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胸骨、肱骨、椎骨,甚至还能看清森然的肋骨。
单看这一盏灯,若是按数量最多的耻骨来计算。
大概需要三十六个男性和三十六个女性的遗骨才能拼凑而成。

“我旅游时在淮安附属看到过一样的。”

“当时导游还说,这种骨质品要活着取骨,死了的就不亮了。”

“·····”

“你不说还好,一说更吓人了。”
怪诞诡异,白骨森然。
颜宁抬头看着那两盏灯,里面幽幽的火焰,似乎比她走时更暗了些。
摇摇欲坠,一副随时要熄灭的样子。

其他人看着颜宁一直盯着骨灯看的样子,好奇道:

“你不是来过吗?怎么也是一脸第一次见的样子。”

“······”

“我当时被捆在轿子里,一路直接给我抬进去了。”

“后来还被弄晕了。”

“然后还有两个纸人当着我面变大变小。”

“·····”

“你竟然还活着,牛逼。”
项欢走过来拍了拍颜宁的肩膀。

“不容易。”
赵毅眼含热泪:“会长!我应该早点去救你的。”
孟成玉满眼心疼。
何修的脑回路就比较清奇了。
他脑海里一直在不断回放昨天街上颜宁跟龟壳里的王八一样。
头抻出去两里地,然后下牙地包天去咬轿帘子的画面。
何修不语,只是一味身体剧烈抖动的憋笑。
所有人都有所表示,可轮到何修时突然沉默。
这一现象让所有人(不包括颜宁)同时不约而同的看向他。
就见何修五官狰狞的原地抽动。
赵毅一脸关切。
“你犯羊癫疯了?”
“之前没听说过你有这种病啊?”

本来笑到一半想停下来深呼吸的何修,听到赵毅的关切又开始抽动。
赵毅满脸惊恐。
“进入第二阶段了?!”
他环顾四周,想找个什么树枝子让何修咬住。
“听说这种病发做起来会咬伤自己,我们赶紧按住他,找个木棍什么的塞他嘴里。”
项欢包琼两个人将信将疑。
看向孟成玉。
孟成玉也一脸困惑。
阿修有这种病吗?她不知道啊?从来没听他说过。
三个人忙忙碌碌低头找了起来。
只有颜宁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望着两盏灯出神。
眼中一闪而过的担忧。
赵毅一把将何修按在地上,钳制住他双手。
他在老家见过这发这种病的老人,当时都是用绳子捆起来,嘴里放根棍子,一会儿就没事了。

现在没有绳子。
但是!他愿意用身体作为绳子,在朋友发病的时候,不顾被咬的风险也要守护他。
赵毅仰头,热泪盈眶。
坚强的让眼泪不落下来。
可怜的何修。
何修脸都笑痛了,先是看到三个人低头找屎一样寻寻觅觅的样子。
好不容易笑的差不多了,赵毅又来这一出。
笑,有时候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。
【我真的不行了,赵神自我感动这一块儿。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