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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辛萝 生产

冒牌女主!在影视剧恃爱而骄

就在她惶惶不可终日之时,前院传来了贝勒爷的命令:侧福晋宜修,“御下不严”,致使院内仆役屡有错漏,罚其禁足朝阳院一月,抄写《女诫》百遍,静思己过。弘晖阿哥暂时移至前院书房附近的小院居住,由贝勒爷指定的嬷嬷和谙达照看。

这道命令,看似惩罚不重,却让宜修如坠冰窟。“御下不严”只是个幌子,禁足抄书是警告,而将弘晖带离她身边,则是实实在在的敲打与惩罚!这意味着贝勒爷对她的所作所为已经洞若观火,并且不再信任她能教养好弘晖!

“不……不能把弘晖带走!爷!我要见贝勒爷!”宜修疯了一般想冲出去,却被守门的太监面无表情地拦住。剪秋死死抱住她,哭着劝道:“主子!主子您冷静!贝勒爷正在气头上,您这样闹,只会让爷更生气啊!大阿哥只是暂时挪出去,等您……等您反省好了,爷一定会让大阿哥回来的!”

宜修瘫软在地,泪如雨下,心中充满了恐惧、不甘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绝望。她终于意识到,自己低估了云辛萝,更低估了贝勒爷对后院的掌控力。她那些自以为隐秘的手段,在真正的力量面前,不堪一击。

而更让她心惊的是,几乎与此同时,德妃安插在府里的几个钉子,也以各种“合理”的理由被清了出去,或“犯错”被罚去庄子上“反省”,或“到了年纪”被“恩典”放出府去。这些人消失得无声无息,连点水花都没溅起。

永和宫里,德妃听闻消息,气得摔了一个茶盏。她当然知道这是谁的手笔。可她能说什么?能冲到儿子面前质问“你为什么把我的人清出去”?那只会将本就疏离的母子关系彻底撕裂。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,一面安抚惶恐的宜修,一面暗恨云辛萝手段了得,更恨儿子胤禛竟为了那个女人,如此不留情面!

经此一事,宜修彻底老实了。禁足期间,她每日抄写《女诫》,仿佛真的在潜心悔过。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每当夜深人静,摸着弘晖曾经睡过的小枕头,她心中的怨恨就如野草般疯长。

可她再也不敢轻举妄动,云辛萝雷霆万钧的手段和胤禛毫不留情的惩戒,让她清楚地认识到,在绝对的权力和掌控面前,她那些阴私伎俩是多么可笑。

她只能等待,等待时机,等待云辛萝或许会出现的疏忽,等待德妃或许会再次伸出援手。而在那之前,她必须蛰伏,必须隐忍。

贝勒府再次恢复了表面的宁静。云辛萝安心养胎,李静言也小心翼翼。胤禛似乎很满意后院的“太平”,来云舒院的次数更多了些,偶尔也会去听听雨轩看看有孕的李氏。

……

康熙三十九年似乎格外眷顾四贝勒府。府内草木欣荣,连空气里都仿佛浮动着欣欣向荣的气息。而这份气息,在听雨轩东厢房和云舒院先后传出的婴儿啼哭声中,达到了顶点。

腊月里诊出喜脉的李格格李静言,在次年的五月末,一个晴朗的下午,顺利诞下了一位小格格。生产过程比预想的要顺利许多,从发动到孩子落地,不过两个时辰。

当产婆抱着清洗干净、裹在锦绣襁褓里的婴孩出来报喜时,语气里都带着惊叹:“恭喜贝勒爷,恭喜福晋,李格格诞下一位小格格!哎哟,老婆子我接生了这么多年,还没见过这么健壮精神的姐儿呢!哭声嘹亮,手脚蹬踹可有劲儿了!”

等候在外的胤禛闻言,面上虽无太大波澜,但紧绷的肩膀明显松了下来。他微微颔首:“母女平安便好。”随即吩咐苏培盛:“按例厚赏产婆和伺候的人,李格格那里,多用些温补的药材。”

隔着帘子听到动静的李静言,初闻“小格格”时,眼中不可避免地掠过一丝失望——终究不是能让她彻底站稳脚跟的小阿哥。

但听到产婆夸孩子健壮,又感受到身侧嬷嬷将那个小小的、温热的襁褓放入她怀中时,一股陌生的、汹涌的母爱瞬间淹没了那点遗憾。她小心翼翼地低头,看着女儿红扑扑、皱巴巴却格外有精神的小脸,那嘹亮的哭声仿佛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乐章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这是她的骨肉,是她在这深宅大院里的血脉延续和新的依靠。

“我的孩子……”她低声呢喃,指尖颤抖着碰了碰女儿的脸颊,心中一片柔软。懊恼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初为人母的喜悦与珍视。只要孩子健康平安,比什么都强。她想起福晋平日里的照拂,心中更是感激,暗暗发誓定要好好抚养女儿,绝不辜负福晋的恩德。

因是庶出的二格格,洗三和满月都未大办,只府内热闹了一番。胤禛在孩子满月后,赐下了名字——怀恪。

“怀恪。”云辛萝得知后,轻声念了一遍,眼中露出些许赞许,“‘怀’之以仁,‘恪’之以礼,贝勒爷对这孩子的期许,倒是深远。”这名字,既有包容仁爱之心,又寓含谨慎守礼之意,可见胤禛对李静言的安分守己和孩子的健康茁壮,还算满意。

李静言得了名字,欢喜不已,抱着女儿“怀恪、怀恪”地叫个不停,只觉得这名字又好听又贵气,越发感念贝勒爷和福晋的恩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