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必须尝尝芝士馅的!”庆三立刻推荐,“甜而不腻,超绝!”
今牛若狭却接口道:“别听他的,芝士馅太腻,抹茶味的更清爽,适合女生。”他银白的长发随着转头的动作滑落几缕,眼神带着点笃定,看向真一郎,“对吧,真一郎?你肯定早就想好要给人家点什么了。”
真一郎耳尖红得快要滴血,含糊道:“都可以……我去点餐。”说着就转身走向柜台,还不忘回头问我,“抹茶少糖可以吗?”
我点点头:“可以,谢谢。”
武臣看着真一郎略显慌乱的样子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对我解释道:“若狭平时话少,也就跟我们几个发小会这样调侃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我没往心里去。”我轻声说,心里却觉得这样顶着银白长发、爱开玩笑的今牛若狭,反而比沉默时更显亲切。
很快,铜锣烧和热饮端了上来。松软的外皮冒着热气,抹茶馅的清香扑面而来。我拿起铜锣烧,咬了一小口,清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,暖意在胸腔里蔓延。
抬头时,正好撞见真一郎望过来的眼神,带着点期待和紧张,像怕自己推荐的东西不合心意。身边是Mikey满足的咀嚼声,庆三缠着武臣聊最近街头的新鲜事,今牛若狭则时不时调侃真一郎几句——“真一郎,你平时吃全糖的,怎么今天跟人家姑娘一起就换少糖了?”“哎,真一郎,给人家递张纸巾啊,都沾到嘴角了。”
真一郎被调侃得有些手足无措,却并未生气,只是依言照做。当他将纸巾递到我面前时,指尖竟微微发烫,仿佛那份温度也传递到了我的心间。
中途,邻桌的小孩跑闹时不小心撞到了我的椅子,我手里的热牛奶晃了晃,差点洒出来。
今牛若狭眼疾手快,银白长发一晃,伸手扶了一下我的杯子,动作干脆利落,嘴里却不忘调侃:“真一郎,你就不能把人家姑娘护好点?这要是洒了,看你怎么赔。”
真一郎立刻紧张地问:“没烫到你吧?要不要换杯凉的?”
我摇摇头:“没事,谢谢。”看着真一郎焦急的样子,又看了看今牛若狭嘴角藏不住的笑意,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
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银白长发的今牛若狭、热情的庆三、温和的武臣、闹个不停的Mikey,还有一脸窘迫却温柔的真一郎,这些鲜活的身影裹着甜香,让我忽然觉得,这场“拯救”或许不全是冰冷的任务。至少此刻的温暖和热闹,都是真实存在的。
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有感情的活人
离店时夕阳正斜斜扫过街道,把墙面染成暖橙色。真一郎伸手轻轻拉住差点跑远的Mikey却还是礼貌地开口:“我送你到路口吧,这个点过马路人多,注意安全。”今牛若狭靠在店门口的路灯杆上,银白长发被风拂得贴在肩头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:“真一郎倒是细心。”庆三在旁边起哄似的笑了两声,武臣则冲我点点头:“路上小心。”真一郎没接话,只是微微侧身示意我先走,脚步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既不显得刻意亲近,也没有丝毫敷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