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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夏琪的敲竹杠BAR

退休大佬的咸鱼生活为何总被老黄猿打扰

主审室的门在身后关上,落锁的“咔哒”声像某种宣判。

缇亚娜独自站在房间中央,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,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带,光带里浮尘缓缓旋转。她看着那些尘埃,看了很久,然后慢慢抬起手,解开深灰色制服的第一颗纽扣。

第二颗。

第三颗。

制服外套被脱下,搭在椅背上。然后是衬衫。她穿着贴身的白色背心,站在午后的阳光里,皮肤在冷光下泛着象牙般的质感。

但她没去看自己的身体——她的目光落在制服内衬的缝线上。

那里有一个极隐蔽的口袋,针脚细密到肉眼几乎无法分辨。她用指甲挑开最末端的一个线头,轻轻一扯——

缝线像被解开的密码般逐层散开。

口袋里藏着一张纸。

不是雷利给的那种海图,也不是什么机密文件,只是一张普通的、从笔记本上撕下的纸,边缘还带着毛边。纸上没有字,只有一些用指甲划出的、极浅的凹痕。

缇亚娜用指腹轻轻摩挲那些痕迹。

触觉密码再次浮现:

司法岛地下污水处理系统,第七检修口,今日下午四时三十分,闸门会因“例行维护”开启十二分钟。水流经B2层废弃泵房,直通岛外三海里处的排污口。

没有署名。

但信息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——能在司法岛内部精准操控“例行维护”时间的人,只能是世界政府或海军的高层。而且这个人知道她被关在B7层,知道她有能力解读触觉密码,还知道……

她需要一条路。

缇亚娜将纸条揉成小团,放进嘴里,嚼碎,咽下。纸浆粗糙的质感刮过喉咙,带着墨水淡淡的苦味。

然后她重新穿上衬衫和制服,一颗一颗扣好纽扣。

下午三点四十分。

她拉开主审室的门。门外没有守卫——黄猿故意留的空档,他在等她选:是乖乖回B7-707室等死,还是抓住这个机会逃跑。

她选择了后者。

走廊里很安静。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,脚步不紧不慢,像个只是在回房间取东西的普通文员。路过几个CP特工时,对方看了她一眼,但没阻拦——黄猿应该已经打过招呼。

电梯降到B2层。

门开时,一股潮湿的、带着铁锈和腐物气味的风扑面而来。这里比B7层更暗,只有几盏应急灯提供着昏黄的光照。管道纵横交错地爬满天花板和墙壁,发出持续的、低沉的嗡鸣。

司法岛的地下污水处理系统。

缇亚娜凭着对建筑结构的记忆,在迷宫般的通道中穿行。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,每一步都踩在积水的金属地板上,发出“啪嗒、啪嗒”的声音。

她找到第七检修口时,是四点二十八分。

巨大的圆形闸门嵌在混凝土墙壁上,直径约一米五,表面布满暗红色的铁锈。闸门边缘的密封胶条已经老化开裂,正渗出黑色的、粘稠的液体。

她靠在墙壁上等待。

呼吸平稳,心跳匀速。

四点三十分整。

闸门内部传来液压装置启动的闷响,然后是金属摩擦的刺耳尖啸。圆形闸门缓缓向内打开,露出后面黑洞洞的管道——直径刚好够一个人蜷缩着通过。

污水的味道扑面而来,浓烈得让人作呕。

缇亚娜没有犹豫。她弯腰钻进管道,身体立刻被温热的、粘稠的液体包围。污水没到胸口,温度比体温略高,带着某种有机质腐败后的诡异暖意。

闸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。

最后一丝光线消失。

绝对的黑暗,绝对的寂静——除了水流在管道中流动的、持续不断的汩汩声。

她开始向前移动。

不是游泳,是在粘稠的液体中蹚行。每一步都踩在滑腻的管壁上,稍有不慎就会滑倒。污水的阻力很大,每前进一米都要消耗大量体力。

但她的动作很稳,节奏均匀。

因为在很多年前——在她还不是“幻影女王”,甚至还不是海贼的时候——她经历过比这更糟糕的环境。饥饿,干渴,黑暗,腐臭,孤独。那些东西没有杀死她,只是让她学会了如何在绝境中保存体力,如何在看不到希望时继续向前。

管道似乎没有尽头。

时间在黑暗中被拉长,每一分钟都像一小时。肺部的氧气在消耗,污水的压力让胸腔发闷。她开始数自己的心跳,数到三千七百下时,前方出现了微光。

不是自然光,是某种人工照明的冷白色。

水流的速度突然加快。

她放松身体,任由水流裹挟着向前冲去——

“哗啦!!!”

身体被抛出管道的瞬间,天旋地转。

她摔进一个蓄水池,污水从高处倾泻而下,砸在背上像沉重的拳头。她挣扎着浮出水面,大口呼吸——空气里依旧有腐臭味,但至少不是完全封闭的空间了。

这是个废弃的泵房,就像纸条上说的。巨大的抽水泵早已锈死,管道像死去巨兽的肠子般盘绕在半空。屋顶有裂缝,月光从裂缝中漏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缇亚娜爬出水池,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剧烈咳嗽。污水从头发和衣服上滴落,在地上积成一滩黑色的水洼。

她休息了五分钟。

然后站起身,脱掉湿透的制服和衬衫,只留背心和短裤。从随身行李袋的防水夹层里——她在主审室时就偷偷把最重要的东西转移到了这里——拿出一套干净的便服:深色的长裤,灰色的连帽衫,还有一双结实的帆布鞋。

换上衣服后,她将湿透的制服卷成一团,塞进泵房角落的管道缝隙深处。

做完这一切,她走到泵房另一端的出口。

那是一扇锈死的铁门,但门锁早就坏了。她用肩膀顶住门板,用力一撞——

“砰!”

门开了。

外面是夜晚的海面。

司法岛在她身后两海里处,像一座浮在海上的钢铁堡垒,灯火通明。而她所在的位置,是一个孤零零的、突出海面的混凝土平台——排污口的一部分。

平台边缘系着一艘小艇。

不是救生艇,是那种渔民用的、带马达的小舢板。船上没有人,但钥匙插在点火开关上,油箱是满的。

缇亚娜跳上船,发动引擎。

马达发出低沉的轰鸣,在寂静的海面上格外刺耳。她回头看了一眼司法岛——岛上的灯光依旧,没有任何异常的动静。

黄猿知道她逃了。

但他没追。

---

小艇在夜色中航行了三个小时。

没有罗盘,没有海图,她只凭对星象的记忆和海水流动的方向,朝着大致是香波地群岛的方向前进。凌晨一点左右,前方海面上出现了熟悉的、漂浮着肥皂泡的微光。

香波地。

她关掉引擎,让船随波逐流,靠近13号区域的外围。这里没有正规码头,只有一些乱石堆和废弃的木质栈桥。她将船系在一根半朽的木桩上,跳上岸。

深夜的香波地依然喧嚣。无法地带方向传来音乐和叫喊声,海贼们在彻夜狂欢。但她要去的地方很安静。

夏琪的敲竹杠BAR。

酒吧的招牌在夜色中亮着暖黄色的光,门虚掩着,里面传出老式留声机的爵士乐。缇亚娜推开门的瞬间,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“叮铃”声。

吧台后,夏琪正在擦杯子。

她看起来和十几年前没什么变化——齐耳的短发,细长的眼睛,嘴角永远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。看见缇亚娜浑身湿透、头发滴水地走进来,她只是挑了挑眉。

“哎呀,”夏琪放下杯子,“稀客。”

缇亚娜走到吧台前,在高脚凳上坐下:“有酒吗?”

“要看是什么酒。”夏琪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琥珀色的威士忌,倒了半杯,推到她面前,“也看是什么人喝。”

缇亚娜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
烈酒灼烧喉咙的触感让她轻微地颤抖了一下,但身体很快暖了起来。她把空杯放回吧台:“再来一杯。”

夏琪又给她倒了半杯,这次加了两块冰。

“听说你最近在海军那边混得不错?”夏琪靠在吧台上,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,“怎么,退休生活过腻了,想换个身份体验人生?”

缇亚娜没回答,只是慢慢啜饮着第二杯酒。

酒吧里没有其他客人。留声机里,一个沙哑的女声在唱关于爱情和离别的蓝调。吧台顶灯的光晕在木质台面上投下温暖的光圈。

“雷利在吗?”缇亚娜终于开口。

“在楼上睡觉。”夏琪吐出一口烟雾,“老年人嘛,熬不了夜。不过他说,如果你来了,就让你等着。”

“等什么?”

“等他睡醒。”夏琪笑了,“或者等……该来的人来。”

缇亚娜的手指在玻璃杯壁上轻轻敲了敲:“黄猿?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夏琪耸耸肩,“不过自从司法岛的事传开——哦,现在应该还没完全传开,但快了——香波地这边就多了不少眼睛。CP的,海军的,还有一些……不明身份的人。”

她顿了顿,眼睛盯着缇亚娜:“你惹的麻烦不小啊,小缇亚。”

“不是我惹的。”缇亚娜轻声说,“是麻烦自己找上门。”

“都一样。”夏琪熄灭香烟,“在这片大海上,麻烦从来都是自己找上门的。区别只在于,你是躲,还是接。”

缇亚娜沉默了一会儿。

然后她问:“那张纸条,是你安排的?”

“什么纸条?”夏琪一脸无辜。

“司法岛地下污水处理系统,第七检修口,下午四点半。”

夏琪的笑容加深了:“哦,那个啊。我只是个开酒吧的情报贩子,哪来的本事在司法岛安排‘例行维护’?”

她没说谎,但也没说实话。

缇亚娜盯着她看了几秒,然后放弃追问。她端起酒杯,把剩下的酒喝完,然后从高脚凳上站起来。

“我去洗个澡。”她说。

“二楼右边,浴室里有干净毛巾和衣服。”夏琪指了指楼梯,“不过别用太久热水,老年人对水费很抠门的。”

---

浴室很窄,但很干净。

热水从老旧的花洒里喷出来,冲掉头发和皮肤上残留的污水气味。缇亚娜站在水流下,闭上眼睛,让热水冲刷后背和肩膀。紧绷了太久的肌肉在热水的抚慰下逐渐放松,但精神依旧像拉满的弓。

她洗完澡,用毛巾擦干身体,穿上夏琪准备好的衣服——一件宽大的男式衬衫和一条亚麻长裤,明显是雷利的尺寸,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。

对着浴室镜子,她用毛巾慢慢擦着湿漉漉的头发。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,眼下的阴影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更深。但眼睛很亮,亮得像淬过火的刀锋。

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。

然后转身走出浴室。

走廊里很安静。楼下传来夏琪整理吧台的声音,杯碟碰撞的轻响,水龙头哗哗的水声。她走到走廊尽头,推开那扇虚掩的门。

房间很小,只有一张床、一个书桌和一把椅子。雷利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背对着门,看着窗外香波地的夜景。他穿着睡衣,白发披散在肩头,手里拿着那个木制烟斗,但没点燃。

“洗完了?”他头也不回地问。

“嗯。”缇亚娜走进房间,在床沿坐下,“夏琪说你睡了。”

“老年人嘛,睡得浅。”雷利转过身,目光落在她身上,“衣服挺适合你。”

缇亚娜低头看了看身上过于宽大的衬衫,没接话。

两人沉默地对坐了几分钟。

窗外的夜色很浓,远处无法地带的灯火像散落在黑色绒布上的碎钻。

“为什么要帮我?”缇亚娜终于问。

雷利把玩着手里的烟斗:“我帮了吗?我只是给了你一个选择的机会。”

“那张纸条——”

“是‘某个人’通过我的渠道,转交给你的。”雷利打断她,“我只是个中间人。至于那个人是谁……我不能说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但我可以告诉你,那个人不是你的敌人。”雷利看着她,“至少现在不是。”

缇亚娜的手指蜷缩起来:“黄猿?”

雷利笑了,笑容里带着某种长辈看晚辈胡闹时的宽容和无奈:“小缇亚,你有没有想过,也许黄猿从一开始就没想抓你?”
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
“意思就是,”雷利点燃烟斗,深吸一口,缓缓吐出烟雾,“如果他真想抓你,你在司法岛连十二小时都待不了。如果他真想审你,CP的手段能让你把三岁尿床的事都交代出来。如果他真想……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如果他真想让你死,你现在根本不可能坐在这里。”

缇亚娜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
“他在逼我。”她低声说。

“逼你什么?”雷利反问,“逼你逃跑?逼你来找我?还是逼你……做回你自己?”

缇亚娜没说话。

雷利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蹲下身,平视她的眼睛。月光从窗外照进来,照亮他脸上深刻的皱纹,也照亮他眼睛里那种属于旧时代的、沧桑却依旧锐利的光。

“小缇亚,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叹息,“你躲了十几年,够了。这片大海不会因为你躲起来就变得温柔,该来的总会来。”

他伸手,粗糙的手指轻轻擦过她额角那道旧疤。

“香克斯在找你。”他说,“黄猿在逼你。新时代的浪潮已经拍过来了。你还要继续假装自己只是个普通文员吗?”

缇亚娜闭上眼睛。

许久,她轻声问:“那我该怎么做?”

雷利站起身,重新走回窗边。

“怎么做?”他望着窗外的夜色,“很简单。”

“要么,继续躲。换个名字,换个身份,找个更偏僻的角落,再躲十几年——直到下一个人找到你,或者你老得再也跑不动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要么,”他转过身,月光在他身后勾勒出银色的轮廓,“转身,面对。”

“面对黄猿,面对香克斯,面对你一直逃避的那些东西。告诉他们——告诉全世界——”

“你回来了。”

缇亚娜睁开眼睛。

她看着雷利,看着这个曾在她最迷茫时给过她指引的长辈,看着那双眼睛里倒映出的、自己苍白却不再动摇的脸。

然后她慢慢站起身。

走到窗边,站在雷利身边,看向窗外香波地永远漂浮着肥皂泡的夜空。

许久,她轻声说:

“……威士忌还有吗?”

雷利笑了。

“楼下吧台,第二排左边第三瓶。”他说,“自己倒。记得付钱——夏琪真的对水费很抠门。”

缇亚娜转身走出房间。

楼梯下到一半时,她听见雷利在身后说:

“对了,小缇亚。”

她停住脚步,回头。

雷利靠在门框上,烟斗的红光在昏暗的走廊里一闪一闪。

“如果选第二条路,”他说,“记得帮我给黄猿带句话。”

“什么话?”

“告诉他,”雷利笑了,笑容里带着某种顽童般的狡黠,“下次追女孩子,别用那么别扭的方法。”

缇亚娜愣了愣。

然后她摇摇头,继续走下楼梯。

吧台后,夏琪已经不见了,留声机还在放着那首蓝调。缇亚娜走到酒柜前,找到雷利说的那瓶威士忌,给自己倒了半杯。

她端着酒杯,走到酒吧的窗边,靠在窗框上。

窗外,夜色正浓。

远处海面上,一道金光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逼近香波地——

黄猿来了。

缇亚娜端起酒杯,对着那道金光,轻轻举了举。

然后一饮而尽。

烈酒入喉,灼热一路烧到胃里。

她放下空杯,转身走向酒吧的后门。

是该面对了。

但不是今晚。

今晚,她需要睡一觉。

好好睡一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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