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番话说得声泪俱下,逻辑上更是玩了一手漂亮的偷换概念。
原本队伍里跃跃欲试的几个然听到他这句话也不敢吭声了。
生怕他报出他们名字来。

“好一张利嘴,好一套歪理。”
颜宁缓缓逼近一步,眼神如刀。

“你说你只是单方面知道她的名字,不算认识?”

“那唐婉房外那棵老槐树,你倒是熟悉得很。”

“你不仅知道她住哪,还知道她每晚亥时三刻会吹熄蜡烛,甚至知道她习惯将窗栓插在第一格。”

“你告诉我,你是怎么‘单方面知道’的?靠闻味儿吗?”
!!!男人满脸震惊,她怎么知道的?
颜宁勾唇一笑,何修盯上他不是没理由的。
从刚才何修就给颜宁打了个cut的手势。
真是不巧,这男子是何修脑子里为数不多唐婉记忆中的一个。
男子的脸色瞬间煞白,嘴唇哆嗦着。
“我……我那是瞎猜的……”

“瞎猜?”

“你猜得可真准!”

“还有,你说你是被无赖硬拉去的受害者?”

“既然你本性纯良、不愿同流合污,那你到了唐婉窗外,为何示警?为何不逃跑?”

“你非但没有反抗,还毛遂自荐吗?!”

“而且唐婉当时住的屋子不是在项府吗?项府已经漏风到几个小混混明目张胆进来没有任何人察觉吗?”
“我……”
男子张着嘴,彻底傻眼了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。
颜宁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度恐慌而扭曲的脸,冷冷地宣判了男人的死刑。

“项欢,踹下去。”
项欢应声抬脚。
“等、等一下!”
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”
“小人从来没有杀生过,大人饶小人一条命,给小人一个重新改过浪子回头的机会啊!”
男人趴在地上疯狂磕头。

“或许你听过一种说法叫间接杀人?”

“而且,你求我有什么用,你应该去求被你害死欺负过的人。”

“求她们原谅你啊。”
项欢抬腿干净利落将鬼哭狼嚎的男人一脚踹下去。

“浪子回头也是烂人,骨子里改不了的劣质基因。”
“凭什么只有我死!凭什么?”
“小六子!你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我要揭发,我要揭发!”
男人在水里扑腾着目眦欲裂指了几个人,随后便沉了下去。

“OK啊。”
颜宁顺着男人刚刚指的几个人,阎王点卯一样,一个一个拎出来。
包括身后的小六子。
“大人!大人我不用死的吧,您不是说有奖励吗?”
项欢早就看这些老鼠不爽很久了,一脚踢一个。

“奖励你提前升天。”

“出卖同伴更是渣子中的渣子。”
长长的队伍像肯德基疯狂星期四霸王茶姬爆单一样。
在店员的急速操作下,逐渐看到了头。
眨眼间就只剩四节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