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“咔嚓。”
格瑞斯家的阁楼上,午后阳光透过那扇小小的天窗洒进来,照在满地的木屑和灰尘上。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颗粒,在光柱中缓缓飘动。
彼得站在阁楼的旧木门前,手里握着格瑞斯的魔杖,正对着面前的一把旧锁比划着。他皱着眉头,嘴唇抿成一条线,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“阿拉霍洞开!”他用力一挥魔杖,喊道。
锁扣发出一声闷响,微微震动了一下,然后——没开。
“阿拉霍洞开!”他又试了一次,这次声音更大了,魔杖挥动的幅度也更夸张了。
锁扣“咔哒”响了一声,晃了两下,依然倔强地锁着。
“开!开!开!”彼得咬着牙,连续挥了好几下魔杖,每一次挥动都带着一股恨不得把锁砸开的架势。锁扣在他的猛攻下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声响,边缘已经有些变形了,但就是纹丝不动地锁着。
格瑞斯坐在旁边的一个旧箱子上,一只手撑着下巴,看着彼得和那把锁较劲,忍不住抬手扶了扶额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彼得,”她有气无力地开口,“你再这么挥下去,我的魔杖没断,那把锁就先报废了。”
彼得停下动作,喘了口气,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把已经有些变形的旧锁,又看了看自己握着魔杖的手,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挫败。
他把魔杖往桌上一放,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地板上,背靠着墙,低着头不说话。沉默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声音闷闷的:“格瑞斯,我觉得我的魔法天赋确实有点惨。可能我真的不是学魔法的料。”
格瑞斯看着他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,心里也有些无奈,或许真的是自己有些冒进了。
这已经是练习的第七天了。每天放学后,彼得都会准时跑到她家阁楼来,两个人窝在这个堆满旧物的小空间里,从一个最简单的荧光咒开始练起。
荧光咒彼得练了整整三天才能勉强让杖尖亮起一团微弱的光,亮度还不如一个普通的手机手电筒。
漂浮咒就更别提了,他念了无数次“羽加迪姆勒维奥萨”,桌上的羽毛最多只是轻轻颤动一下,然后就没了动静。
今天练的是开锁咒,结果还是一样,毫无进展。
格瑞斯从箱子上跳下来,走到彼得身边,挨着他坐了下来。她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尽量轻松地说:“彼得,其实你不用太沮丧。我上次就说过了,魔法这个东西不是每个人都擅长的。你想想,你现在的蜘蛛能力已经很厉害了,那可是别人做梦都得不到的能力。魔法嘛,就当个调剂品好了,有最好,没有也不影响什么。我觉得你可以把重心多放在练习蜘蛛能力上,那个才是你的强项。”
彼得抬起头,看着她,眼睛里还带着一丝不甘心:“真的吗?你真的这么觉得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格瑞斯很肯定地点了点头,“你想想,你现在的力气都能一拳打穿墙壁,你能在垂直的墙面上自由爬行,你的反应速度快到能躲开打过来的拳头,这些能力,哪一个不比让一把锁自己弹开来得更实用?魔法学不会就算了,但你那些蜘蛛能力可是实打实的本事。”
彼得听了这话,脸上的表情稍微松动了些,沉默了一会儿,低声说:“你说的也有道理……”
“对吧?”格瑞斯见他态度松动了,赶紧趁热打铁,“要不这样吧,今天晚上我陪你一起出去,找个没人的地方,你好好练练你的蜘蛛能力。比如爬爬高楼啊,用蛛丝荡一荡啊,测试一下你的极限在哪里之类的。”
彼得眼睛亮了一下,但随即又露出了一丝担忧:“晚上出去练?会不会被人看到啊?”
格瑞斯拍了拍他的肩膀,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:“这个你放心,到时候我给你和我各施一个混淆咒。只要我们不靠得太近,别人就算看到了也会下意识忽略我们,不会注意到我们在做什么的。”
彼得一听,眼睛彻底亮了起来,整个人也来精神了:“真的?那太好了!我其实一直想试试从高处跳下来用蛛丝接住自己的感觉,但一直没敢试,怕摔死。”
“那正好,今晚就可以试试。不过咱们一开始最好不要选择太高的地方。”格瑞斯站起身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,“你要是摔断了腿,我可背不动你。”
彼得也站了起来,脸上终于又有了笑容:“放心,我对自己有信心。”
格瑞斯看着他恢复了精神的样子,心里也松了一口气。她弯腰捡起被彼得丢在木箱的魔杖,在手里转了个圈,随口说道:“那就这么定了。晚上十二点,我家后门见。我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“好,晚上十二点,不见不散。”彼得用力地点了点头,像是想到了什么伟大的冒险一样。
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,阁楼里的光柱慢慢移动着角度。两个人又聊了几句晚上的计划,彼得就先行下楼回家了。
格瑞斯站在阁楼的天窗边,看着他轻快的背影消失在对面的街角,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魔杖,轻轻叹了口气。
魔法这条路对彼得来说可能确实走不通,或许自己可以帮助彼得更好的开发他蜘蛛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