我是去追梦的。”
“我的梦不就是你吗?”马嘉祺捉住他的手腕,眼底的认真藏不住,“你在哪,我的旋律就在哪。”
雨声好像更柔了,敲在窗棂上,像在为这句情话伴奏。丁程鑫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,忽然觉得,所谓未来,不过就是这样——你追你的舞台,我逐我的琴键,而转身时,总能看到彼此就在不远处。
回校前,舞团的孩子们抱着丁程鑫的腿舍不得放,小丫头奶声奶气地问:“丁老师,你还会回来吗?马老师的琴声好好听。”
丁程鑫蹲下来,帮她理了理歪掉的发带:“会的,等你们能跳完整支舞了,我们就回来给你们伴奏。”
马嘉祺站在一旁看着,忽然拿起吉他,弹起了《夏夜》的旋律。孩子们立刻安静下来,跟着节奏轻轻晃头,丁程鑫站起身,随着旋律慢慢转圈,裙摆扫过青石板,带起细碎的水花。
那一刻,雨停了,阳光从云层里钻出来,给整个院子镀上一层金边。
大四的生活像被按了加速键。保研面试、实习申请、毕业设计……每个人都在为未来奔波,丁程鑫和马嘉祺却总能在忙碌里挤出属于彼此的时间。
丁程鑫去舞团实习的日子,马嘉祺会算好时间出现在排练厅门口,手里提着保温桶,里面是刚炖好的鸡汤;马嘉祺熬夜改谱子时,丁程鑫就搬张椅子坐在他身边,给他剥橘子,果皮堆成小小的山。
“你的毕业设计打算跳什么?”马嘉祺咬着橘子问,笔尖在谱纸上划下一个漂亮的弧线。
“想跳支现代舞,”丁程鑫托着下巴,“就用你那首《同行》做配乐,怎么样?”
马嘉祺挑眉:“求之不得。不过得加个条件。”
“又是条件?”丁程鑫戳了戳他的脸颊,“说吧,这次要我做什么。”
“毕业演出结束后,”马嘉祺放下笔,认真地看着他,“我们去领证吧。”
丁程鑫的心跳漏了一拍,橘子汁滴在手上都没察觉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等我们都拿到录取通知,就去民政局。”马嘉祺握住他的手,指尖微微发颤,“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主旋律。”
窗外的银杏叶黄了,一片片落下来,像给大地铺了层金毯。丁程鑫看着他眼里的光,忽然想起初见时那个站在舞蹈室门口的少年,想起雨夜共撑的伞,想起雪地里的拥抱……原来所有的相遇,都是为了此刻的水到渠成。
“好啊,”他笑着点头,眼眶却有点热,“不过你得答应我,以后每天都要给我弹起床曲。”
“不止起床曲,”马嘉祺把他搂进怀里,下巴抵在他发顶,“三餐曲、睡前曲,一辈子的曲子,都弹给你一个人听。”
毕业演出那天,丁程鑫的现代舞成了全场焦点。聚光灯下,他的动作舒展又凌厉,像在诉说着一个关于追逐与同行的故事。马嘉祺坐在钢琴前,指尖下的《同行》比任何时候都动人,旋律里藏着他们走过的每一步——图书馆的晨光,舞蹈室的汗水,老家的雨声,还有此刻台下此起彼伏的掌声。
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,丁程鑫站在舞台中央,朝着钢琴的方向深深鞠躬。马嘉祺站起身,朝他伸出手。
全场安静了几秒,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。
宋亚轩在台下哭得稀里哗啦,刘耀文拍着他的背,自己眼眶也红了。丁妈妈坐在第一排,手里的纸巾湿了大半,丁程语笑着帮她擦眼泪:“妈,你看他们多好。”
丁程鑫走向马嘉祺,在万众瞩目下,握住了那只手。
没有告白,没有戒指,却比任何仪式都郑重。
后台里,马嘉祺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,里面躺着两枚素圈戒指。他把其中一枚套在丁程鑫无名指上,大小刚刚好。
“等去了北京,就换个带钻的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不用,”丁程鑫摇摇头,举起手看了看,戒指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,“这个就很好。”
就像他们的爱情,没有轰轰烈烈,却在细水长流里,淬成了最坚韧的模样。
离开学校那天,阳光正好。丁程鑫和马嘉祺拖着行李箱,走过熟悉的林荫道,看到学弟学妹们在拍毕业照,笑着闹着,像极了当年的他们。
“再见啦,星海大学。”丁程鑫轻声说。
“再见啦。”马嘉祺握紧他的手,“我们该去下一站了。”
火车启动时,丁程鑫靠在窗边,看着熟悉的校园慢慢远去。马嘉祺从背后抱住他,下巴抵在他肩上,轻声哼起了《夏夜》的旋律。
“你听,”丁程鑫笑着说,“我们的旋律,还在共振呢。”
马嘉祺低头,吻上他的发顶,声音温柔得像春风:“会一直共振下去的,一辈子。”
火车驶向远方,载着两个追梦的少年,和一段未完待续的故事。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,而他们交握的手上,戒指的光芒始终明亮,像在说——
往后余生,琴瑟在御,莫不静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