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鲜花加更）回忆

刘耀文闭上眼，似是陷入回忆。

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。

#刘耀文 “我第一次见到你，是在一场演出。”

他的声音很慢，每一个字都像从记忆深处打捞上来的。

那时候他还是个学徒，刚被剧场主人收养不久，每天的工作就是躲在后台操控那些木偶。

他不敢见人，也不会说话，所有人都把他当怪胎。

只有她不一样。

#刘耀文 “那天演出结束，所有人都走了。我躲在幕布后面，不敢出来。”

#刘耀文 “你掀开幕布，低头看着我，问我，‘你怎么还在这里’。”

颜宁静静地听着。

#刘耀文 “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的。可能什么都没说，只是缩在角落里发抖。”

#刘耀文 “然后你蹲下来，把手伸给我，说‘出来吧，我带你去吃点东西’。”

那是太久远太久远的记忆，久到连他自己都以为已经忘了。

但每一个细节都还在，他脑海里清晰的记得她蹲下来的角度，她裙摆上的褶皱，她伸出的那只手上沾着舞台的粉尘。

#刘耀文 “从那以后，你每次演出结束都会来找我。”

#刘耀文 “带吃的，带书，带我出去看月亮。教我认字，教我说话，教我怎么跟人相处。”

刘耀文的眼睛亮亮的，脸上也露出灿烂的笑容这是颜宁第一次见他发自内心的笑。

#刘耀文 “你说我是你见过的最有天赋的人，说我以后一定会成为最伟大的傀儡师。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
#刘耀文 “你说，你会一直陪着我。”

颜宁的喉咙有些发紧。

她主动手指轻轻嵌入他的指缝，握住他的手。

刘耀文没有挣开，用力握得更紧。

颜宁轻声问。

#刘耀文 “后来……”

他的声音顿住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。

沉默了很久，他才开口，声音比之前更沙哑，还带了哭腔。

#刘耀文 “后来你走了。你说你要去一个地方，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
#刘耀文 “你说等我成为最伟大的傀儡师那天，你就会出现。我信了。”

他的眼眶开始泛红，声音开始破碎：

#刘耀文 “我等了一天，一个月，一年……我把剧场建起来了，我把所有人偶都修好了，我成了最伟大的傀儡师。可是你没有回来。”

眼泪从眼角滑落，没入男人鬓发。

#刘耀文 “我去找你，找了好久好久，最后找到的是……”

他说不下去了。

最后找到的失去记忆的颜宁。

后面的一切，彼此都心知肚明。

颜宁没有说话，轻轻把他揽进怀里。

刘耀文的身体僵硬了一瞬，然后像坍塌的建筑一样，猛地埋进她肩窝。

滚烫的液体浸湿了她的衣领，他的肩膀剧烈颤抖，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
一个习惯了无声哭泣的人，连悲伤都学会了沉默。

颜宁抱紧他，手轻轻拍着他的背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