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何绵绵真与舒贵太妃有旧,那甄远道结交的,可都是“有问题”的人啊!
“好,好!”方大人抚掌大笑,“甄远道啊甄远道,你自以为行事隐秘,没想到今日栽在我手里!”
他立刻命人整理证据,准备写折子参甄远道一本——私纳罪女、混淆血脉、还将私生女送入宫中,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!
可方大人万万没想到,他这折子还没递上去,朝堂上先出了事。
那日大朝会,都察院左都御史瓜尔佳鄂敏突然出列,参了甄远道一本。奏折里说甄远道私下诽谤朝廷、有“不臣之心”,还揭发他私藏并同情获罪官员钱名世的诗集。
皇上一听,脸色就沉了下来。
他处置钱名世,本就是为了杀鸡儆猴。甄远道竟敢私藏其诗集,还公然求情,这不是明摆着跟他唱反调吗?
“甄远道,你有什么话说?”雍正冷声问。
甄远道跪在殿下,冷汗涔涔:“皇上明鉴,臣……臣只是觉得钱名世罪不至此,并无他意啊!”
“并无他意?”雍正冷哼一声,“朕看你就是同情逆党,心慈手软,立场不坚!”
这话极重,甄远道吓得连连磕头。就在此时,方大人看准时机,出列奏道:“皇上,臣也有本要参甄远道!”
雍正抬眼:“讲。”
方大人便将查到的证据一一呈上:甄远道如何私纳摆夷罪女何绵绵,如何生下私生女浣碧,又将私生女带到甄家 给自己的嫡亲女儿做丫鬟,最后又如何将浣碧以丫鬟之名送入宫中……桩桩件件,说得清清楚楚。
朝堂上一片哗然。
“荒唐!”一位老臣气得胡子直抖,“私纳罪女已是大罪,还将私生女送入宫中,这是欺君!”
“何止欺君,”另一位大臣接话,“浣碧若真是摆夷罪女之后,那就是罪籍!罪籍入宫,万一危及皇上安危,该当何罪?”
瓜尔佳鄂敏此时也趁热打铁:“皇上,甄远道让罪女潜伏宫中,其心可诛!臣以为,他必是包藏祸心,图谋不轨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也附议!”
一时间,朝堂上群情激愤。甄远道瘫跪在地,面如死灰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陈年旧事会被翻出来,更没想到浣碧的身世会在这时被揭穿。
雍正看着殿下跪着的甄远道,又看看那些义愤填膺的大臣,心中怒火翻腾。他本就对甄远道有些不满——此人虽有能力,却总有些文人的清高迂腐,常在一些小事上与他意见相左。如今看来,这不是迂腐,是压根没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!
私纳罪女、混淆血脉、欺君罔上……哪一条都够抄家灭族的!
“来人!”雍正一拍御案,“将甄远道打入天牢,严加审问!甄府一干人等,全部禁足府中,不得出入!”
“皇上!”甄远道还想求情,却被侍卫捂住嘴拖了下去。
朝会不欢而散。方大人和瓜尔佳鄂敏走在最后,两人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地笑了。
“方大人好手段,”瓜尔佳鄂敏压低声音,“竟能查到这样的秘辛。”
方大人拱手:“哪里哪里,是瓜尔佳大人先发制人,下官不过是顺水推舟。”
两人说着客套话,心中却各怀心思。瓜尔佳鄂敏嫉妒甄远道因女儿得宠而官运亨通,方大人则是为女儿在宫中铺路。
如今甄远道倒台,对他们都有好处。
消息传到后宫时,甄嬛正在用早膳。流珠慌慌张张跑进来,脸色煞白:“娘娘……不好了!老爷……老爷被下狱了!”
“哐当”一声,甄嬛手中的汤匙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流珠哭着将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。甄嬛听完,眼前一黑,险些晕过去。
“父亲……浣碧……”她喃喃着,忽然抓住流朱的手,“浣碧呢?浣碧知道了吗?”
“浣碧,她,她还不知……”流朱话音未落,外头就传来浣碧的哭喊声。
“娘娘!娘娘!”浣碧冲进来,扑通跪倒在地,“奴婢听说……听说老爷出事了?是不是真的?是不是因为奴婢?”
甄嬛看着她,心中五味杂陈。这个她一直当做妹妹的人,竟然是父亲的私生女,竟然是摆夷罪女之后……而这一切,父亲从未告诉过她。1
啊这,是大大的私设吗?剧里甄嬛进宫前一天晚上,甄远道就告诉她浣碧的身世了,而且,甄嬛也在抓住浣碧跟曹琴默合作害人之后,跟她把话说开了
“你先起来。”甄嬛强撑着镇定,“事情还未定论,未必没有转圜余地。”