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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辛萝 截宠

冒牌女主!在影视剧恃爱而骄

直到武清宁做了一件触犯众怒的事——截宠。

一次,胤禛原本说好要去宜修的朝阳院用晚膳,看看弘晖。

武清宁不知从哪里提前得了消息,竟在半路上“偶遇”胤禛,借口新学了一首曲子,请贝勒爷品鉴。她那天刻意打扮得光彩照人,又弹得一手不错的琵琶,软语央求之下,胤禛或许是一时兴起,或许是被她的新鲜感所吸引,竟真的随她去了听雨轩,将宜修那边忘在了脑后。

宜修在朝阳院左等右等,只等来苏培盛一句“贝勒爷临时有事,改日再来”,气得当场摔了一个茶盏。她本就恩宠稀薄,全靠着弘晖才维系着体面,如今竟被一个新进府、毫无根基的包衣格格截了胡,这口气如何能忍?

还有一次,宋燕宜难得被胤禛想起,召去书房伺候笔墨,结果没待多久,武清宁便派了丫鬟,慌慌张张来报,说武格格突发急症,腹痛难忍。胤禛皱眉,让人去请府医,自己并未立刻前去。那丫鬟却跪在地上哭求,说格格疼得厉害,一直喊着贝勒爷。

胤禛无法,只得让宋燕宜先回去,自己去了听雨轩。结果到了那里,武清宁只是有些肠胃不适,吃了府医开的药已然好转,却拉着胤禛的手撒娇撒痴,不让他走。此事虽未大肆宣扬,但后院哪有什么秘密?宋燕宜回去后偷偷哭了半宿,深感受辱。

武清宁这般行事,很快引起了公愤。李静言虽也得宠,但从不主动争抢,对福晋和侧福晋更是恭敬。武清宁却肆无忌惮,今天截这个的宠,明天搅那个的局,俨然将后院当成了她可以随意施展的舞台。众人明面上不敢说什么,暗地里却恨得牙痒痒。

云辛萝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并未立刻发作。她在等,等一个合适的时机,或者,等一个忍不住先动手的人。

果然,没让她等太久。宜修出手了。

一次胤禛离府办差,需三四日方回。武清宁不知怎么,脸上和身上突然起了大片大片的红疹,又红又痒,抓破了还流黄水,模样可怖。府医来看过,说是可能接触了不洁之物,或是吃了什么发物,开了药膏和内服的汤剂,嘱咐需静养,切忌抓挠,否则恐留疤痕。

武清宁又惊又怕,哭闹不休。可这病来得蹊跷,查来查去,只查到她前日曾让丫鬟去花园摘了些新鲜茉莉花瓣泡澡,又吃了小厨房送来的、与往常无异的点心。最终也只能归咎于“体质特异,突发风疹”。

这一“静养”,就是足足两个多月。红疹退去后,脸上身上果然留下了些淡淡的印子,需得慢慢调理才能消除。

两个多月,胤禛回府后得知她患病,只让苏培盛代为探望,赏了些药材,自己却再未踏足听雨轩西厢。后院百花齐放,新人旧人各有手段,两个多月的时光,足以让胤禛忘记一个张扬过头、又因病容损的格格。

等武清宁终于养好“病”,能重新出来走动时,发现府里仿佛已经忘了她这个人。贝勒爷的宠爱早已如流水般逝去,她再去“偶遇”,胤禛也只是淡淡点头,脚步不停。

她试图重新引起注意,却发现自己曾经那套艳丽张扬的做派,在胤禛眼中已失去新鲜感,甚至因她病后略显憔悴和急于求成的心态,显得有些可笑和厌烦。

没有恩宠,又没有子嗣,武清宁在后院的地位一落千丈。她再不敢如之前那般放肆,因为失去了贝勒爷的青睐,福晋不会纵容她,侧福晋和其他格格更不会给她好脸色。

她终于沉寂下去,每日除了必要的请安,几乎闭门不出,偶尔出现在人前,也是一副郁郁寡欢、强颜欢笑的模样,眼中再不见当初的神采与野心。

云辛萝对此乐见其成。宜修出手干净利落,她省了力气。一个失了宠又得罪了众人的武格格,已不足为虑。而经此一事,后院众人也再次见识到侧福晋的手段,以及福晋的“宽容”底线——只要不闹得太过,福晋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;但若谁真以为可以无法无天,自然有人会教她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