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扬帆拒绝这种行为艺术,选择扣掉电池原地站桩
“我不跳,因为我不需要取悦任何人。”
【满地乱爬的那位是把地板当舞伴了吗?】
【两个贴墙倒立的,你们是在跳霹雳舞吗?修道院不兴这个。】
【原地做俯卧撑的毛文杰,他是把舞蹈课当健身房了,办卡了没?】
这群人唯一的整齐动作是——一起丢脸。
玛格丽特沉默好久终于挥手让这场闹剧停下。
#玛格丽特 “你们成功让我对邪神的信仰产生了动摇。”
或许是颜宁几个人给院长造成的冲击力太大。
玛格丽特世界观重塑中。
屋子里只剩下八个玩家和一群老修女。
颜宁左扭扭右扭扭,像一条没骨头的鱼,在舞蹈教室的木地板上滑来滑去。
她的动作看起来像是在做拉伸,实际上正在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轨迹,朝角落里那个老修女靠近。

“hello?您好!”
老修女抬起一张布满皱纹的脸,眼窝深陷,但眼睛里闪着诡异兴奋的光。
#特蕾莎 “孩子,怎么了?”
她的声音沙哑,像沙子磨过铁皮。

颜宁在她身边蹲下来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姿态乖巧得像一只请教问题的小猫。

“我昨晚做了个噩梦。”
她压低声音,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恐惧。

“梦里梦见了很多不好的东西。我想,也许是上帝在给我示警。”

“您可以给我讲讲这所修道院的历史吗?”

“或者,为什么其他地方都信仰的是上帝,我们这个地方信仰的反而是邪神呢?”
老修女盯着颜宁,目光探究的在她身上来回打量。
这种审视物品的目光让人很不舒服,舒服,颜宁不闪不避,就那么乖乖站着,一脸虔诚。
老修女满意的收回目光,往门口飞快看了一眼,挥手示意颜宁坐到她身边来。
然后压低声音,宛若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:
#特蕾莎 “您可以叫我特蕾莎。”
她先做了个自我介绍。
#特蕾莎 “我们修道院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,如果非要往前追溯到话,大概是二战时期。”
#特蕾莎 “所有修道院都在炮火中沦为一片废墟,只有乌拉尔奇迹般不受任何侵扰。”
#特蕾莎 “当时的院长大肆宣扬他们有可以主宰世界的邪神庇佑,加上当时确实有神迹降临……”
#特蕾莎 “大批人选择把女儿送进这所修道院,乌拉尔就是这样兴盛起来的。”
其他玩家在注意到颜宁询问的一瞬间就不动声色的围了上来。

孙淼盘腿坐下,“那这个新娘传统也是那个时候开始的吗?”
老修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继续自顾自的说着。
#特蕾莎 “你们已经是今年进入乌拉尔修道院的第十批修女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从颜宁脸上移开,扫过教室里其他几个玩家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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