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看着陈皮嚣张得意的模样,心里半点不慌,甚至有点想笑。
她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,指尖轻轻握着刀柄,刀尖慢悠悠在陈皮裸露的皮肤上轻轻划过。
冰凉的刀锋贴着皮肤游走,没有破皮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瞬间刺激得陈皮头皮紧紧一绷,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。
哪怕身体动弹不得,他依旧嘴硬得不行,梗着脖子冷哼: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!别在这磨磨唧唧吓唬人!我陈皮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!”
看着他死鸭子嘴硬的样子,温婉眉眼弯弯,笑得格外温柔。
“杀你?剐你?我可不干。”
她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慢悠悠的,带着几分戏谑:“我是大夫,救人是本分。你身中奇毒,看着也挺可怜,我今晚就好心大发,免费给你治治病。”
陈皮当场愣住,随即满脸嘲讽,只当她是故意说风凉话戏弄自己。
治他?
他这是日本人搞出来的诡异传染毒,就她一个小医馆的丫头能治?纯属吹牛!
他正要开口继续嘲讽骂人,下一秒,温婉手起刀落,干脆利落划破了他身上的衣服布料。
“哗啦”一声,布料裂开,露出他布满红乌毒斑的皮肤。
陈皮瞳孔猛地瞪大,心态彻底崩了,在心里疯狂咆哮:这丑八怪到底想干什么?!
不等他多想,温婉直接从药箱里翻出一整盒银针。
接下来的大半夜,彻底成了陈皮的噩梦。
温婉的手法专业又精准,她认真排毒、控毒、封毒的穴位,一针不落,密密麻麻往他身上扎。
陈皮从头到脚,前胸、后背、四肢,但凡能排毒的穴位,全部中招。
好好一个大活人,硬生生被扎成了密密麻麻的“银针刺猬”。
衣服?根本没法穿。
为了彻底排毒,温婉干脆把他身上破烂的衣服全拆了,方便施针逼毒。
起初陈皮还暴躁得不行,咬牙切齿怒骂不停,各种狠话轮番往外蹦,骂温婉阴险、变态、小人行径。
温婉全程淡定,两耳不闻窗外事,专心致志行医排毒,理都不理他。
骂累了的陈皮,从暴躁怒骂变成小声嘟囔,最后彻底没了脾气,只剩下满心无奈和憋屈。
他这辈子刀口舔血、凶名在外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?
被一个小姑娘全身扎针,动弹不得,还被人从头到脚摆弄,简直屈辱到家了。
最后他实在憋不住,憋出一句憋屈的怒骂:“你简直是女流氓!”
温婉闻言眼皮都没抬,随手扯了块干净药棉,直接塞进他嘴里,精准堵得他严严实实。
这下好了,彻底静音。
漆黑的房间里,只剩下陈皮欲哭无泪的心跳声。
温婉的小手在他身上灵活挪动,调针、拔针、排毒、按压穴位,认认真真治病救人。
可落在陈皮眼里,这就是上下其手!
他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早知道这个被他随口嫌弃的“丑八怪”是个不讲套路的变态,他打死也不半夜跑来寻仇!
好好被九门抓回去,顶多挨顿罚,哪用遭这种罪?
悔恨的泪水,直接从他眼角默默滑了出来。
整整一夜。
温婉靠着自身医术加系统加持的医术,硬生生把陈皮体内乱窜的诡异毒血,一点点逼了出来。
毒血渗出皮肤,把他全身弄得血淋淋一片,看着狼狈至极。
天亮的时候,毒素基本清除干净,风险彻底解除。
看着浑身是血、狼狈不堪的陈皮,温婉嫌弃地皱了皱眉。
这模样太吓人,待会师兄仆人进来容易吓到,而且也不体面。
她左右看了看,家里也没多余的男装给他换。
简单粗暴,就地解决。
温婉翻出家里备用的医用绷带,上手就是一顿缠。
一圈、两圈、三圈……
从头到脚,严严实实,层层包裹。
最后,好好一个桀骜凶狠的陈皮,直接被缠成了一具人形木乃伊。
全身上下,就剩一双憋屈怨毒的眼睛露在外面,连转头都做不到。
清晨天光大亮,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
是三个师兄端着早饭来了。
“师妹?醒了吗?我们送早饭过来了。”
温婉上前打开房门。
三个师兄笑着走进来,视线一扫,瞬间全员愣住,表情管理彻底失控。
房间正中央,直挺挺立着一具白色绷带裹成的“木乃伊”,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前方,怨气几乎快要凝成实质。
大师兄愣了半天,默默憋笑。
二师兄三师兄也是一脸瞠目结舌,没想到平日里温柔安静的小师妹,折腾人竟然这般……干脆利落。
而被缠成木乃伊的陈皮,此刻内心只有无尽的屈辱和崩溃。
他宁愿被张启山、二月红抓回长沙受刑,宁愿被九门重重处置,也不想再待在这里,受这种生不如死的窝囊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