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良久,当颜宁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被咬得红肿的唇瓣时。
对方已经彻底没了方才那股运筹帷幄的从容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的喘着气,无力地瘫软在颜宁身下。
连眼尾泛起了一层薄红,紫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。
像是刚被人欺负过、却又无处诉说的委屈小狗,连声音都哑透了:
#张真源 “……你这叫大英雄?”
分明是轻薄男人的浪荡子。

颜宁看着张真源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,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笑得更加肆意。
她不仅没有起身,反而将身体的重量又往下压了压。
感受着手底下那具身躯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微微发颤。
颜宁低下头,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邪神泛红的眼尾。
语气里满是得逞后的慵懒与调笑:

“我现在还不是大英雄呢,邪神大人。”

“而且,好像你才是拿的角色剧本的那个吧。”
说着,她伸出指尖,轻轻刮了一下张真源的鼻尖。
眼神里透着几分恃宠而骄的坏心眼:

“大英雄被我压一下没关系的吧?”
她故意拖长了尾音,凑到他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。

“再说了,我可是为了你才当这个替身的。”

“身为你的替身,失去了自由,稍微收点利息……不过分吧?”
张真源被她逗得无奈至极,偏偏对方有理有据,让他连反驳都无话可说。

只能偏过头去,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而且,这种利息,,他也是愿意的。
还有点儿···喜欢。
张真源咬着下唇,声音闷闷地从喉咙里挤出来:
#张真源 “……过分。”
像个娇羞的小媳妇。

“哪里过分?”
颜宁挑眉,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下滑,最终停在那凸起的锁骨上轻轻点了点。

“明明是邪神大人自己说的,怎么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?”
她看着邪神那双湿漉漉的紫色眸子,忍不住低头又在上面啄了一口。

“好了,不闹你了。”
颜宁依依不舍地从邪神身上起来,顺手替对方理了理凌乱的衣襟。
语气和脸色都变得严肃认真起来。

“如果要让这阵法彻底认定我就是你,那得留下什么样的气息才行?”

“衣物吗?”

她摇了摇头,自己先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
“感觉不太行。”
明明上一秒还在在做那种让人脸红羞涩的事情。
为什么下一秒就能一本正经说其他的事情。
徒留被老婆勾得欲罢不能的邪神一个人咬手帕。
不公平!
这不公平!
以后他也要这么干,在老婆心痒难耐时抽身离开!
好不容易平复下身体躁动的情绪后,他轻咳一声。
接上了颜宁的话茬。
#张真源 “那种低级的东西,怎么可能骗得过阵法的眼睛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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