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本小说网 > 动漫同人小说 > 退休大佬的咸鱼生活为何总被老黄猿打扰
本书标签: 动漫同人  动漫同人 

返回本部与关禁闭

退休大佬的咸鱼生活为何总被老黄猿打扰

离开香波地那天下着细密的雨。

肥皂泡在雨幕中显得格外脆弱,一触即碎,像一场正在融化的梦。缇亚娜站在“正义之盾”的甲板上——这次不是被押送,但也没好到哪里去——看着香波地群岛在雨雾中渐渐模糊。

黄猿站在她身侧不远处,靠着栏杆抽烟。他没穿大将披风,只是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蓝长裤,但周围十米内没有任何士兵敢靠近。所有人都知道这艘船上押送着什么:一个前海贼,一个身份敏感的特殊观察员,以及一个为此赌上了军衔和荣誉的大将。

航行的第一天风平浪静。

缇亚娜被安排在舰长室隔壁的小舱室,门从外部上锁,三餐由专人送进来。她没有抗议,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张窄床上,看着舷窗外一成不变的海面。

第二天中午,船经过无风带边缘时,遭遇了一小股海王类。

不是袭击,更像是误闯——几只幼年海王类被洋流带到航线附近,好奇地围着船打转。舰长下令减速避让,但其中一只还是撞上了船尾,整艘船剧烈摇晃。

警报响起的瞬间,缇亚娜的房门被打开了。

不是送餐的士兵,是黄猿。

他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海楼石手铐。

“戴上。”他说,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。

缇亚娜看着他,又看看那副手铐。海楼石特有的冰冷光泽在昏暗的舱室里泛着灰白的光。

“为什么?”她问。

“规定。”黄猿简短地说,“特殊观察员在遭遇突发状况时,必须佩戴约束装置。”

缇亚娜沉默地伸出手腕。

黄猿给她戴上手铐。动作不算粗暴,但也不温柔。金属扣上时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声,紧接着是一种熟悉的虚弱感——海楼石压制着果实能力,身体变得沉重,呼吸有些困难。

“待在房间里。”黄猿说,转身要走。

“大将。”缇亚娜叫住他。

黄猿停住脚步,没回头。

“如果船沉了,”她问,声音很平静,“戴着这个,我逃不掉吧?”

黄仁侧过脸,在走廊的光线里,他的表情模糊不清。

“如果船沉了,”他说,“我会先救你。”

门关上,重新落锁。

缇亚娜坐在床上,抬起手腕看着那副手铐。重量很实在,金属内圈刻着细密的世界政府徽记。她轻轻晃了晃,锁链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
窗外的骚动很快平息。海王类被驱离,船继续航行。但手铐没有摘下来。

---

抵达马林梵多是第三天的黄昏。

雨已经停了,夕阳把海军本部的白色建筑染成暖金色。港口挤满了军舰和士兵,空气中弥漫着引擎废气和海水的混合气味。缇亚娜被两个面无表情的尉官带下船,手上依然戴着那副手铐。

她没有遮脸,也没有低头。额角那道疤在夕阳下清晰可见,周围投来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——好奇的、警惕的、厌恶的、探究的。

从码头到本部大楼的路很长。沿途经过训练场,新兵们正在操练,看见她时动作都顿了顿。窃窃私语像潮水般蔓延:

“那就是……”

“听说以前是……”

“黄猿大将怎么会……”

她目不斜视地往前走。

进入本部大楼,气氛更加压抑。走廊里的将官和文员纷纷侧目,有人低声交谈,有人假装没看见。电梯上升到顶层时,门开的一瞬间,缇亚娜看见战国元帅站在走廊尽头,正和鹤参谋说话。

两人同时转过头看她。

战国的眼神很沉,鹤的表情看不出情绪。

“带到禁闭室。”战国对那两个尉官说,“按特殊观察条例处理。”

“是。”

禁闭室在本部大楼的地下三层。

和司法岛的B7层不同,这里的禁闭室更小,更干净,也更冷。四壁都是光滑的金属板,没有窗户,只有天花板一角有个巴掌大的通风口。一张窄床,一个不锈钢马桶,一张固定在地上的小桌子。灯光是惨白的LED,24小时不熄灭。

手铐在进入禁闭室后被取下。尉官离开前说了句“会有人送餐”,然后厚重的金属门关上,落锁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回荡。

缇亚娜在床边坐下,伸手摸了摸墙壁。冰冷的,光滑的,能照出模糊的人影。

她看着墙上那个模糊的自己——头发有些乱,脸色苍白,但眼睛很亮。

然后她躺到床上,闭上眼睛。

---

禁闭的第一天,没有任何人来。

三餐准时从门下的送餐口推进来:早餐是燕麦粥和半个苹果,午餐是米饭和炖菜,晚餐是面包和汤。味道很淡,量刚好够维持体力,但不会让人吃饱。

她吃得很慢,每一口都仔细咀嚼。吃完后把餐具放回送餐口,很快会被收走。

其余时间,她要么在床上躺着,要么在狭窄的空间里慢慢踱步——从门口到墙是三步,从墙到床是两步。她数着自己的步子,数到一千遍时,送晚餐了。

第二天下午,门开了。

不是送餐,是鹤参谋。

她穿着整洁的中将制服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,身后跟着两个女兵。女兵手里提着医疗箱和检测仪器。

“站起来。”鹤说。

缇亚娜站起身。

女兵上前,开始对她进行检查——采血、测血压、检查瞳孔反应、用某种仪器扫描全身。整个过程很安静,只有仪器发出的轻微嗡鸣。

做完检查,女兵退到门外。

鹤翻开文件夹。

“缇亚娜,原海军本部文职办公室曹长,现为特殊观察人员。”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,“根据条例,你将被禁闭观察七至十四天,期间接受身体及心理评估。评估结果将决定你是否能进入下一阶段。”

她抬头看着缇亚娜。
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
缇亚娜摇头。

鹤合上文件夹,但没有立刻离开。她盯着缇亚娜看了几秒,然后说:

“波鲁萨利诺为你担保,这件事在高层引起了很大争议。有人要求立刻将你移交司法岛,有人建议直接送推进城。是战国力排众议,给了你这次机会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但机会只有一次。如果你在禁闭期间有任何异常行为,或者评估结果不合格——”鹤的眼神变得锐利,“谁也保不住你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缇亚娜说。

鹤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门重新关上。

禁闭室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
---

第三天深夜,缇亚娜被一阵极轻微的响动惊醒。

不是门,是通风口——那块巴掌大的金属栅栏,正在被人从外部缓缓移开。

她坐起身,盯着那个通风口。

一只手从通风口伸进来,手指间夹着一个小纸团。纸团被轻轻扔在地上,然后那只手迅速缩了回去,栅栏重新合拢。

整个过程不到三秒。

缇亚娜下床,捡起纸团。展开,上面只有一行字:

“明早九点,体检室,心电图。”

字迹很潦草,但某个笔画的转折方式她认识——是黄猿的笔迹。

她把纸条放进嘴里嚼碎,咽下。然后躺回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
心电图?

---

第四天早上九点整,门开了。

来的还是那两个女兵,带着她去体检室。走廊很长,沿途经过的几个办公室门都紧闭着,但缇亚娜能感觉到门后投来的视线。

体检室在本部医疗区的三楼。房间很宽敞,窗户朝海,阳光很好。各种仪器整齐排列,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。

负责检查的是个中年女军医,戴着眼镜,表情严肃。她让缇亚娜躺到检查床上,连接心电图的电极。

“放松。”女军医说,“正常呼吸。”

缇亚娜闭上眼睛。

仪器发出规律的低鸣,记录着心跳。女军医站在仪器旁看着波形图,偶尔做记录。

几分钟后,门开了。

黄猿走进来。

他穿着便装——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和黑色长裤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看见女军医,他点点头:“我来送补充材料。”

女军医接过文件,继续工作。

黄猿走到检查床的另一侧,看着仪器屏幕。他的身影挡住了一部分光线,投下的阴影刚好笼罩在缇亚娜脸上。

“心率有点快。”女军医说。

“紧张吧。”黄猿随口应道,手指在仪器面板上轻轻敲了敲,“这机器该换了,波形都有杂讯。”

“上周刚校准过。”

“是吗。”黄猿俯身,凑近屏幕,像是在仔细查看,“你看这个R波……”
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
与此同时,缇亚娜感觉到自己的右手手腕——正平放在身侧,离床沿很近——被他的指尖极轻地碰了一下。

不是无意触碰。

他的指尖在她手腕内侧快速划过三个字母:

S-A-F-E

安全。

然后他直起身,对女军医笑了笑:“可能是我看错了。你继续,我不打扰了。”

他转身离开,门轻轻关上。

心电图检查又持续了五分钟。结束后,女军医递给她一杯水:“喝完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
缇亚娜接过水杯,慢慢喝掉。水温刚好,不烫不凉。

回禁闭室的路上,她看着走廊窗外马林梵多的海港。阳光很好,海面波光粼粼,军舰整齐排列,士兵们在甲板上忙碌。

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。

但她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
---

禁闭的第六天,评估开始了。

不是身体检查,是心理评估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心理医生坐在她对面,问一些看似普通的问题:

“你喜欢海军本部的工作吗?”

“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?”

“如果给你机会,你想去哪个部门?”

缇亚娜回答得很谨慎,每个答案都经过反复推敲——既不能显得太有野心,也不能太消极;既要表现配合,又不能露出破绽。

心理医生做着记录,偶尔抬头看她一眼,眼神像在分析某种标本。

评估持续了两个小时。

结束时,心理医生合上笔记本,说:“最后两个问题,请诚实回答。”

“第一,”他看着她,“你后悔成为海贼吗?”

缇亚娜沉默了几秒。

“后悔。”她说,“但不是因为当了海贼本身,而是因为……在那个过程中,我失去了很多东西。”

“比如?”

“比如相信某些事情可以改变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比如……对明天的期待。”

心理医生记下这段话,然后问第二个问题:

“那你现在相信什么?”

缇亚娜抬起头,看着禁闭室惨白的墙壁。

许久,她说:

“我相信……早餐的燕麦粥里没有下毒。”

“相信送餐的士兵不会故意把汤洒在我身上。”

“相信今天的检查结束后,明天还会有检查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相信这些很小、很无聊、但很确定的事。”

心理医生盯着她看了很久,然后点点头,起身离开。

门关上后,缇亚娜躺回床上,闭上眼睛。

她知道自己的回答不够“正确”,不够“积极”,不够像一个想要重新开始的人该说的话。

但她累了。

累得不想再演了。

---

第七天晚上,禁闭室的门在非送餐时间打开了。

缇亚娜坐在床上,看着战国元帅走进来。

他手里没拿文件,身后也没跟人。进门后,他反手关上门,然后拉过那张小桌子旁的唯一一把椅子,坐下。

两人对视了几秒。

“十四天。”战国开口,“你的禁闭期被延长到十四天。”

缇亚娜点点头,没问为什么。

“CP那边还在施压。”战国继续说,“五老星亲自过问了你的情况。赤犬认为应该立刻将你作为典型处理,以儆效尤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只有波鲁萨利诺和鹤坚持原来的方案。”

缇亚娜的手指在床单上轻轻蜷缩。

“你知道他为你承担了多少风险吗?”战国看着她,眼神很沉,“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,他不只会失去大将的位置,还可能上军事法庭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缇亚娜说。

“那你知道为什么他还要这么做吗?”

缇亚娜沉默。

战国叹了口气,站起身,走到墙边,看着光滑的金属板面上模糊的倒影。

“很多年前,”他缓缓说,“我还在中将位置上的时候,曾经处理过一个类似的案子。一个前海贼,投降海军,想重新开始。我们给了他机会,他也确实表现得很好——直到某天,他曾经的同伴找上门来。”

他转过身。

“那个海贼在关键时刻背叛了海军,导致一整艘军舰的人全军覆没。”战国的声音很平静,但每个字都像沉重的石头,“从那以后,我再也不相信‘改过自新’这种说法。”

他看着缇亚娜。

“所以我对你,没有任何信任。我同意这个方案,只是因为我相信波鲁萨利诺的判断——以及,我想看看,他到底能从你身上挖出什么价值。”

缇亚娜抬起眼。

“价值?”

“对。”战国点头,“你是‘幻影女王’,是新世界曾经的传说之一。你对四皇、对地下世界、对海贼势力的了解,比海军情报部门十年的积累还要有价值。如果你真的愿意合作……”

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清楚。

缇亚娜笑了,笑容很淡。

“所以我不是在‘重新开始’,而是在‘戴罪立功’?”

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”战国说,“区别只在于,前者需要诚意,后者只需要……交易。”

他走到门口,手放在门把上。

“还有七天禁闭。”他说,“好好想想,你能提供什么,来换取你的自由。”

门关上。

缇亚娜坐在黑暗里,许久没动。

然后她躺下,闭上眼睛。

脑海里反复回放黄猿在她手腕上划下的那个词:

SAFE

安全。

在这样一个地方,在这样一群人中间,他告诉她,她是安全的。

她不知道这是真话,还是另一个谎言。

但她决定相信。

就这一次。

---

第八天清晨,送餐口推进来的早餐旁边,多了一小包东西。

用油纸包着,没有字条。

缇亚娜打开,里面是几颗水果糖——很便宜的那种,彩色糖纸,在海军小卖部十贝利能买一小袋。

她拿起一颗,剥开糖纸,放进嘴里。

甜味在舌尖化开,廉价香精的味道,但很甜。

她含着那颗糖,看着通风口透进来的那一小片天光。

然后轻轻笑了。

笑着笑着,眼眶有点热。

她抬起手,抹了抹眼睛。

继续吃早餐。

燕麦粥,半个苹果,和一颗糖。
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
上一章 雷利:“她当年可是个狠角色。” 退休大佬的咸鱼生活为何总被老黄猿打扰最新章节 下一章 顶上战争的阴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