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

宿舍里陷入了一阵微妙的沉默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回荡。

　　过了一会儿，丁程鑫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，缓缓转过头，看着马嘉祺，小声说：“马嘉祺，我……我好像有点喜欢你。”

　　话音落下的瞬间，整个宿舍都安静了。

　　马嘉祺愣住了，他看着丁程鑫泛红的脸颊，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
　　“你……说什么？”他的声音有点颤抖，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
　　丁程鑫深吸一口气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又说了一遍：“我说，我好像有点喜欢你。”

　　这一次，他的声音虽然还是很小，却很坚定。

　　马嘉祺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，巨大的喜悦涌了上来，让他有点不知所措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　　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：“程程，你……你再说一遍？”

　　丁程鑫看着他激动的样子，心里又甜又酸，他笑了笑，认真地说：“马嘉祺，我喜欢你。”

　　这一次，马嘉祺听清楚了。

　　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，猛地伸出手，将丁程鑫紧紧抱进怀里。力道很大，却又小心翼翼，像是在抱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
　　“我也是，程程，我也是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哽咽，在丁程鑫耳边反复说着，“我喜欢你，很久很久了。”

　　丁程鑫靠在他怀里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，感受着他身上温暖的体温和浓郁的雪松味信息素，眼眶突然有点发热。

　　他抬手，紧紧回抱住他。

　　被马嘉祺紧紧抱住的瞬间，丁程鑫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
　　鼻尖萦绕着浓得化不开的雪松味，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，将他所有的不安和犹豫都抚平了。马嘉祺的怀抱很暖，力道却很紧，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，连带着声音都在发颤：“程程，我等这句话，等了太久了。”

　　丁程鑫的眼眶发烫，抬手回抱住他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，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　　原来被人坚定选择的感觉，是这么好。

　　两人抱了很久，直到丁程鑫觉得后颈的腺体又开始微微发烫——大概是信息素交融带来的反应，才轻轻推了推马嘉祺：“松开点，有点热。”

　　马嘉祺这才意识到自己抱得太用力了，连忙松开手，脸颊微红地看着他，眼底的欣喜几乎要溢出来：“抱歉，我太激动了。”

　　丁程鑫看着他泛红的耳根，忍不住弯了弯嘴角，刚才告白的紧张感消散了大半：“没事。”

　　宿舍里没开灯，只有月光透过窗户落在地板上，勾勒出两人交叠的影子。马嘉祺坐在床边，丁程鑫靠在床头，谁都没说话，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。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信息素甜味，是白茶与雪松交织后的温柔气息。

　　过了一会儿，马嘉祺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起身从背包里翻出一个东西，递到丁程鑫面前：“给你的。”

　　是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。

　　丁程鑫疑惑地接过来，打开一看，里面躺着一枚银色的尾戒，戒指内侧刻着一个小小的“祺”字。

　　“这是……”

　　“之前就想送你了，一直没找到机会。”马嘉祺的耳尖有点红，“不算正式的告白礼物，就是……想让你带着点我的东西。”

　　丁程鑫拿起戒指，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，心里却暖得厉害。他低头看着那个“祺”字，突然想起前世马嘉祺口袋里那本刻着“程程”的乐谱，眼眶又有点发热。

　　他把戒指套在右手的尾指上，大小刚刚好。

　　“很合适。”丁程鑫抬起手，对着月光晃了晃，戒指反射出细碎的光，“我很喜欢。”

　　马嘉祺看着他指尖的银色，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：“喜欢就好。”

　　那天晚上，马嘉祺没走。

　　丁程鑫的易感期还没完全过，虽然有信息素安抚，但偶尔还是会泛起一阵酸软。马嘉祺就坐在床边陪着他，给他讲自己练琴时的趣事，讲小时候和刘耀文闯的祸，声音低沉又温柔，像睡前故事。

　　丁程鑫靠在床头听着，眼皮越来越沉，最后在雪松味的包裹中，沉沉睡了过去。

　　他做了个很安稳的梦，梦里没有冰冷的实验室，没有刺耳的雷声，只有一片暖暖的雪松林，马嘉祺牵着他的手，一直往前走。

　　第二天早上，丁程鑫是被宋亚轩的惊呼声吵醒的。

　　“我靠！马嘉祺？你怎么在这儿？！”宋亚轩举着牙刷，一脸震惊地站在门口，看着坐在床边削苹果的马嘉祺，又看了看床上刚睡醒的丁程鑫，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，突然露出了“我懂了”的表情，“哦——我明白了！”

　　丁程鑫的脸颊瞬间红了，连忙从床上坐起来：“你小点声！”

　　马嘉祺倒是很坦然，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，放进盘子里递到丁程鑫面前，才对宋亚轩说：“麻烦你了，昨天多亏你帮忙。”

　　“不麻烦不麻烦！”宋亚轩笑得一脸八卦，挤到床边，用胳膊肘碰了碰丁程鑫，“可以啊程哥，闷声干大事啊！什么时候的事？快从实招来！”

　　丁程鑫被他问得不好意思，拿起一块苹果塞到他嘴里：“吃你的吧。”

　　宋亚轩嚼着苹果，眼睛却还在两人之间打转，看到丁程鑫尾指上的戒指时，眼睛一亮：“哇！定情信物都有了？马嘉祺可以啊！”

　　马嘉祺笑了笑，没否认。

　　吃过早饭，马嘉祺要去上早课，临走前特意叮嘱丁程鑫：“今天别去排练了，好好休息，晚上我来接你去吃饭。”

　　“嗯。”丁程鑫点点头，送他到宿舍门口。

　　看着马嘉祺离开的背影，宋亚轩凑到丁程鑫身边，捅了捅他的胳膊：“行啊程哥，真看不出来，马嘉祺居然是这种会照顾人的类型。”

　　丁程鑫的嘴角忍不住上扬：“他一直都很好。”

　　“是是是，对你当然好。”宋亚轩打趣道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公开啊？我可听说最近校园论坛上，关于你们俩的猜测都快吵翻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