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嘉祺正在琴房和刘耀文核对演出曲目,听到电话里丁程鑫带着哭腔的声音,心脏猛地一缩。那声音里的脆弱和痛苦,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。
“程程?丁程鑫!”他对着电话喊了几声,那边却只有一阵忙音,然后就彻底断了。
“怎么了?”刘耀文见他脸色不对,连忙问道。
“丁程鑫出事了!”马嘉祺抓起外套就往外冲,声音都带着颤,“他在舞蹈室,我过去看看!”
他甚至没顾上拿伞,一路狂奔穿过校园。傍晚的风带着凉意,吹得他脸颊生疼,可他根本顾不上。脑子里全是丁程鑫刚才那句“我难受”,还有前世他躺在实验室里奄奄一息的样子。
不能再让他出事了。
马嘉祺跑得飞快,肺都快要炸开了。冲到舞蹈室门口时,他发现门没锁,一把推开门,就看到丁程鑫蜷缩在把杆边的地板上,脸色惨白,嘴唇毫无血色,身体还在微微发抖。
“程程!”马嘉祺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住,快步冲过去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脸颊,冰凉一片。
丁程鑫的意识还有点模糊,感觉到熟悉的气息,他艰难地睁开眼,看到马嘉祺焦急的脸,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,像只受伤的小动物:“马嘉祺……”
“我在,我在这。”马嘉祺连忙握住他冰凉的手,释放出大量的雪松味信息素,试图安抚他,“是不是易感期来了?别怕,我在。”
浓郁的雪松味像温暖的潮水,将丁程鑫包裹起来。他舒服地哼唧了一声,下意识地往马嘉祺怀里蹭了蹭,紧紧抓住他的衣角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冷……”他喃喃道,声音细若蚊吟。
马嘉祺脱下自己的外套,裹在他身上,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。丁程鑫很轻,抱在怀里像一片羽毛,可马嘉祺的心里却沉甸甸的。
“我们回宿舍。”他低头看着怀里闭着眼的人,声音放得极柔。
丁程鑫的宿舍在三楼,马嘉祺抱着他一步步往上走,脚步稳得像座山。路过的学生看到这一幕,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却没人敢出声打扰——马嘉祺身上散发的信息素虽然温和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欲,让人不敢靠近。
宋亚轩正在宿舍打游戏,听到敲门声打开门,看到马嘉祺抱着昏迷的丁程鑫,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:“我靠!程哥怎么了?!”
“他易感期提前了,你让开。”马嘉祺的声音很沉,抱着丁程鑫走进宿舍,轻轻放在他的床上。
“我去叫校医!”宋亚轩说着就要往外跑。
“不用。”马嘉祺拦住他,“他只是情绪波动引发的,需要信息素安抚,校医来也没用。你先出去一下,顺便帮我把门口的备用钥匙拿进来。”
宋亚轩虽然担心,但也知道Omega易感期时需要Alpha的信息素安抚,点点头:“好,我就在外面,有事叫我!”
宿舍门关上后,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马嘉祺坐在床边,看着丁程鑫苍白的脸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还是很凉。
他解开丁程鑫的领口,露出后颈那片细腻的皮肤,靠近腺体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粉色,是信息素紊乱的迹象。马嘉祺深吸一口气,释放出更浓郁的雪松味信息素,小心翼翼地笼罩住他。
丁程鑫在睡梦中蹙了蹙眉,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往马嘉祺的方向又靠了靠,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:“别离开……”
“不离开。”马嘉祺低声回应,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,像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他就这样守在床边,一动不动,生怕自己的动作会惊醒丁程鑫。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宿舍里没开灯,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照亮了丁程鑫安静的睡颜。
马嘉祺看着他长长的睫毛,看着他因为难受而微微抿起的唇,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。他想一直这样守着他,不让他再受一点委屈,不让他再经历前世的痛苦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丁程鑫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,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些。他咂了咂嘴,缓缓睁开眼,对上一双温柔的眼睛。
“马嘉祺……”他的声音还有点沙哑,带着刚睡醒的迷茫。
“醒了?”马嘉祺的声音很轻,“感觉好点了吗?”
丁程鑫点了点头,这才发现自己还裹着马嘉祺的外套,身上盖着被子,而马嘉祺就坐在床边,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,显然是一直没睡。
“你……一直在这里?”他的心里有点过意不去。
“嗯,怕你再不舒服。”马嘉祺笑了笑,“饿不饿?我给你做点吃的。”
宿舍里有个小电锅,是宋亚轩偷偷买来煮泡面用的。马嘉祺从包里拿出早上买的小米和鸡蛋,熟练地煮了一锅小米粥。
香味很快弥漫开来,丁程鑫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撑着身体想坐起来,却被马嘉祺按住了。
“躺着吧,我喂你。”马嘉祺端着粥碗,坐在床边,舀了一勺粥,轻轻吹了吹,递到他嘴边。
丁程鑫看着递到嘴边的勺子,又看了看马嘉祺认真的脸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暖到了。他张开嘴,把粥含进嘴里,软糯的小米在舌尖化开,带着淡淡的甜味。
“好吃吗?”马嘉祺问道。
“嗯,好吃。”丁程鑫点点头,眼睛亮晶晶的。
马嘉祺一勺一勺地喂着他,动作耐心又温柔。月光洒在他们身上,勾勒出柔和的轮廓,画面温馨得像一幅画。
吃完粥,丁程鑫的精神好了很多。他看着马嘉祺收拾碗筷的背影,突然开口道:“马嘉祺,谢谢你。”
马嘉祺转过身,笑了笑:“跟我说什么谢谢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丁程鑫咬了咬唇,“总是麻烦你,我心里……”
“不麻烦。”马嘉祺打断他,走到床边坐下,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,“程程,照顾你,我心甘情愿。”
他的眼神太过认真,太过温柔,丁程鑫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,脸颊“腾”地一下红了。他连忙别过脸,不敢再看他,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