塑料警笛“呜哇呜哇”的噪音在后台走廊回荡,引得各路“嫌疑人”和工作人员纷纷侧目。
桑余吹得脸红脖子粗,被顾宁璇一把夺下:“别吹了!再吹保安该来抓我们了!”
黎听雪合上笔记本:“根据现有混乱线索,以及厕所大妈的目击证词,穿风衣戴墨镜的可疑人物,与‘四世同堂’组合中松天硕的外形描述高度吻合。但松天硕声称自己只是‘研究能量’。逻辑矛盾。需要交叉验证。”
阮苏苏抱着大文件夹,提议:“那……我们还按原计划,询问酷酷的天放和小力士吗?”
“问!”桑余揉着吹麻了的嘴,斗志不减,“说不定他们是同伙!或者知道内情!走!”
第三组嫌疑人:酷酷的天放。
酷滕和王天放被请了进来。酷滕抱着胳膊,往墙边一靠,眼神斜睨着四位侦探。
王天放则显得有点紧张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,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。
桑余啪地把一个手电筒竖在桌子上,让光从下巴往上打,营造恐怖气氛:“说!案发时间,你们在哪?在干什么?”
王天放立刻抢答:“我们在!在练习!练习新作品!对!吕严可以作证!对不对?”他用手肘碰了碰酷滕。
酷滕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惜字如金:“嗯。”
黎听雪翻开资料:“练习内容?”
王天放:“呃……是一个关于……关于梦想的作品!对!梦想!”
酷滕补充,语调毫无波澜:“梦想破灭的那种。”
桑余眯起眼睛:“练习需要用到奖杯吗?”
王天放脑袋摇得像拨浪鼓:“不需要!绝对不需要!奖杯那东西,俗!我们搞艺术的,不在意这些虚名!”他说得慷慨激昂。
酷滕在旁边,慢悠悠地补充:“除非它能换钱。”
王天放:“……滕根儿!”
顾宁璇敏锐地捕捉到关键点:“换钱?你们很缺钱?”
王天放瞬间卡壳,眼神飘忽。酷滕倒是坦荡,点了点头:“缺,昨天麻辣烫还赊账。”
“所以!”桑余猛地一拍桌子,手指指向酷滕,“你们就有动机!偷了奖杯,融了卖钱!”
“没有!”王天放急了,差点跳起来,“我们没偷!我们就是……就是借来看看!对!借!想看看纯金的是啥手感,掂掂分量,畅想一下如果真得了奖,能换多少碗麻辣烫……而已!”
“借?”黎听雪敏锐地抓住漏洞,“向谁借?何时借?借了之后为何不还?为何奖杯失踪?”
王天放冷汗下来了,语无伦次:“就……就那时候没人……我们就……自己拿了看看……看着看着,滕根儿说这玩意好像不是纯金的,是镀的,不值钱,我们就……就放回去了!”
酷滕点头,补刀:“放回去的时候,手滑,掉地上了,好像……磕掉点漆。”
阮苏苏惊呼:“啊!所以奖杯底座那个小缺口……”
王天放捂住脸:“我们真的放回去了!就放在原来那桌子旁边!可能就是……放得稍微远了那么一点点……”
顾宁璇:“多远的一点点?”
酷滕比划了一下,大概半米:“一点点。”
桑余气得翻白眼:“所以奖杯是被你们磕掉漆,然后乱放,才被人顺手牵羊的?!”
王天放从指缝里偷看,弱弱地说:“也、也可能是它自己滚远了……”
酷滕:“地不平。”
“够了!”桑余觉得脑仁疼,“你们俩!一个手滑,一个嘴硬!奖杯要是找不回来,你们就是头号嫌疑人!”
王天放哭丧着脸:“我们真的只是想掂掂分量啊……”
酷酷的天放组合被暂时“扣押”,其实就是蹲在墙角画圈圈。
四个侦探凑到一起。
黎听雪分析:“线索一:奖杯曾被动,位置移动,并出现损伤。”
“线索二:存在经济动机,但似乎未实施。”
“线索三:他们提供了奖杯最后出现的位置,原位置附近半米。与‘四世同堂’中李治良所述的灶台边存在地理位置矛盾,需要实地勘察。”
桑余揉着太阳穴:“我怎么觉得越查越乱……下一个是谁?”
阮苏苏翻开文件夹下一页,念道:“小力士,雷淞然,张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