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甄嬛传喜塔腊婉宁 相克

冒牌女主!在影视剧恃爱而骄

安陵容在冷宫里熬了三天。

这三天里,她身上的伤没有好利索,脸上还带着青紫的痕迹,嘴角的伤口结了痂又裂开,说话时扯到嘴角都疼得倒吸凉气。

可她没有心思顾这些,心里头只惦记着那张纸条上的话。三日后的傍晚,冷宫里的光线暗得很快,灰扑扑的院子里只剩下天边最后一抹暗红色的余晖。安陵容等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之后,咬着牙撑着墙壁站了起来,拖着沉痛的身体,一步一步挪到了后院那棵枯了一半的老槐树下。

树下已经有一道身影等着了。那人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嬷嬷衣裳,头上挽着最寻常不过的圆髻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看上去像是个不起眼的宫中老妇。安陵容走近了几步,仔细打量了她两眼,发现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,心里的警惕不由得又提了几分。那嬷嬷见她来了,也不绕弯子,直接开了口,声音压得很低,语气却稳稳当当的:“我家主子可以救出你母亲和你姨娘,保她们性命无忧,也能让你在冷宫的日子好过些。”

安陵容心头猛地一跳。她没有立刻应声,而是盯着那嬷嬷的脸看了好一会儿,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。那嬷嬷也不急,就站在那儿由她打量,等了一会儿,才又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:“安庶人可知道,自从你进了冷宫,皇上便下旨罢免了你父亲安比槐的官职。安家虽然没出人命,可你父亲没了官职,后院里那些妾室姨娘们,会怎么对你母亲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
这几句话像是一把刀,精准地捅进了安陵容心口最软的地方。她的眼泪“唰”地一下就下来了,根本控制不住。她当然清楚——安比槐喜新厌旧,对她母亲本就没有多少情分,这些年不过是碍着官位和面子才勉强维持着体面。

如今她进了冷宫,安比槐又被罢了官,那些平日里就欺负她母亲的妾室姨娘们,还不把她母亲往死里踩?她连想都不敢想母亲如今过的是什么日子。

安陵容站在那里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,抬手捂住了嘴,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那嬷嬷就站在一旁看着她哭,既不安慰也不催促,就安安静静地等着,等她哭够了,才继续开口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:“你若愿意替我家主子办事,方才说的那些,主子都能替你做到。你母亲和你姨娘的性命,主子保了;你在冷宫的日子,也不会像如今这般难熬。”

安陵容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泪,抬起哭得通红的眼睛看着她,声音沙哑地问了一句:“你家主子……是谁?”那嬷嬷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:“该让你知道的时候,你自然会知道。如今你只需告诉我——你愿还是不愿?”

安陵容站在槐树下,沉默了许久。冷宫的晚风吹过来,吹得她身上那些还没好全的伤口隐隐作痛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皲裂的手指,又想起母亲那张憔悴的脸,最后咬了咬牙,重重地点了一下头:“我答应。”那嬷嬷见她点头,没有多余的表情,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,递到她面前:“把这个方子背下来,背熟之后,把它还给我。”

安陵容接过那张纸就着天边最后一丝余光展开看了一眼——上面写着的是一副药材的配方,她粗粗扫了一眼只觉得用料繁多,配比复杂。

她抬头看向那嬷嬷,有些疑惑地问:“这是做什么用的?”那嬷嬷没有解释,只淡淡道:“你只管背下来就好。”安陵容握着那张纸,心里隐隐有些不安,但她没有再多问。

她低下头,借着越来越暗的天光一个字一个字地记,反复默念了好几遍,直到确认自己已经完全记住了,才将纸还给了那嬷嬷。那嬷嬷接过方子,贴身藏好,又看了她一眼,声音依然平静:“三日之后,这个时辰,我还会来这里。我家主子需要你根据这个方子 做出一副相克的香料方子。”

“三日后 你把所需的香料告诉我,我会替你寻来。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这副香料做出来。”她顿了顿,似乎是在斟酌措辞,最后还是补了一句“你若是做不出来 现在告诉我也来得及。”

“可你若能做出来,且这副香料若是有用,我家主子之前答应你的事,一定会做到。”

安陵容攥紧了手指,点了点头:“我能做到!”

香料的配方与药材的配方大致相似,对于一些药材,安陵容还是有些了解的,根据药方做出一副相克的香方,安陵容觉得她还是能够做的,就算做不出来相克,她大概也明白 这人要她做香方的目的不外乎是“害人。”

“我能做出来,可是宫中太医这样多,我不敢保证这个方子就一定有用。”

嬷嬷看了看她,开口道“这方子主要是治疗气疾和一些肺部问题。”

“你可明白?”

气疾?肺部问题?

安陵容在脑海中百转千回“好,我大概知道了。”

“ 好。我等你。”那嬷嬷不再多说,转身沿着来路快步离去,灰扑扑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暮色之中,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。

安陵容站在槐树下,望着她离开的方向出了好一会儿神。她不知道那嬷嬷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谁,也不确定这个人说的话到底能不能信。可她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。她如今身在冷宫,连生死都由不得自己做主,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?那人说得对,死不过烂命一条,可她要活着,她得活着出去见她母亲。只要能救母亲,让她做什么都行。

她转身慢慢走回了那间破败的房间,在黑暗中摸索着坐到角落里,把方才记下的那张方子又在心里默默地过了一遍。香料,相克,伤人性命于无形,她大概猜到了那副香料是用来做什么的了。可她不在乎了,她这条命本就是捡回来的,只要能救母亲,她什么都能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