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一秒,他猛地揽住颜宁的腰,将她狠狠拉向自己。
颜宁猝不及防,整个人撞进了一个冰冷坚硬的胸膛。
她手里的剪刀被挤在两人之间,刀刃贴着严浩翔的心口。
却连他喜服的布料都没能划破。

“好啊。”
他低下头,苍白的唇几乎贴上了颜宁的唇角。
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团火,带着令人窒息的暧昧与疯狂:

“为夫喜欢……”
他故意拖长了尾音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震动出来的,带着勾人的磁性。


“既然娘子这么乖。”

“要好好奖励一下才是。”
他微微偏过头。
冰凉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颜宁的耳垂。

“唔……”
颜宁浑身一僵。
太冷了。
那感觉,就像是在大冬天里,被人把一块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寒。
严浩翔没有呼吸,没有体温。
只有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冷香,顺着她的衣领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失而复得的珍宝,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。
苍白的鼻尖在她颈侧的肌肤上轻轻蹭了蹭,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。


“娘子身上,好香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闷闷地从她颈间传出,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。

“比这满院子的纸钱味,好闻一万倍。”
他终于又找到他的颜儿了。
颜宁握着剪刀的手微微发颤。
发现自己根本推不开他。
这具看似单薄如纸的躯体,此刻就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冰山,死死地将她压在原地。

“相公。”
颜宁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保持冷静。

“咱们还是保持一些距离吧。”

“人家怕生呢,手里还握着利器,万一见血就不好了。”

“见血?”
严浩翔微微抬起头,那双幽暗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兴味。
他看着颜宁手里那把明晃晃的剪刀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“娘子喜欢这样吗?”

他轻声说。
然后,他主动伸出手,握住颜宁拿剪刀的那只手。
带着她的手,将那锋利的刀刃,缓缓抵在了自己的心口上。
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。

“娘子喜欢的话。”

“那就……扎进来。”
颜宁愣住了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病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鬼新郎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这鬼新郎,是个疯子。
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
“怎么?”
他看着她僵硬的手指,眼底的笑意越发深邃

“娘子舍不得?”
颜宁深吸一口气,猛地抽回手,将剪刀狠狠扔到了一旁。

“你赢了。”
她依旧警惕地看着他。

“我们还是先别娘子相公的叫了,我有点适应不了。”

“还是叫我名字吧,我叫颜宁。”
对方依旧笑靥如花。

“那我叫你颜儿好不好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