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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，就是这样！”马嘉祺停下弹奏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刚才那个感觉，完全对了！”

　　丁程鑫喘着气笑了，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。马嘉祺递过毛巾，又拧开一瓶水给他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。

　　休息时，宋亚轩凑过来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程哥，我听说林泽宇被他爸妈接回家了，好像要转学。”

　　丁程鑫愣了一下，随即释然地笑了笑：“知道了。”

　　他其实不太在意林泽宇的去向了。那些曾经让他恐惧、愤怒的人和事，如今看来都像褪色的旧照片，模糊不清。重要的是眼前的人，是指尖的温度，是钢琴与舞蹈共振的瞬间。

　　马嘉祺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，走过来坐在他身边，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：“别想了。”

　　丁程鑫转头看他，阳光落在马嘉祺的睫毛上，投下一小片阴影。他忽然觉得，这样的日子真好，像首永远不会结束的温柔序曲。

　　排练结束后，两人一起去食堂吃饭。刚坐下，就看到刘耀文端着餐盘跑过来，一屁股坐在马嘉祺旁边：“马哥，丁哥！下周的音乐祭，你们俩要不要合奏一个？”

　　“合奏？”丁程鑫有点惊讶。

　　“对啊！”刘耀文兴奋地说，“马哥弹琴，丁哥跳舞，肯定炸场！到时候我给你们当伴奏！”

　　马嘉祺看向丁程鑫，眼神里带着询问。丁程鑫想了想，点了点头：“好啊。”

　　看着两人达成一致，刘耀文笑得更欢了，开始滔滔不绝地规划起来。丁程鑫听着他的话，偷偷看了一眼马嘉祺，发现对方也在看他，两人相视一笑，眼底的默契像无声的旋律，在喧闹的食堂里静静流淌。

　　窗外的夕阳正慢慢落下，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粉色。

　　音乐祭的排练被提上日程。

　　舞蹈室和琴房被临时打通，中间只隔了一层薄纱帘。丁程鑫练舞时，能透过纱帘看到马嘉祺坐在钢琴前的剪影，指尖起落间，旋律像流水一样漫过来，缠绕着他的每一个动作；马嘉祺弹琴时，也总能从纱帘的晃动里，捕捉到丁程鑫旋转的弧度，精准地在他落地时加重一个音符。

　　“这里的转音可以再柔一点吗？”丁程鑫停下动作，隔着纱帘喊。他刚才做一个下腰动作时，总觉得钢琴的音色太锐，像被针扎了一下。

　　马嘉祺抬手试弹了几个音符，很快调整了触键的力度，琴声瞬间变得温润起来，像浸了水的玉。“这样呢？”

　　丁程鑫重新下腰，后腰贴地的瞬间，柔和的转音恰好漫过耳畔，舒服得让他忍不住哼了一声。“对，就是这个感觉！”

　　纱帘那边传来低低的笑声，带着点纵容的意味。宋亚轩抱着手臂靠在墙边，看得啧啧称奇：“你们俩这是心电感应吧？我站旁边都觉得被甜到了。”

　　丁程鑫的耳尖有点红，刚想反驳，就见马嘉祺掀开纱帘走出来，手里拿着瓶未开封的水。他拧开瓶盖递过来，指尖不经意碰到丁程鑫的手背，两人都顿了一下，又像没事人一样移开目光。

　　“晚上想吃什么？”马嘉祺问，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　　“都行。”丁程鑫喝了口水，眼神不自觉地跟着他的动作转，“练完再说吧。”

　　刘耀文抱着吉他从外面跑进来，额头上全是汗：“马哥！丁哥！我刚才在楼下看到公告栏，音乐祭要搞个‘最佳搭档’投票，你们肯定稳了！”

　　“投票？”丁程鑫愣了一下。

　　“对啊，”刘耀文把吉他往地上一放，兴奋地说，“到时候观众扫码投票，得票最高的能去参加市里的展演！我已经跟学生会的人打过招呼了，给你们留了最中间的位置！”

　　马嘉祺看了丁程鑫一眼，见他眼底有期待，便笑着点头：“那就多谢了。”

　　排练到傍晚时，夕阳把纱帘染成了暖橘色。丁程鑫做最后一个跳跃动作，落地时没站稳，脚踝传来一阵刺痛。他闷哼一声，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把杆。
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马嘉祺几乎是立刻就掀开纱帘冲过来，脸色都变了。他蹲下身想碰丁程鑫的脚踝，又怕弄疼他，手悬在半空，眼神里满是紧张。

　　“没事，就是崴了一下。”丁程鑫想把脚收回来，却被马嘉祺按住了。

　　“别动。”马嘉祺的声音很沉，小心翼翼地卷起他的裤腿。脚踝已经有点泛红，他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周围的皮肤，见丁程鑫没皱眉，才松了口气，“还好没伤到骨头，可能是最近练得太狠了。”

　　他起身去拿医药箱，蹲下来帮丁程鑫喷云南白药，指尖的动作轻得像羽毛。丁程鑫看着他低垂的眼睫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热流，忍不住伸手，轻轻碰了碰他的头发。

　　马嘉祺的动作顿了一下，抬头看他，眼底像落了星子。“怎么了？”

　　“没什么。”丁程鑫收回手，耳尖发烫，“就是觉得……你好像什么都会。”

　　马嘉祺低笑一声，往他脚踝上贴了块活血化瘀的药膏，用绷带轻轻缠好。“只会对你这样。”

　　这句话说得很轻，却像羽毛一样搔在丁程鑫的心上，痒得他想笑，又有点鼻酸。

　　宋亚轩和刘耀文识趣地躲到了外面，舞蹈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夕阳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斑，纱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，把两人的影子晃成一片模糊的暖。

　　“今晚别练了。”马嘉祺站起身，弯腰把丁程鑫打横抱了起来，“我送你回宿舍。”

　　丁程鑫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：“我自己能走……”

　　“听话。”马嘉祺低头看他，眼神温柔得能化开，“再动扯到伤口，明天就没法排练了。”

　　丁程鑫乖乖地不动了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。马嘉祺的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，混着阳光的气息，让人觉得格外安心。他能清晰地听到马嘉祺的心跳，沉稳有力，像他弹钢琴时的重音，一下一下，敲在自己的心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