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是一个很阴暗的地方,根本见不到阳光。
颜宁没来过这里。
门很重,推开时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中央似乎有什么东西,在黑暗中泛着幽暗的光。
刘耀文打了个响指,墙壁上的火光像有生命一般一簇簇自动亮起。
伴随着光照升起的,还有男人恶劣的嗓音。
#刘耀文 “喜欢吗?”
#刘耀文 “我特意为你准备的。”
颜宁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。

“那是……”
金色鸟笼的从天花板垂下来,几乎占据了半个房间。
笼子很大,大到里面能放下一张床,一个梳妆台,一个衣柜,甚至还有一把椅子和一张小桌子。
地上铺着厚厚的天鹅绒,深红色的,踩上去没有声音。
梳妆台上镜子梳子和脂粉一应俱全。
衣柜里挂满了衣服——各种颜色,各种款式,叠得整整齐齐。
一切看起来都很舒适,甚至可以说是奢华。
但它的本质没有变。
一个笼子。
颜宁看着那个笼子,不可置信的扭头看向他。

“你要把我关进去?”
刘耀文没有说话,但他的表情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
“为什么?”
他看着她,语气毫无波澜。
#刘耀文 “答案显而易见。”
#刘耀文 “因为你不安分。”
没等颜宁从这个巨大的冲击中反应过来,刘耀文已经伸出手,握住她的手腕,一把将她推进笼子里。
“咔哒——”
一枚精致的小锁落在鸟笼上。
颜宁站在笼子里,听到锁扣合拢的声音时,整个人僵住了。
她低头看着那把金色的小锁,又抬头看着笼子外面的刘耀文。
颜宁伸手握住笼子的栏杆,金属冰凉,打磨得很光滑,每一根都精致得像艺术品。

她用力晃了晃,纹丝不动。
她又晃了一下,用了更大的力气,笼子依旧没有任何松动。
她的呼吸开始变快。

“刘耀文!”
她叫他的名字,语气中带了怒气。

“你开门。”
刘耀文一动不动的看着她。
颜宁攥紧栏杆,指节泛白,声音有些发颤。

“我说,开门!”
刘耀文终于转过头,金色的眼睛看着她,里面没有任何情绪。
#刘耀文 “你以为你是谁?”
#刘耀文 “也配命令我。”
#刘耀文 “谁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?”
颜宁觉得现在的刘耀文很陌生,陌生到她好像从未真正认识过他。
鸟笼外,刘耀文蹲下来,平视着颜宁。
颜宁坐在笼子里,深红色的天鹅绒铺在身下,柔软得像要把她陷进去。
手腕上那道红痕还在,在墙壁的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的欣赏被囚禁在笼子里的颜宁。
看着她蜷缩在那堆深红色的天鹅绒里,像一颗被精心收藏的宝石。
他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,她也曾这样躺在他面前。
那时候没有笼子。
现在她终于又躺在他面前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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