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不问,却也不代表能纵容对方这般明目张胆地挑衅。
严浩翔神色未变。
只是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搭上领口,缓缓向下扯松了几分。
布料随之散开。
锁骨下方,一枚暗红色的暧昧痕迹若隐若现。
那是洞房花烛夜。
颜宁在他身上留下的,独属于她的印记。
严浩翔什么也没说,只是抬眸,目光挑衅。

“如何?”
然后两人原地扒自己给对方证明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宝贵痕迹。

两人你来我往,越脱越起劲。
恨不得把身上每一寸颜宁碰过的地方都展示出来。
一时间,黑水河面上衣袂翻飞。
两道身影在阴风中摇曳,场面一度十分……
美如画。
颜宁原本正站在桥边。
蹙眉思索着接下来的路线。
余光却瞥见下方两道身影突然开始脱衣服。

?
颜宁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。

“一定是我的错觉。”

“眼花了眼花了。”

“脑细胞烧太快眼睛都出现幻觉了。”

“揉揉眼睛就好了。”
睁眼一看,依旧是雷霆画面。
天塌了。
谁能告诉她这俩咋了?
看着底下那两人一个比一个脱得欢快。
一个比一个展示得卖力。
额角的青筋再次突突直跳。

“……你们俩……”
她目光缓缓下移。
瞥了一眼岸边那两摞风格迥异、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棺材
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将即将破口而出的骂人话咽回肚子里。

从桥下走到岸边。
挑了一副较为轻巧的棺材后转身便走。
脚步从容。

“我先走了,你们继续鸳鸯戏水。”
她转过身,背对着他们摆了摆手,语气懒懒地丢下一句:

“玩儿好了记得跟上来。”

“等下需要我相公帮忙。”
两人动作同时一僵。
一句话恶心两个人。

“呕~”

“噫~”
瞬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两个原本因为某种不知名比拼几乎贴到一起的人瞬间各自向后弹开。

“好恶心”

“谁跟他鸳鸯戏水。”
然后又因为颜宁最后一句话再次贴一起争夺上桥的入口。

“滚开,狗东西,阿颜叫我。”

“放屁,妻明明喊的是我。”

“我才是她相公!”

“你算哪门子相公?”

“我和阿颜成亲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当混混呢。”


“她叫的是我!”

“明明是我!她刚才看的是我!”
两人争先恐后地往岸上冲。
你推我搡地挤到颜宁面前,异口同声地喊道。

“阿颜,你喊的是不是我!”

“妻,你喊的是不是我!”
严浩翔一把扯住生魂的衣领,咬牙切齿。

“她相公是我,你别做梦了!”
——这味儿太冲啦!
生魂这个时候也不绿茶了。
显然是急眼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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