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刘耀文的嘴唇抿成一条线,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不服气,还有一丝被看穿的窘迫。
#刘耀文 “我没有。”
他说,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。

“你没有?”
颜宁凑近了一点,语气魅惑。

“那你告诉我,你刚才为什么把手放我腰上?”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。
#刘耀文 “……不小心。”

“不小心碰上去,还不小心摸了好几下?”
#刘耀文 “……我没有摸。”

“那这是什么?”
颜宁拿起他的手,把他的手掌摊开,放在自己腰侧,然后按住。

“这是什么?”
刘耀文的指尖微微颤抖。
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,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。
他的手比她的大很多,几乎能覆盖她半个腰身,此刻却僵在那里,一动不敢动。

颜宁抬头看着他,距离很近,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。

“你看。”
她轻声说。

“你想碰我,对不对?”
刘耀文没有说话,但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。

“想碰就碰,为什么要找借口?”
颜宁的手覆在他手背上,轻轻按了按。

“我又不会拒绝你。”
他的呼吸乱了。
颜宁松开手,退开一点距离,给他喘息的空间。
他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,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渴望、害怕、期待、不确定,全都搅在一起。

“第二课。”
颜宁的声音放软了一些,循循善诱。

“女人都喜欢直球的小狗。”

“想要什么,直接说。”
“不要让对方猜来猜去,这样双方都很累,还有可能会与你的初衷背道而驰。”
刘耀文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。
#刘耀文 “……我想要什么?”
他的声音沙哑,自我反思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想要什么?”
颜宁继续引导。
片刻的沉默后,刘耀文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从眉眼到鼻梁,从鼻梁到嘴唇,又从嘴唇移开,看向别处。

他在颜宁嘴唇上停顿了下然后飞快移开视线,但颜宁捕捉到了。
她笑了笑。

“想要这个?”
颜宁指了指自己的嘴唇。
刘耀文的瞳孔微微收缩,耳朵开始变红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
“我刚刚怎么教你的?”

“想要你就说。”
颜宁歪着头看他。

“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?”
#刘耀文 “你……”
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#刘耀文 “你故意的。”
颜宁笑得更灿烂了。

“对呀,我就是故意的。那你到底要不要?”
刘耀文瞪着她,金色的眼睛里满是“你这个人怎么这样”的控诉。
但他的身体比嘴巴诚实。
他已经不自觉地在往她那边倾了。
#刘耀文 “要。”
他的声音闷闷的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颜宁继续得寸进尺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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